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房間外傳來黃衣服的聲音,他走進來看到綠衣服昏倒在地上,嚇得扔掉手裡的繩索趕緊蹲下探了探鼻息,見他呼吸自如,纔將手放心地收了回來。
“你們幹了什麼?”黃衣服警惕地盯着在場的人,眼睛狡黠地轉着,像一隻聞到異味的老鼠。
“我們什麼都沒做呀,你看,我們都還綁着的呢。”姚禎禎一臉無辜地回答。
黃衣服起身仔細地檢查了所有人手上腳上的繩索,見全部都完好無損,才放心地將綠衣服給背到了樓上去。咚咚咚得腳步聲,每一下都踏在他們的心上。
“不要害怕。”姚禎禎小聲地說道,這一家人見了剛纔的場景,早就嚇得不敢說話了,只是直直地盯着她,像在看一個殘忍的怪物一般。沒多久黃衣服的腳步聲又再次響起,朝着房間走來,他拿起地上的繩子朝着女孩走了過去。女孩坐在地上,一邊搖頭一邊往後躲,但是這樣一來,更是刺激起了黃衣服的**。他扔掉手裡的繩子,走過去將女孩嘴上的膠布給撕掉,女孩立刻哭出聲來。
“不要哭,等爺我好好安慰安慰你。”說罷就用食指將她的下巴給擡了起來就要親上去。女孩嚇得大叫一聲把頭撇到一邊,身體不停地扭動着。
黃衣服擡起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敬酒不吃。”說罷將女孩抱起來就朝隔壁的房間走去。女孩不停地哭喊着,撕心裂肺的聲音狠狠地刺在她母親的心上,那個中年女人撲倒在地,不停地掙扎着但卻毫無作用,她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女兒任人糟蹋。
姚禎禎看着在地上痛苦不已的一對父母,隔壁傳來的慘叫聲狠狠地刺痛着她的耳膜。她一咬牙,身體開始變化,最後成爲了被她吸掉紫氣的綠衣服的模樣。她像殭屍一樣蹦蹦跳跳地跳到隔壁,然後扯着嗓子大吼着“救命”。只聽見房間裡的動靜突然沒了,黃衣服生氣地將房門打開,卻看見“綠衣服”站在門口,手腳還被人綁着。
“這,這是怎麼回事?”黃衣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依然趕緊給“綠衣服”鬆綁。
“那兩個人掙脫了,還把我綁了起來!”說着“綠衣服”擡頭看了看屋子裡的動靜,女孩躺在一張桌上,衣服被撕開一半,頭無力地歪在一邊啜泣着。
“你怎麼蠢成這樣!”黃衣服一邊說着,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
“你他媽不等老子就一個人辦事兒了?”“綠衣服”的腳已經被黃衣服給鬆開了。
“你急個啥,我還沒開始就被你給打擾了。你趕緊去把那兩人給處理下,我把她搞定了再來找你。”黃衣服將“綠衣服”手上的繩子也給完全解開了,然後迫不及待地就轉身準備繼續開心。這時他感覺到有一股冷氣漸漸貼到了他的脖子上,緊接着手腳開始失控,眼睛忍不住地上翻只剩下眼白,沒一會黃衣服就臉朝下地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