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剛纔說什麼?這個地方是我帶你們兩個來的?”我在聽到侯陽的話之後,驚訝的說道。
“你幹什麼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侯陽看着我說道。“不是他媽的你帶我們兩個來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我們怎麼會來這裡啊?”
“陽光,你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好奇怪啊?”路兒也跟着問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說着搖了搖頭,“剛纔我做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夢,在夢裡面我又遇見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雖然不敢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但是,我想應該和那個夢有關係吧!”
“你做了什麼夢?能跟我說說嘛?”路兒說着坐到了我的身邊。
“可以,不過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說起。”我說着笑了笑。
“那你就想到哪裡說道哪裡好嗎?”路兒看着我說道。
“哈哈!可以!不過,在講我夢到的那個故事之前,我能不能先問你一件事情?”我說着看了路兒一眼。
“什麼事情?”路兒問道。
“說實話,我對剛纔的事情可以說是一丁點的印象都沒有,所以,我很想知道,我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怎麼把你們兩個人帶到這裡來的?還有,在這一路上,我們有沒有遇見什麼特殊的人,或者是事情?”我問道。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問的是這件事情。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了,但是,我你既然這麼想知道,我還是告訴你好了。”路兒說着拉起了我的手,而就在她拉住我手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寒意一下子傳遍了我的全身。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我握着路兒的手說道。
“沒什麼!可能是血液循環不好吧!”路兒說着笑了一下。
“哦!”我說着點了下頭。
“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你放心吧!我沒事的!”路兒說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你真的沒事纔好!”我看着路兒的眼睛說道。可是,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雖然此時路兒的眼睛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在我看來卻總是能感覺到一絲詭異的樣子,哪怕只是一瞬間的對視都會讓我有一種全身汗毛倒豎的感覺。“說說之前發生的事情吧!”我在和路兒對視了一眼之後,立馬轉移話題說道。
“是這樣的!我不知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忘記的那些事情的。所以,我只能從其中的一段開始給你講起。”路兒看着我說道:“我們幾個人從‘平行空間’出來之後,便遇見了那場每逢六十年纔來一次的大水。這場大水實在是太大了,到現在我還沒有辦法忘記那恐怖的一幕,在一眨眼的功夫,洪水便一下子淹過了我們幾個人的胸口,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那陣洪水無論是在衝擊力,還是水量上、甚至是在破壞力上,都足可以和世界上任何一場史無前例的洪災相媲美,而但凡我們幾個人在這裡待上超過三分鐘的話,那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不過,好在在最危險的關頭,你突然間發現了這座城堡,並以在一瞬間抓住了邊上的岩石,接着……”路兒說着嚥了口唾沫。而就在她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邊上的侯陽突然開口接道。
“接着,我們幾個便沿着那條由幾塊零碎岩石搭成石道趴到了這裡。開始的時候,我們幾個人還有點摸不着頭腦,不知道往哪裡跑纔對。雖然暫時上了岸,但是危險仍無時無刻不在自己的身邊。因爲,那陣洪水說話之間便會淹到這裡,並要了我們幾個人的性命。”侯陽說着走到我的面前,接着他蹲了下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你這小子又再一次的發了神威,救了我們兩個人的性命。”
“我?我又一次的發了神威?”我看着侯兒的眼睛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大哥,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哪?”侯陽沒好氣的說道:“路兒可能沒有發現,但是你別以爲我沒有注意到,你對這個地方是有多麼的熟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哼!你還跟我裝傻是不是?你他媽的別以爲我看不出來,我們之前走的那條石道也好,遇見這個城堡也好,還是走到這裡之後,你打開機關,帶我們幾個人進入到這個密室裡的一系列舉動,雖然看起來漫不經心,但是,在整個過程當中你並沒有一絲的猶豫和遲疑,完完全全的是出於本能的反應,和下意識的反應。所以……”侯陽越說越生氣,說到最後甚至一把拽去了我的衣領,“所以,你他媽的最好別跟我在這裡裝傻,知道嗎?”
“你他媽的才裝傻哪!我……”我說着無意間看了一眼侯陽眼睛,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間發現,這小子的左邊眼仁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點一點的變成了一種十分罕有的暗紅色,而這種對於我來說是相當的熟悉,因爲,這種紅色和我此前夢中所見到的是一摸一樣。
“你……”在看到侯陽眼睛的顏色之後,我驚訝的說道。
“你什麼你?*大爺的!說你到底是誰?你把陽光帶到什麼地方去了?你爲什麼要假扮陽光隱藏在我們兩個人的身邊?說!快說!”侯陽抓着我的衣領大罵道。
“媽的!你纔是假的!”我說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侯陽的手腕,可是讓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握住他手腕的那一刻,突然間一股讓我難以忍受的寒意,一下子傳遍了我的全身,讓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不過,這一絲寒意還只是一個開始,隨着我率先動手,我眼前的侯陽也跟着開始大舉反擊,一連朝我攻出了四五拳。而如果換做是平常,侯陽的這幾拳對我來說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只需要稍微的側一下頭就能夠避得開,但是此時的我不知道是因爲什麼,明明看得清楚侯陽的拳路,也知道自己能夠躲得開,但是,當侯陽的拳頭眼看就要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我卻在那一瞬間“唰”的一下變的全身僵硬,想動都動不了了。只能硬生生的用身體接下他那幾下重擊。
“媽的!你說還是不說?”侯陽在把我打到了之後,用膝蓋壓在我身上說道。
“讓我說?哈哈哈哈!”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我突然間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在聽到我的笑聲之後,一邊的路兒也走了過來,而就在她蹲下的那一刻,我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路兒的左眼仁也變成了那種詭異無比的暗紅色。
“我笑什麼?我笑你們!”我說道。
“你笑我們?笑我們什麼?”路兒問道。
“笑你們是白癡!是笨蛋!哈哈哈!”我大笑着說道。
“媽的!你罵誰那?”侯陽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突然舉起了手,接着重重的給了我一個大大的嘴巴,只聽“啪”的一聲,便把我的嘴角給抽出了血。“*大爺的!我讓你罵!我讓你罵!”侯陽一邊說一邊狠狠的給了我四五下,要不是邊上的路兒阻止,我想他根本不會停下來。
“他好像發現什麼了?”路兒在攔下侯陽之後,說道。
“什麼?他發現了?不可能啊?我自認爲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啊?他怎麼可能發現?”在聽到路兒的話之後,侯陽驚訝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的,不過,我想不能夠在留着他了,這段時間的遊戲,結束了!”路兒看了侯陽一眼之後,又看了看我,接着她露出了一種極爲詭異的笑容,“親愛的!我們再見了!”說着,路兒突然從懷裡抽出了一把尖尖的匕首,然後猛的刺向了我的胸口。而隨着“撲哧”的一聲,和一陣刺骨的疼痛,我一下子便失去了意識,不過,在我完全失去意識之前,路兒的一句話一直在我腦海裡面縈繞着,而這句話正是“這段時間的遊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