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像被抽了骨似的靠在陳荒的肩上,陳荒還時不時地笑着在她們臉上親一口。姚禎禎雙手抱懷地看着這三個人,沒有回答陳荒的問題。
“神經病,不說就算了。”陳荒不耐煩地帶着兩個女人走到一輛車前將車門打開,一個酒紅色頭髮的女人正要坐進去,卻突然被人從車裡拉了出來扔在了一旁的地上。她小聲地呻吟着,眉頭皺在一起,表情扭曲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啊——”另外個女人叫了一聲躲到陳荒身後,陳荒見姚禎禎居然敢對他的女人出手,往前走了一步昂起頭看着她。
“看什麼看?”姚禎禎說話的時候都帶着笑意,她覺得這個時候的陳荒似乎更加好玩。
“你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想捱揍了是不是?”陳荒對着姚禎禎叫囂,說完還裝腔作勢地把袖子給挽了起來。
“滾開。”姚禎禎盯着陳荒身後的女人,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你有什麼資格讓她滾?老子沒讓她走,她就不能走。”
姚禎禎二話不說,擡腳往前邁出一步,然後抓住陳荒的手猛地一個轉身,將他一個過肩摔扔在了地上。他慘叫一聲,捂住屁股翻到了一邊,白色衣服背後立馬烙下一片灰色的污漬。那女人見姚禎禎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抓起扔到車裡的手提包往反方向跑走了。
“怎麼樣?老實了嗎?”姚禎禎蹲在陳荒的面前,面帶笑意地問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陳荒躺在地上好半天沒緩過氣來。
“不想幹什麼,馬上起來,給我上車。”說着姚禎禎揪住陳荒的衣領,把他拉起來扔到了車裡。
“別別別別扯……”陳荒結巴着抗議,話還沒說完就被姚禎禎塞到了駕駛室裡。她把車門關上,迅速地鑽到了後座,陳荒從後視鏡裡看着她,像一座雕像一樣定格在那裡。
“幹什麼?開車啊。”姚禎禎催促道。
“哎……你幹嘛上我的車?”陳荒像是丟了魂的人,突然被招回了魂,立刻清醒了。
“問那麼多幹嘛?”姚禎禎說完後身體慢慢複製成了陳荒的樣子,陳荒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系列的變化,嚇得一聲慘叫就想伸手去拉車門逃跑。
姚禎禎從後座伸手按住車門,在陳荒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是不聽話嗎?信不信我殺了你,然後就用這張臉代替你繼續過下去,肯定不會有人發現的。”
“不要不要不要,我……我什麼都沒做。”陳荒嚇得立馬將手給抽了回來,乖乖把手搭在了方向盤上。
“開車,回家。”姚禎禎躺到後座上吩咐道。
“你……你家在哪兒啊?”陳荒怯生生地問。
“回你家!”
“我?!我家?”陳荒止不住地叫了起來。
“不一定回你現在的家,牛毛山附8號或者茂雲山的山頂別墅11號,你選吧。”
“你怎麼知道的,你跟蹤我?”陳荒害怕地問。
“我可沒這個閒情逸致!”
陳荒慢慢把車開到了牛毛山附8號,因爲牛毛山比茂雲山近一點。陳荒默默在心裡安慰自己,去牛毛山的話也許在路上他還能得救。可平時略有人煙的牛毛山,一到了晚上就像一個死氣沉沉的亂葬崗一般,草叢發出的沙沙聲讓陳荒更加心驚肉跳。他把車停好,立刻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姚禎禎不緊不慢地下了車,在陳荒背後冷冷地說道:“想跑?不要命了?”
“沒沒……我沒跑。”說完陳荒將手舉了起來,趕緊給自己辯解。
姚禎禎沒有理他,走到一棵月季花下的泥土裡挖出一把鑰匙朝着正門走去。
“你怎麼知道?”陳荒小聲地問。
“你未來會認識我的。”
“怎麼可能!”陳荒嗤笑着說,但是立刻察覺到了姚禎禎氣場的變化,馬上把嘴給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