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張,我只是想和你隨便說幾句。比·奇·中·文·網·首·發”霧食說完除下自己的外衣在草地上鋪好,對着姚禎禎微一伸手,示意她坐下。
姚禎禎不知道霧食到底想要做什麼,只是有些戒備地盯着他,目光在他的身上來來回回地看着。
“請坐,站着聊天是很累的。”霧食笑笑,自己徑直坐在了草地之上,然後伸手拍了拍一旁鋪好的衣服。姚禎禎見狀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依他的話坐下,想聽聽這個魔還有什麼可談的內容。
“你認識樑川的時間,不長吧?”霧食一開口說的話就和樑川有關,姚禎禎隱約知道了他想談論什麼樣的話題。
“不長。”姚禎禎只是有問必答,但多餘的內容從不主動提起。
“哦看起來也是,”霧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很多事情,你容易誤會他。他之所以不願意提及與我的關係,無非也是怕你們以爲他有所圖謀。”
姚禎禎沒有接下霧食的話,因爲在剛纔知道兩人的關係之時,那種被人玩弄的憤怒就陡然而生。霧食的“擔憂”是有道理的,若不是現在已經與程浩然反目,樑川和霧食的關係絕對會讓她產生巨大的懷疑和防備。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霧食見姚禎禎一臉思慮的模樣,不發一言,於是刻意地追問道。
“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目的呢?”姚禎禎始終覺得霧食不會無緣無故幫樑川說話,這兩人到底是朋友關係抑或是利益關係,她完全毫無頭緒。現在霧食突然對她說了這麼多奇怪的話,這背後,恐怕不是這麼簡單。
“雖說有的事情我並不贊同,但是樑川想要堅持,我也決定幫他一把,儘管不知道有沒有用,”霧食說完,扭頭細細地打量了姚禎禎一番,又帶着莫名的笑意說道,“哎,真是傻。”
“誰?”姚禎禎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地問道。
“不要誤會,我是指樑川。”霧食見姚禎禎的神情一變,立刻解釋着。
“聽起來你和樑川的關係似乎不錯,但是,你們這樣的……也會對我們這些普通的堂冥放低身份?”姚禎禎並非是刻意挖苦,像迫襲和霧食這樣的存在,就像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人物那麼遙遠,樑川真的能作爲他們的朋友嗎?
“聽起來,你似乎還是有些許關心他?”霧食察覺到了什麼,滿意地笑着,“當初,我也是欣賞他這麼執着的個性,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
姚禎禎轉過頭,好奇地看着霧食,似乎在等着他繼續往下說。可霧食一察覺到姚禎禎好奇的目光,正要說出的話又突然停在了嘴邊,看起來又有了顧慮。
“時間一久,或許我們也產生了不少默契,對於他自己的抉擇我也不再幹涉。若是能幫到一些,那也是好事。這麼久了,看着他堅持了這麼漫長的尋覓,儘管每一次都傷痕累累,他也沒想過放棄,我也真心希望他能快點結束這樣的日子。只是,我知道,這一次他也依然困難重重。”霧食自顧自地說着姚禎禎聽不明白的話,聽得她滿頭霧水,看着霧食的眼神也從先前的戒備變成了茫然。霧食見自己不小心說了這麼多奇怪而毫無意義的話,於是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如果你覺得合適,可以告訴我一些你能說的事情。”姚禎禎知道霧食只是欲言又止,想說又怕多說、說錯,一直在某個點上繞圈。也許,他就是在等姚禎禎給他個臺階繼續往下走。
霧食聽了姚禎禎的提議立刻面露喜色,又強壓抑着自己不要表露的太過明顯,他頓了頓,開始在想一個好的開頭來展開即將提起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