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而就在我睜開眼睛的同時,一張極爲兇悍的臉進入到了我的視線當中,嚇了我一大跳。
“你醒了?”在看到我甦醒了之後,那個刀疤男說道。
“是啊!怎麼是你?”我在看到那張刀疤臉之後說道。
“哈!怎麼?看到我你很驚訝嗎?”那個人說道。
“有點!”我說着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我睡了多久?”
“大概十五分鐘吧!”他邊說邊看了一下表。
“什麼?十五分鐘?我他媽的昏迷了這麼久?”我大罵了一句之後,就要站起來。可就在我剛要起身的時候,他突然一把按住了我,並且淡淡的說道:“我要是你,我就乖乖的躺在哪兒不動。”
“爲什麼?”我看着他驚訝的問道。
“看來你對煞玀炫蚊是一點不瞭解啊!”說着,他拿起地上的水壺喝了一口,而就在這小子打開瓶蓋的那一刻,我忽然問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軒尼詩VSOP28年限量珍藏版?”我躺在地上問道。
“是啊!沒想到你的鼻子這麼好使。哈!怎麼你也喜歡這口?”他笑着問道。
“還好!平時也喝點。”我回答道。
“哈哈!這樣啊!那你現在想不想來點?”他問道。
“好啊!就是不知道你舍不捨得把這麼好的東西分給我?”我說道。
“哈哈!看你說的!我像是這麼小氣的人嗎?給,接着!”他一邊說一邊把那個酒壺扔給了我,“好東西當然要一起分享了。”
“謝了!”我接過那個酒壺之後喝了一大口,然後又扔還給了他,接着說道:“好酒!不愧是他媽的限量版。對了,你剛纔的話還有說完,那個煞玀炫蚊的毒性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也喝了一大口之後,緩緩的說道:“這麼跟你說吧!這種煞玀炫蚊是一種很特殊的蚊子。正如它的名字一樣,這傢伙就像是天兇羅剎一樣,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要了別人的性命。不過,這種東西雖然毒性極強,可是它卻有一個極大的弱點,那就是這東西的毒素一旦遇到了黑曼巴蛇的血清就會立刻失去效益。”
“原來你剛纔給我喝的是黑曼巴蛇的血清。我說怎麼那麼腥,那麼難喝。”我邊說邊朝一邊吐了口唾沫,可是就在我剛要坐起來的時候,突然間一股強烈的疼痛感霎時間傳遍了全身。讓我不由得大叫了一聲。“這是怎麼回事?”
“很疼是嗎?”那人問道。
“廢話!不信你試試。”我罵道。
“哈!疼就對了!因爲這就是那個解藥的副作用。”那人笑着說道。
“什麼?副作用?靠,你給我的那個解藥還他媽的有副作用?”我罵道。
“是啊!你也不想想,黑曼巴蛇可是世界上最毒的蛇,雖然它的毒素主要是來自牙髓當中,可是它的血液當中也有少量的存留。不過,和它體內其他毒素不一樣的是,黑曼巴蛇血液當中的這種毒液主要以破壞人體的肌肉組織爲主。所以,雖然你身體裡致命煞玀炫蚊毒是解了,可還要在身體上受一點苦。不過,我一直認爲身體上的疼痛,總比沒了命的要好。”
“靠!真他媽的要命!這種疼痛會持續多長時間?”我問道。
“不一定!可能是一兩分鐘,也可能是一兩天,當然,一兩個月也是有可能的。”那個男人說道。
“他奶奶的!老子我可沒有這時間跟你在哪兒耗着!我朋友還等着我去救哪!謝謝你跟我說了這麼多,當然也謝謝你救了我。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我說完咬着牙從地上坐了起來。
“哈哈!有機會會報答我?”那個男人笑着看了我一眼。
“怎麼你不信?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等你知道我是誰了之後,你一定會相信我的話的。”我看了他一眼之後回了一句。
“哈哈!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欒悅陽光嘛!”那個男人看着我說道。
“什麼?你知道我是誰?”我驚訝的問道。
“當然!要是不知道的話,我怎麼會救你!你以爲我傻嗎?像黑曼巴蛇血清這麼貴的東西,我可不是誰都會給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爲什麼要救我?還有,你又是誰?”我問道。
“哈哈!我救你當然是有我的目的,一會兒你就會知道了。而至於我是誰,我想你應該聽過宮事成這個名字吧!”這個人一邊說一邊衝着我笑道。
“宮事成?你該不會是那個匯豐銀行亞洲區總裁的兒子吧?”我在聽到那個名字之後驚訝的說道。
