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就好像一個連鎖事件,好不容易阻止了前三個關鍵點,但卻在第四個功虧一簣,完全可能再次觸發連鎖反應。
三個人的心情頓時跌入到谷底,大家都低着頭吃飯,什麼都不想多說。原本高高興興的氛圍,現在已經被徹底終結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最近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吧。”陳荒突然開口,另外兩個人聽了這句話,眉頭鎖的更緊了。三人安安靜靜地把飯吃完,姚禎禎幫着杜罔一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正要挽起袖子洗碗,杜罔一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然後轉身對着躺在沙發上的陳荒說道:“陳荒,時間不早了,你把禎禎送回家。”
陳荒從沙發上翻起來,理了理衣服就瀟灑地撒手要走,杜罔一又從廚房探出個頭說:“把你的玫瑰拿走,扔在廁所裡的。”
陳荒狠狠地白了杜罔一一眼:“放廁所裡誰還要啊?你留着吧!”說罷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杜罔一在廚房裡放聲大笑。姚禎禎朝杜罔一揮了揮手,纔將門給關上。
兩人走到樓下時已經差不多9點,天色早已全黑,兩旁泛黃的路燈就像兩隻祭奠用的蠟燭,死氣沉沉地立在那裡。陳荒的司機早已在樓下等着,兩人鑽進車裡相對無言,都扭頭看着窗外。車子勻速地前行着,沒過幾個路口就被前方的紅燈給攔了下來。陳荒扭頭看着一旁早已關門閉戶的商鋪,心裡總是隱隱不安,突然她感覺從旁邊伸出一隻涼冰冰的手猛地抓住他的左手,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了一跳,接着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臉上居然有點火辣辣的感覺。陳荒心理暗笑,平日性格冰冷的姚禎禎,居然會有這麼主動的時候。
“陳荒。”姚禎禎低沉地叫着他的名字。
“怎麼?”陳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他扭頭朝姚禎禎看去,卻只看到她的背影。姚禎禎貼在窗戶上,仔細地盯着窗外,右手撇在身後緊緊地抓住他的手。
“你看……”姚禎禎鬆開抓住陳荒的手,對着他勾了勾,示意他靠過來。
“看什麼?”陳荒莫名其妙地靠過去,發現車窗外不遠處有一條小巷子,巷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晃動着。
“什麼東西?”姚禎禎緊張地問道。
“沒什麼啊,可能是隻流浪狗吧。”陳荒看了好半天也沒看清是什麼,滿不在意地正要坐回去,卻突然被姚禎禎按住後腦勺猛得貼在了車窗上,撞得他鼻子隱隱作痛。
“你再看看。”姚禎禎的聲音有些顫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陳荒這纔看清楚幾步之遙外的巷子內有2個人影在攢動,一個好像躺在地上扭動着,另外一個蹲在她的身旁低頭看着他。
“喝醉酒的?”陳荒知道姚禎禎想到了紙條上的內容,導致神經有點緊張,所以想着辦法解釋讓他放心。
“真的嗎?”姚禎禎聽陳荒這麼說道,也覺得自己是想的太多了,只好轉過身坐好。
前方的紅燈變成了綠燈,車還在緩緩的啓動。這時從巷子裡飛速躥出一個如人高的黑影猛地撞在姚禎禎旁的車窗上,然後快速消失了,車窗立刻裂開了一大片蜘蛛網似的破碎痕跡。
陳荒及時將姚禎禎攬了過來,眼睛分明清楚地看到那個黑影有一張熟悉的臉,是喬羽希。
“什麼東西?”姚禎禎因爲被陳荒拉了過去,背對着車窗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
“沒,沒事。有人亂丟東西。”說罷陳荒趕緊讓司機加快速度往前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