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禎禎雙手抱懷地看着玻璃屋裡的情形,那混亂的獵殺場面在她的腦海中過濾後,就像在看着一場追逐的遊戲一般普通。原本覺得一切都平凡無奇,但掙扎的普通人裡突然出現的一張臉讓她心裡一怔,動作已經快過她的思維做出了反應。姚禎禎鑽玻璃屋裡,將那個撲在玻璃上的男人拖了出來,然後扔在了地上。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他跪在地上不敢擡頭,頭低得幾乎就快碰着地面了,說話的聲音不住地顫抖。
“都把你給擰出來了,誰要殺你?”姚禎禎盯着這個跪在面前的人,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姚小姐,這個人……”一旁的白衣人小心地打量着這個被姚禎禎抓出來的傢伙,不解地問。
“把他留着,別讓他死了!”姚禎禎厲聲說道。
“禎禎?你果然在這兒,”陳荒突然從門外鑽了進來,看着跪在姚禎禎面前的男人驚訝不已,“他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知道?你問我幹什麼!”姚禎禎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會這麼巧出現在這裡,這絕對不是她的安排。
“那他在這裡幹嘛?”陳荒鄙夷地盯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嫌棄地問道。
“本來是給他們準備的食物,不過被我發現了,覺得挺好玩就擰出來玩玩唄。”姚禎禎毫不在意地解釋着,眼神飄忽着看向一旁。
“你別騙我啊,居然救他?難道餘情未了?”陳荒壞笑着試探道,眼睛一看到這個蝦子一般的背影又有些不敢相信。
“陳荒,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能不能把嘴閉上!”姚禎禎沒好氣地怒罵道,轉身就朝着外面走去。可沒走兩步她又退到陳荒的身邊,威脅起來:“陳荒,把嘴上的拉鍊拉好!要是杜罔一聽見什麼風吹草動,那你就好玩了!別怪我沒警告你。”待徹底交代完,姚禎禎這才放心地離開了這裡。
“喂,這人是誰?”張小珈好奇地拍了拍陳荒的肩膀問道。
“禎禎以前暗戀過的人,反正,挺複雜的。”陳荒簡單地說完就朝外面走去。可他無心的一句話,卻被跪在地上的方歌羅給聽的一清二楚。
爲了方便明日的安排,姚禎禎和其他人都答應在基地暫時逗留一晚。陳荒和張小珈也是趁亂回來和他們碰頭的,這樣一來,所有人都在基地裡齊聚了。
“姚禎禎。”喬羽希站在姚禎禎房門前不滿地叫着她的名字,姚禎禎擡頭看了喬羽希一眼,知道她的心裡還有着怒氣。
“怎麼了?還是不高興?你現在應該明白我的計劃。”姚禎禎原以爲喬羽希知道了她的全盤計劃態度就會有所改變,可她始終沒能明白喬羽希真正的想法。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非得要讓別人去犧牲來達成你的目的嗎?就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喬羽希一點也不能理解姚禎禎這萬惡的計劃,讓一羣無辜的堂冥爲她冒生命危險,也虧她能這麼狠心。
“這麼聽起來,你還有更好的建議?不如說說?”姚禎禎有些嘲意地說道,可她也不是故意和喬羽希對着幹的。只是她真的不明白爲什麼喬羽希總是和她有着相反的想法,時常要爲一些她認爲無關緊要的人和自己對抗。
“你……”喬羽希聽出了姚禎禎話裡的諷刺,氣得擠出了一個字便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不要生氣了,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姚禎禎放下態度安慰道,希望喬羽希不要老是花那麼多精力去擔心那些和她沒有關係的人。
“我不想跟你多說了!明天的事情隨便你吧,我不會管了,我和甚雲回家去,豆沙一個人在家不安全。”喬羽希氣沖沖地扔下一句氣話,就朝着基地的出口走去。姚禎禎看着她的背影,心裡竟然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