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我說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啊?”侯陽一邊說,一邊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你剛纔不是沒看見那個傢伙,它的皮有多厚你應該知道吧!再加上我們現在在這麼一個鳥兒地方,那傢伙又在上面,就算是上去了,你有刀嗎?怎麼弄開這傢伙的皮啊?”侯陽一口氣提出了一大堆的問題。可是,讓侯陽意外的是,在他說完了這番話之後,我們不僅沒有贊同他的話,反倒是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我說錯了嗎?”侯陽問道。
“當然!不僅錯!而且是大錯特錯!”玄無姬笑着說道。
“你什麼意思?”侯陽問道。
“我先不回答你!不過,我想只要你伸手摸一下你的左肩膀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玄無姬說道。
“什麼?左肩膀?”侯陽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肩膀。而就在侯陽剛把手伸過去還沒有摸的時候,突然間一滴水滴到了他的手上。“這是什麼破地方?怎麼還會漏水?”侯陽一邊罵一邊甩了一下手。
“你在看看那些是不是水?”我笑着說道。
“不是水,是什麼?難道還是血不成?”侯陽說着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肩膀,果然,在他再一次的摸了一下字之後驚訝的發現,之前那個水一樣的東西,竟然有一些粘稠的感覺,不僅如此,隨着我們腳下空氣流動的不斷加大,侯陽還隱約的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什麼?真的是血!”侯陽驚訝的叫道。
“沒錯!那些就是血,看來你還沒有傻到家!”路兒笑着說道。
“可是,這些血是哪裡來的?你們都沒有受傷,我也沒有受傷,那麼它是……”侯陽說着擡起了頭,並望向上面的時候,他看見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剛纔那隻蜥蜴的一張巨大無比的嘴。而就在侯陽剛擡起腦袋的那一剎那,正好有一連串的鮮血從那隻巨蜥的嘴裡面滴出來,不偏不倚的恰巧滴在侯陽的嘴裡,搞得這小子差點沒因爲嘔吐的關係,從這個石梯上面掉下去。
“小心點!”看到侯陽這個樣子之後,我笑着提醒道。
“靠!原來你們早就知道,可是偏偏不告訴我!故意玩兒我是不是?”侯陽有點生氣的說道。
“哎!你可別這麼說!我們可不是想估計整你!是你自己故作聰明,說了那麼一大堆!跟我們可沒有任何的關係啊!”路兒在一邊說道。
“可是……”而就在侯陽這話剛說兩個字之後,突然間一陣極爲強烈的風猛的從底下吹了上來,讓這小子一下子把嘴給閉上。
“這是怎麼回事?”玄無姬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想不是他媽的什麼好事兒!還是感覺先弄醒赤練雲之後在想辦法吧!”我在風中大喊道。可是就算是我使足了全身的力氣,他們幾個人才能夠隱隱約約的聽見我說的是什麼。
“知道了!”侯陽在勉強聽見我的話之後,點了一下頭。接着,這小子自告奮勇的向上爬了過去。可是在侯陽爬了一陣兒之後,他卻驚訝的發現,這個時候除了從下面不停的向上吹着強烈的颶風之外,在我們頭頂上方還有一股和底下那陣颶風勢力相當的氣流,正在以每小時六十幾公里的速度朝我們吹過來。不僅如此,更要命的是,赤練雲和那隻巨蜥嘴部的位置恰巧就在兩股強風交匯的地方。
“媽的!這麼好好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侯陽在大罵了一聲之後,忍着臉上被風掠過的刺痛,繼續向上爬着。可是,這傢伙有着極強的毅力,但是當他面對十級以上級別的狂風時,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現在的侯陽除了在距離赤練雲不到半米的地方乾着急之外,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侯陽,小心!”由於風速越來越大,我們幾個人在下面的提醒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因爲,此時的侯陽除了強烈的風聲之後,他根本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侯陽!小心你的頭頂!小心你的頭頂上!”雖然侯陽在上面根本聽不見我們的警告,仍在一味的試圖去想抓到赤練雲,可是,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由於強對流空氣之間撞擊的影響,以及那隻巨蜥在着力點上面的改變,它已經漸漸的偏離了原來的位置,這個時候的它正一點一點的向下滑動。
“侯陽,小心!侯陽,小心!”玄無姬跟不要命了一樣不停的大喊道。可是說來也奇怪,就在她喊了一陣子之後,原本肆虐一切的狂風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一下子停住了,整個狹長的空間裡面霎時間恢復到了往日的安靜當中,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就好像剛纔的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
“侯陽,你小心!”玄無姬大喊道。
“哈哈哈!放心吧!這點風還難不倒我!”侯陽以爲玄無姬完全是出於對它的關係,所以並沒有在意。
“什麼風不風的!我是說……”可讓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玄無姬這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那隻巨蜥突然間晃動了兩下,接着猛的便掉落了下來。而隨着它的掉落,無論是原本卡在地面與石碑之間的赤練雲也好,還是緊緊抓住石梯的侯陽也罷,也都跟着一起掉了下來。不僅如此,由於那個傢伙體型巨大,在下落的過程當中連身處較低位置的我們幾個人也受到了牽連,一瞬間掉向了萬丈深淵當中。
但是好在我們幾個人命不該絕,這要是一直這麼掉下去的話,就算不被那隻大蜥蜴給壓成肉餅,也得在下落的過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小心撞到一塊突出的石頭上,導致腦出血死亡了,最次的我估計也是摔個手腳分家。可是就在我們幾個掉下去沒多一會兒工夫之後,突然間又猛的吹起了一陣狂風,並且更重要的是,這陣風的力度竟然要遠遠的超出剛纔的那一陣。而隨着它不斷的給我們幾個人施加向上的作用力,在無意間減輕了那隻巨蜥壓力的同時,也延緩了我們的下墜之勢。不過,正當我們以爲危險稍微有所解除的時候,另外一個危險便緊跟着到來,絲毫不給我們幾個人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