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我不認識你啊。”女人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問。
“先回去吧。”陳荒看着渾身溼透的兩個女人在風中不住地顫抖,提議道。
“讓她也回去?”喬羽希看着這個陌生的女人,心裡對她的出現還沒接受。
“沒事的。”陳荒拍了拍喬羽希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擔心。喬羽希見房子的主人都沒有意見,自己也不好再繼續反對。
一行人灰頭土臉地回到了別墅裡,陳勝飛一進屋就呆若木雞似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來還沒能接受自己妻子已經遇害的事實。陳荒儘管心裡也是萬分痛苦,可他又不敢表現出自己的心情,以免讓父親沒辦法支持下去。他坐在陳勝飛的身邊,輕輕地攬住他的肩膀,一言不發。
杜罔一將姚禎禎抱回房間,從浴室拿出浴巾細心地幫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見她臉色不好,又飛快地衝到了樓下去給她燒起了熱水。
“一會能給我一些熱水嗎?”那女人突然出現在廚房裡,站在杜罔一身後笑盈盈地問道。
“嗯,可以。”杜罔一頭也沒擡地回答着,一邊在櫥櫃裡翻着可以暖身的東西。
“能遞一個水杯給我嗎?”那女人湊了過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杜罔一伸手從高處的櫥櫃裡翻出來一個玻璃杯遞過去,沒想到她沒有接,而是輕輕地摸了摸杜罔一的手,臉上是曖昧的笑容。杜罔一手一抖,整個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了玻璃渣。
“打掃乾淨。”杜罔一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
“你幫幫我吧。”她絲毫沒有覺得尷尬,還朝着他靠了上去。
“有手有腳,幹嗎要幫你。”杜罔一說着將一旁的爐火關小了一些,轉身走了出去,那女人站在廚房裡,看着杜罔一離去的身影,嘴角浮起一股玩味的笑意。
“你想幹什麼?”姚禎禎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她微微一驚,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轉身看着她。
“我不小心摔壞了杯子。”她淡淡地解釋。
“我都看到了,”姚禎禎早就將她剛纔對杜罔一做的事情盡收眼底,“你有什麼花樣,都不要玩到我的頭上,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離開這裡。”
“哦?”那女人提高了音調,“世事難料,很多事,不是自己想控制就可以控制的。”
“你叫什麼?”姚禎禎突然問道。
“我叫張小珈。”她毫不避諱地回答。
“好,張小珈你給我聽着,只要你不傷害人,這個屋子裡的男人,除了杜罔一,你想怎麼着我不會管你。但你要是踩過界,同歸於盡的事情我也做的出來。”姚禎禎走進廚房,將一旁的掃帚遞給她,張小珈愣了愣還是接了過去。
“男人這種生物,只會傷害女人的,你以後會明白。”張小珈話裡有話,眼神複雜的看着姚禎禎。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並且,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姚禎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回到了客廳裡,但依然能感覺有道凌厲的視線從廚房裡向她投來。
“你怎麼跑樓下來了。”杜罔一上樓沒尋到姚禎禎的身影,剛回到客廳裡就看見她從廚房裡出來,不禁有些心虛地朝廚房裡看了一眼。
“沒什麼,我就下來看看陳荒怎麼樣了。”姚禎禎轉過頭,看着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兩父子,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安慰。
“哎,好可憐啊,一晚上都沒說話。”喬羽希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小聲地念叨着。
“讓他安靜一會吧,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姚禎禎嘆了口氣,轉身朝樓上走去,剛走到房門口卻發現了異樣。對面原本空白的門牌上多出了一個名字,她有些驚訝地看向身後的兩人,他們也沒有料到這個名字會突然出現,都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她是我們的一員?”喬羽希疑惑地問。
姚禎禎看着那門牌上的名字,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