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嘴巴張得像一個杯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一步步往後退着,突然被自己凌亂的腳步給絆倒在地上。她全身發顫,雙手沒有目的地在地上摸索,想要找到一個可以防身的東西,但是除了一地的泥灰,什麼都沒有摸到。
“怎麼了?想走?還有一段片子沒有拍呢。”男人笑着靠過去,蹲在女人的面前像魔鬼一樣地笑着。
“你到底是誰!”女人終於叫了出來,聲音裡只剩下絕望的哭喊。
“我誰也不是。”男人伸手嵌住她的下巴,一把明晃晃的的匕首在身後閃着寒光,手起刀落,女人的嘴角被切開一道傷口直裂到耳後。她哭叫着想碰卻不敢碰,指甲在自己的脖子上抓出一條條紅色的細痕。男人站起來抓着她的頭髮將她拖到了屋裡,女人側臥在地上,眼淚、鮮血和着滴在地上,全身因爲疼痛而止不住地抽搐着。男人站在攝像機前,將鏡頭對準在地上痛哭的女人,調整好景別,然後按下錄製鍵走入了鏡頭。
女人見男人朝着她走了過來,像只兔子似的翻起來就要朝外面跑,但是沒邁出兩步,匕首直插過去刺穿了她的小腿。女人慘叫着摔倒在地上,被男人從身後抓住腳又朝着屋子裡拖去。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地面,卻絲毫沒有減慢她被拖動的速度,只是被粗糙的地面將手指擦得破爛不堪。
“你不是這麼喜歡玩嗎,不如一起來玩吧?”男人扭頭看了看地面上被肢解、摧殘而死的兔子笑了笑又接着說:“你們倒是滿有想象力的,可以用這個辦法來阻止它逃跑。”說着伸手抽出女人腿上的匕首,女人痛得大叫一聲,小腿忍不住跟着抽動了一下。
“求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了……”女人被劃破了嘴,言語不清地求饒,她竟然天真地以爲眼前的人會有一絲惻隱之心。
“我不喜歡別人求我,我喜歡安靜一點。”男人說完將女人翻了個身,讓她後背向上地趴着。他將攝像機的錄製暫停,然後折回來湊在她的脖子後沉重的呼吸着,女人剋制着自己的哭聲,但是還是忍不住得顫抖。她慢慢感覺整個人變得意識模糊,手腳不能自主,大腦就像被抽空一樣地混亂。貼在她身後的男人正貪婪地吮吸着女人脖子後的紫氣,紫氣越來越少,最後全部沒入到男人的嘴裡。男人站起來滿意地看着她,將女人的軀體踢到不遠處零碎的動物屍體旁。他的身體開始變化,最後變成了一個女人的模樣。
“姚禎禎,你瘋了?”喬羽希突然出現在窗口,雙腳蹲地,就像一隻巨狼。
“我沒瘋,我只是餓了而已。”姚禎禎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爲什麼要折磨她?你不覺得自己太殘忍了嗎?”
“你知道你在問誰嗎?你在問一個怪物,爲什麼在吃他的獵物前要玩弄他們?這需要理由?那你問問他們,在殺死它們之前爲什麼要玩弄這些生命?等你找到他們的答案,那也是我的答案。”
“我真的沒辦法和你溝通。”喬羽希不想聽姚禎禎的辯駁,將頭歪到了一邊。
“反正這兩個人都不會醒過來了,吃不吃,隨你。”姚禎禎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喬羽希不服氣,立刻跟了上去將姚禎禎攔住。
“還想幹什麼?”姚禎禎怒道。
“你這麼肆無忌憚的殺戮,就不怕有朝一日有報應嗎?”
“你要立牌坊,但也不要逼別人跟着你吃素。我說過了,這是我的生活方式。”
喬羽希被姚禎禎一激,氣得她青筋暴起,利爪猛得掐住了她的脖子。可她發現姚禎禎卻已經變成了她的模樣,眼裡含笑地看着她。
“你這麼喜歡玩遊戲,那我也陪你玩一個遊戲。看看我們誰跑的快?”說完喬羽希的臉上陰暗地可怕,儘管嘴角上揚地笑着,卻像是要將人吞下肚子一般。
“什麼意思?”姚禎禎警惕地問道。
“看我們誰最先到他們的家裡,怎麼樣?”
“我警告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姚禎禎一字一句地警告着她。
喬羽希絲毫不顧及姚禎禎的告誡,一個閃身就消失在黑暗裡。姚禎禎顧不得猶豫趕緊追了出去,卻早就沒了喬羽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