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不是已經……”在聽到現世閻王的聲音之後,不僅是李璇和李正倫感到一驚,就連我身後的侯陽和路兒他們也是一愣。
“他……他不是死了嗎?”路兒這個時候湊到我耳邊悄悄的問道。
“是啊!爲……爲什麼會是這樣?”路兒的聲音雖然小,可是耳力一向不錯的李正倫卻仍然可以聽的一清二楚,因此,在路兒話音剛落之後,李正倫便立馬接道:“不應該這樣啊?你應該已經氣絕身亡纔對啊?我剛剛明明已經把過你的脈了,那個時候你連一點脈搏都沒有了。我自問天下沒有一個人可以在脈相上騙過我‘死醫’,就連閉氣功都算在內,可是爲什麼你還能夠說話?還能夠活過來?”李正倫邊說邊瞪着大眼睛看着現世閻王。
“哈哈哈哈哈!”在聽到李正倫的話之後,現世閻王突然狂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麼?”李正倫說着向後連續退了兩三步。
“他是笑你自作聰明!”我接道。
“什麼意思?”李正倫說着轉過頭看着我。
“你還不明白?”我問道。
李正倫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麼和你說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早在三年前,閻王就應該知道你們的一切行動了,他不說,只是想看看你們玩兒什麼花樣罷了!其實,我覺得你們也真的很可笑,既然都知道他是現世當中的閻王,還有膽子和他玩這種花樣,說實話,我要佩服你們纔是,這樣的勇氣,我可是沒有的。”我說道。
“不可能!你們不知道,我給他吃的可是史上奇毒‘蔓霆卉籮’,這種藤蔓系的植物每三十年開一次話,花無色無昧,但是劇毒無比,不用說是吃了,就算是聞上一下小命都難保,更何況我在這三年裡面已經總共給他吃了四朵之多,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活命。”李正倫喊道。
“沒錯!天王老子吃了那個‘蔓霆卉籮’開出的花是別想活命,可是,你不要忘了他可是閻王爺。”我笑着看了一眼現世閻王。
“再加上我這麼一個連死人都救得活的‘死醫’,你說他會不會死?”這個時候李宏飛突然從後面走上來說道。
“你……你……你怎麼會和這件事情扯上關係?”李正倫驚訝的問道。
“哼!要不說你們笨的跟狗一樣。”李宏飛說着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其實,欒悅陽光說的沒有錯。早在三年前的時候,閻王大人就已經識破了你們的計策。於是,那個時候他便讓人在世間四處的找尋我的下落。還好那個時候我由於有一些事情要辦,所以經常出現在甘肅一帶,結果,閻王大人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別將我找到。不過,爲了不讓你們兩個人發現,因此,閻王大人要我辦成一個聾啞商人出入鬼域,明着是幫人買賣消息,實則是在監視你們兩個人的各種行動。”
“哦!原來那個時候經常出入這裡的那個啞巴是你!我說怎麼看着這麼眼熟!沒想到是你這個不孝子!”李正倫罵道。
“是我沒有錯!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故意露出很多破綻讓你故意發現我了。可是你笨,沒有看出來罷了!哈哈!不過,你他媽的可沒有資格罵我是個不孝子!想當年你爲了一個女人殺了家裡的所有人,還讓你的朋友當着所有人的面*了我媽,這個事情你別以爲我會忘掉。當然,我想這件事情你也一樣不會忘記吧?你還記不記得那個時候你打斷我腿時候你開心的表情?不過,還好我聰明,用從地上撿來的一根銀針封住了自己的五大穴,讓自己處於一個假死的狀態,這他媽的才逃過了一劫。”李宏飛說着走向了李正倫,“哼!你可能忘了,不過我還記的,那個女人就是她!”李宏飛說着指了一下邊上的李璇。
而當李璇看見李宏飛指向她的時候,她嚇得差點昏了過去。
“還有,你他媽的成天把‘廢物’兩個字掛在嘴邊,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纔是個真正的廢物。成天就抱着自己那本秘傳的《黃帝內經》不肯放手,可你又知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黃帝內經》更加厲害的醫學書籍。”李宏飛說着一把抓住了李正倫的衣領。
“什麼?還有比秘傳的《黃帝內經》更厲害的醫書?”李正倫驚訝的問道。
“廢話!就是這本!”說着李宏飛從衣服裡懷裡面掏出了一本咖啡色封面的古書。
“這是什麼?”李正倫問道。
“這就是傳說中囊括了天下所有奇術的古書,繁言那國書。”李宏飛說道。
“什麼?繁……繁言那國書!”李正倫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更是張了嘴。
“好像和我給他的那一本不太一樣?”在看到這一本書之後,侯陽在一邊自言自語道。
“哈哈!是不一樣。你給我的那本是下卷。而這一本是上卷。”李宏飛說着轉過身說道,“其實我還要謝謝你,或者說,我和閻王大人都要謝謝你。”
“謝我?爲什麼?”侯陽瞪着大眼睛說道。
“哈!是這樣的。繁言那國書共分爲上下兩卷,裡面除了記載着一些失傳的秘書之外,還寫着一些很重要的醫學內容,而這其中就有破解‘蔓霆卉籮’花毒的方法。不過,可惜的是,我足足找了一年的時間,纔在雲南的玉龍雪山腳下找到了上卷。而這本書的上卷裡面雖然有記載着用何種方法可以破除‘蔓霆卉籮’的毒性,但是,要徹底清除閻王大人在那些年當中體內積累下來的餘毒,就必須用下卷當中的鍼灸方法纔可以,要不然閻王大人他雖然不會死,可是要想多動一下,就難上加難了。因此,既然是你替我們找的,所以,我要謝謝你們纔是。”李宏飛說着給侯陽鞠了一躬。
“客氣了!你不打算要了我的命,我已經很是感激了。鞠躬就免了吧!”說着,侯陽又鞠還給了李宏飛一躬。
“行了!你們兩個就別那麼客氣了。”我說道。
“哈哈哈!是啊!”侯陽說着笑了笑。
“照你這麼說,他現在還動不了是嗎?”李正倫說這話的時候突然露出了一種久違的興奮感,而就在他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突然腳下一轉,接着整個人撲向了現世閻王,同時,他的右手一翻,接着數點寒光朝現世閻王打了過去。
“小心,閻王!”在看到那些寒光之後,我大喊道。可是由於李正倫那小子的動作實在太快,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暗器已經到了現世閻王的面前。可是讓我們每一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些暗器眼看就要打中他的時候,現世閻王突然向後倒去,接着不知道爲什麼,他的整個人卻猛的向前滑了過來,而當他再一次直起腰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李正倫的面前。
“說吧!你是想我動手,還是你自己解決。”現世閻王冷冷的說道。
“我……我……”李正倫在看到現世閻王之後,嚇得差點尿了褲子,這個時候他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可是卻只能說出一個“我”字。
“那好吧!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替你解決吧!”說着現世閻王舉起了手,接着就要向李正倫的要害部位攻過去。
“等一等!”而就在現世閻王的手眼看他打在李正倫的太陽穴上的時候,一邊的李宏飛突然喊道。
“怎麼?你不忍心了?難道你忘了當時他是怎麼對你的家人的嗎?”現世閻王說道。
“我從來就沒有不忍心過。”李宏飛說着走上前去,“我只是想讓閻王大人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可以親手宰了這個混蛋。”
“哈哈哈哈!好!既然是這樣,那他就交給你了!”說着,現世閻王收起了他的手,接着一轉身便走向了我。而在得到了現世閻王的首肯之後,李宏飛便一把抓住了李正倫接着便把他給拖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