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囂張的一羣人此時變得啞口無言,一個個都站在原地默不出聲。高遠表情凝重,柳喻的失蹤已經讓他顧不上腿上淌血的傷口,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牟甚雲面前。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高遠焦急地問道。
“有人從屋子裡帶走了柳喻,等我追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牟甚雲聲音低沉,似乎因爲這件事而大受打擊。
“居然能比你的速度還快?”高遠不敢相信地反問。
“我也不知道。”牟甚雲嘆了口氣,對發生的事情毫無頭緒。
“你看不見,不代表他一定走遠了,也許,只是因爲你不能看見他。”姚禎禎說完扭頭看了看陳荒,然後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也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現在需要你們幫忙。”牟甚雲毫不客氣地說着,絲毫不留商量的餘地。
“我可還沒有答應。”姚禎禎立刻否決他的提議,連自己面對的對手是誰都不清楚,若貿貿然答應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這是交換條件,你幫我,我讓你們離開。”牟甚雲不給他們談條件的機會。
“若我們想要硬闖,你又怎麼阻攔?”喬羽希冷冷地問道。
“大不了一拍兩散。”牟甚雲的眼神裡掠過一絲陰冷,一道模糊不清的黑影朝着喬羽希直逼過來。牟甚雲的速度原本就佔上風,如今喬羽希身受重傷,自是躲不過他的速度。喬羽希倒也不急,而是飛快地襲向一旁圍觀的一個男人,將他的頭往旁一掰,然後猛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男人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掙扎起來,可喬羽希毫不鬆口,拼命地撕咬着他的血肉。牟甚雲停了下來,居然沒有出手制止。
原本還在一旁看着的人們都大叫起來四散逃竄,牟甚雲伸手拉過一旁的人張口就咬,嘴裡的獠牙直刺入他的骨頭中貪婪地吸食着骨髓。受了傷的文霏也開始對那些逃跑的人們下手,她和高遠一個都不放過,將那些鮮美的人肉和血液統統地吃進肚子裡。
“都怪你們,好不容易圈養起來的獵物就這麼一次性地浪費了。”牟甚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着說。
“我一直好奇你爲什麼要帶這麼多活人在身邊,現在總算是懂了。”姚禎禎看着一地的屍體,知道眼前這個陰險的男人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
“他們把我們當神一樣地跟隨,有了信仰,自然而然也不需要花心思去困住他們,多麼一舉兩得?”高遠擡起頭和文霏相視一笑,又接着品嚐眼前的美味佳餚。
“我只是要將我受到的所有痛楚,原原本本地還給他。”喬羽希將剛纔的男人撕地血肉模糊,但她小心地不讓他斷氣,讓他痛苦地直到死前的最後一秒。
“嘖嘖,太噁心了,你們這羣人就該消失。”不遠處的樹林裡傳出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姚禎禎循聲看去,一個魅惑妖嬈的女人緩緩從樹林裡走了出來。她盯着正啃食着屍體的高遠和文霏,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
姚禎禎從沒見過這個女人,她看向牟甚雲,牟甚雲也警惕地對着姚禎禎搖了搖頭。既然大家都不認識,這女人又是怎麼找來這裡的?面對眼前這一幕血腥殘忍的獵食場景,她沒有害怕,而是一種俯視低等生物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