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禎禎,你把婷婷她們安置在哪兒了?”杜罔一湊到姚禎禎面前小聲地問道。
姚禎禎沒有說話,就像沒有聽見似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杜罔一以爲她沒有聽清楚,又把話重複了一遍,可姚禎禎還是沒有回答。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姚禎禎突然將他的手給打開,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麼了?”陳荒見姚禎禎突然變臉,自己也沒摸準苗頭。
姚禎禎深吸一口氣,眼睛直直地盯着杜罔一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要惹得別人來追殺你?”
在場的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但是杜罔一很快就心虛地把頭給低了下去。他埋着頭玩着自己的手指,眼睛左右轉着,似乎在思考怎麼解釋。
“喂,你到底有什麼瞞着我們?”陳荒懷疑地看着他。
杜罔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又沒說出口。
“你千辛萬苦地接近我們,是不是早就打好如意算盤了?”
“什麼意思?”杜罔一繼續裝糊塗。
“從一開始在醫院遇到我,你就知道你需要找個靠山來解決今天的事情。難道不是這樣?你想方設法得跟我們套近乎,無非想在關鍵的時候留一張王牌在身邊。”姚禎禎冷笑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陳荒不明白姚禎禎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呆呆地盯着眼前這兩個對峙的人。
杜罔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從來沒這樣想過,你怎麼會這麼認爲?”
“你做過什麼你心裡清楚。”
原本一臉無辜的杜罔一突然冷哼了一聲說:“現在你說什麼都可以。”
“怎麼了?戲也不想演下去了?我可是陪你演了這麼久啊。”姚禎禎笑了起來,但是眼睛裡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禎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陳荒被這兩人不着邊際的話給弄得莫名其妙。
“因爲我看到過一些影像,是和他有關的。”說完,姚禎禎的眼睛直直地停在杜罔一的身上。
“你看到過什麼?”杜罔一此刻的聲音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冰冷地透着一股戾氣。
“你知道今天那些人遲早會找上門來,你纔將你母親和婷婷轉移到如此破敗的小區裡。你不缺錢,也不是因爲錢的原因要住在那裡,殺人、販獨(不是錯字,自己腦補)足以讓你豐衣足食。對了,你應該有個小跟班是吧?”
“你還知道什麼?”杜罔一的聲音低沉地嚇人。
“他的味道不錯。”說完姚禎禎對着杜罔一浮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這……什麼時候的事?你從哪兒看見的?”陳荒問道。
“你還記得酒店裡的那個服務生吧?吸走他身上的紫氣後,我就會看到一些零零碎碎的場景,其中就包括和杜罔一有關的事情。”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想拿婷婷她們來要挾我?”杜罔一惡狠狠地問。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沒那麼無聊去威脅你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不是傻子。她們在牛毛山附8號。”姚禎禎把車鑰匙遞給杜罔一轉身朝樓上走去,剛走沒兩步她又回過頭吩咐道:“把車裡面給我洗乾淨。”
“哎,這……這是我的車啊。”陳荒不放心地盯着杜罔一手裡的車鑰匙,害怕他一去不回。
“放心,我會回來的。”說完,杜罔一飛快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