“三個?”姚禎禎有些驚訝地重複着這個數字,心裡的好奇更是被霧食的話給徹底勾起,忍不住催促他繼續往下說。
霧食清了清嗓子,又繼續用那溫柔的聲音說下去:“這三個女人都有着一樣的異能,只是這三個女人都看出了樑川的心意,在感
上不斷地加以利用,甚至差點讓他魂飛魄散。”
姚禎禎有些無奈地嘆道:“既然如此,他都沒有放棄嗎?”
“你知道嗎?”霧食哼笑一聲問道,“上一個女人,還是被迫襲給吃掉的。若是迫襲不出手,恐怕你也看不到現在的樑川了。”
姚禎禎搖了搖頭,不想再聽下去,沒想到樑川竟然是個如此固執之人,發生了這麼多次教訓還能堅持不懈地去尋找一開始遇到的那個所
之人。可是聽了霧食的話,在姚禎禎看來,他不過是
上了幾個完全不同的女人,且不說她們之間是否有聯繫,但是,一個失去了曾經共同記憶的人,在姚禎禎看來,與陌生人毫無區別。
“你可知道她們之間的唯一聯繫是什麼嗎?”霧食突然又開口問道。
“相同的異能?”姚禎禎有些猶豫地發表着自己的看法,但又不敢確定。
霧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相同的異能,而你,和她們一樣。”
姚禎禎恍然大悟,之前一點也不明白樑川對她的感覺萌生於何處,現在被霧食一語中的,所有的疑團也就此解開。可這樣的答案讓姚禎禎的心裡並不舒服,她甚至無法理解樑川這樣莫名的堅持有何意義。他這一路以來認定的人都是各不相同的女人,除了
賦相同的異能,除此之外甚至找不出半點關係,他到底在這樣的關係中是怎麼想的?
“你不要怪他,”霧食似乎看出了姚禎禎心中的想法幽幽地說着,“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堅持着別人不能理解的事
,這是他自己的決定,並不見得能以對錯來評判。”
“我沒有要怪他的意思,只是覺得,他這樣無非是自找煩惱。若是他是在毫無任何前提的
況下而
上的這幾個女人,我都能理解,可他只是在找一個替
,那就真的無法明白了。”姚禎禎知道樑川能堅持至今也算是有着強大的精神支柱,可是他不能放下最一開始的感
包袱,恐怕他的尋覓將是永無止境的。
“雖然我也希望他能早點結束這樣的
子,不過,看起來他這一次也是失敗了。”霧食盯着姚禎禎淡淡地笑着,臉上滿是失望的模樣。
姚禎禎沒有回答,不去否定或肯定這個猜測,她的目光突然被遠處一個個火光給吸引,心裡一沉就將
子給匍匐在草叢中,小心翼翼地觀察着。霧食見姚禎禎的反應這麼迅速,也朝着同樣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大羣人舉着火把已經朝着小山丘上走去,這浩浩
的聲勢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你……”姚禎禎剛想要說什麼,轉
一看,卻發現霧食已經不見了。他剛剛還坐在的地方似乎還殘留着一些他的氣息,可
影就在轉
的瞬間就變得無影無蹤。姚禎禎彎低
子慢慢地朝着小山丘靠近,儘量減輕自己的動靜,以看清目前的形勢再做出決定。
那些突然走來的人羣背對着姚禎禎,而帶領這些人的頭目似乎被他們給圍在了前面,姚禎禎也無法看得清楚。她慢慢靠上去,抓住跟在最後的一個男人捂住嘴巴就往後拖去,手上一用勁,將他的脖子扭轉了一圈,這個男人立刻就安靜下來。姚禎禎將他給掩在草叢中,站起
的同時已經變作了他的樣子,放心大膽地朝着人羣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