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回到別墅裡的幾人,完全沒有料到姚禎禎中途下車是爲了去找陳荒。他們坐在客廳裡焦急地等待着,擔心她單獨行動會出什麼事情。正當屋裡的氣氛越來越凝重之時,姚禎禎和陳荒推門進屋,看着這陰霾蓋頂的氛圍立刻不解地睜大了眼睛。
“你們怎麼了?”姚禎禎走上前去疑惑地問道。
“你去找陳荒了?”杜罔一看着姚禎禎身後跟着的陳荒有些驚訝地問道。
“對啊,大家都沒事。”姚禎禎舒了口氣回答。
“他怎麼可能有事呢?人家可跟我們不一樣。”張小珈有些嫉妒地白了陳荒一眼,將頭偏向了一旁。原本還心情大好的陳荒,聽着張小珈這挖苦的話語,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不要這麼說,陳荒回來也是爲了和我們共同進退的。”姚禎禎見有人起了誤會,立刻幫陳荒解釋着,可除了喬羽希堅信地點了點頭,其他人全都一言不發。
張小珈繞過陳荒朝着樓上走去,路過之時,還不忘鄙夷地將他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才悠悠地埋着步子上了樓。陳荒看着她的反應,心裡窩着一股怒火,但他卻沒辦法理直氣壯地發泄出來。畢竟他之前確實沒有和這些朋友共同進退,哪怕是被父親所逼,可事實就是事實。
陳荒剛進屋裡沒多久,屁股都還沒來得急落在板凳上,姚禎禎的手機嘰嘰呱呱地叫了起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有一輛可疑車輛朝着別墅方向駛來。”儘管今天是第一天認識鄭子皓,但他的聲音姚禎禎還是有着很深的印象。
“能看清是什麼人嗎?”姚禎禎緊張地問道,眼神已經飛快地朝着陳荒投去。
“稍等……是陳勝飛,應該是來找陳荒的。”鄭子皓嚴肅緊張的聲音這才放鬆下來,來者的用意非常明顯,應該不會造成任何威脅。
姚禎禎掛斷電話無奈地看着陳荒,這眸中傳遞的信息已經非常明顯。還沒來得急商量對策,屋內的門鈴已經響了起來,視頻中的陳勝飛正一臉不安地戳着一旁的門鈴。
“看樣子你要好好和他談談。”姚禎禎非常理解陳勝飛的想法,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失去了自己的結髮妻子,眼看着現在又可能會失去自己的兒子,他這年過半百的男人怎麼再受得起這個打擊。哪怕將陳荒囚禁起來,也是一種逼不得已的保護手段而已。
陳荒點了點頭朝門外走去,沒一會就領着陳勝飛走進了屋裡。陳勝飛一看見坐在一旁的姚禎禎眼神閃縮着不敢對視,好像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陳荒扶着陳勝飛朝後院走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談一談接下來的計劃。
姚禎禎不想插入兩人的談話,於是遠遠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可沒一會陳荒就從院子裡走了進來示意她端兩杯水到院子裡。姚禎禎無奈地點點頭,從廚房斟出兩杯茶水端了過去。臨離開之時,她看了一眼陳勝飛,發現這個父親面容憔悴雙目無神,看樣子最近爲了陳荒的事情已經心力交瘁。姚禎禎回到屋裡,悄悄地躲在門邊偷聽起兩人的對話來。
“爸,你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我……知道怎麼做。”陳荒猶豫了很久自己主動開口說道,可是陳勝飛沒有搭腔,而是就那麼靜靜地坐着。陳荒看着他這樣的反應,心抽痛起來。
“我……我現在就只有你這一個親人……你讓我怎麼袖手旁觀?難道要一個父親看着自己的孩子去送死嗎?”陳勝飛嗓子變得沙啞,還帶着壓抑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