“哈!看來你聽說過我。”宮事成說着笑了笑。
“可是你怎麼會跑這兒來了?”我問道。
“哈!是這樣的,我老爸這個人你也知道,是一個比較喜歡古玩意兒的人。”宮事成解釋道。
“這點我知道。我以前也買過東西給他,另外,我也知道,你老爸出手一向很大方。”我說道。
“哈!是啊!他一向很大方,可是,即使是在大方,在這個世界上你也有買不到的東西。”宮事成說道。
“什麼東西?”我問道。
“哈哈!我也不怕你知道,我這次來這裡是爲了找一樣東西。而這個東西我想你也知道,它就是軒龍番禺瓷瓶。”宮事成看着我的眼睛說道。
“什麼?軒龍番禺瓷瓶?它怎麼會在這裡?”我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一下子呆住了。很多朋友可能對這個軒龍番禺瓷瓶並不是很瞭解,這樣兒寶貝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瓷瓶那麼簡單。這東西曾經是李世民深愛之物,他曾經把這個東西常伴身邊,甚至連打仗的時候也從不離身,被後人稱之爲“中國的勝利女神”。可惜的是,這個軒龍番禺瓷瓶本是一對,可不幸的是其中的龍瓶不知道什麼原因打碎了,只留下了鳳瓶傳於後世,而它自然也就成了孤品。不過,說實在的沒有人真正的見過這個東西。我也只是偶然一次機會在雜誌上看過它的照片而已。可是我倒是經常聽人提起它,有些人是因爲喜好古玩而收藏它,有些人是在聽了他的故事之後,想要得到它裡面的運氣,而也有一部分人是希望可以通過得到它來探求當年李世民登基時的那些不爲人知的故事。我記得在很久以前,有不少人花重金讓我去尋找它,可是我找了幾次之後,都是無功而返。沒想到在今天這個時刻,這個地點,居然聽到了這個名字。
“你剛纔說什麼?軒龍番禺瓷瓶?它怎麼會在這裡?”我驚訝的問道。
“哈!你沒有聽錯!是軒龍番禺瓷瓶!它就在這裡!它就在這片沙漠裡!”宮事成肯定的說道。
“在什麼地方?”我問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是知道它就在附近。”宮事成說道。
“所以,你救我,是希望讓我來幫你找到這個墓穴是嗎?”我問道。“難道你一直在跟蹤我?”
“哈!說實在的,我能遇見你這是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宮事成說道。
“那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問道。
“哈哈!我想我來這裡的目的和你一樣。”宮事成說道。
“怎麼?你的朋友也被‘沙海’的人給抓了?”我問道。
“沒錯!我的妹妹也被那幫該死的傢伙給抓了。我一路追到這裡可是沒想到會遇見了你。哈哈!這也許是老天爺來讓你幫我。”宮事成說着喘了口氣,“你知道嗎?下個月是我老爸的生日,他一直想得到那個軒龍番禺瓷瓶,所以,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要得到它。”
“看來你這回是打錯算盤了。我幫不了你!”我說着站了起來,說來也奇怪,原本疼痛難忍的感覺這個時候突然消失了。“媽的!藥力終於過了!不知道這個時候趕過去,路兒她們會不會有事?”想到這裡,我就要往剛纔傳來張曉空聲音的那個地方跑去,可就在這個時候,宮事成一把抓住了我。
“你先等等!”宮事成說道。
“怎麼?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我瞪着眼睛問道。
“你別忘了你剛纔說過什麼!你說過會報答我的。”宮事成說道。
“我他媽的是說過。可是,我的朋友生死未卜,我現在不可能去幫你做哪些無聊的事情。不過,我確實欠你一個人情,如果我們這次都能活着回去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的。我這輩子最他媽的討厭欠別人。”我說道。
“如果,你不用擔心你朋友的事情,你會幫我嗎?”宮事成問道。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我的意思你不懂嗎?”宮事成反問道。
“靠!我他媽的沒有心思和你繞彎子,有什麼話你直說!”我罵道。
“我是想說,我已經派人去救你的朋友和我的妹妹了。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和我去尋找軒龍番禺瓷瓶了。”宮事成說道。
“什麼?你已經派人去救她們了?你奶奶的,你認識我的朋友嗎?”我問道。
“哈!這還不簡單,我聽說‘沙海’那幫傢伙說,他們把所有的女孩子都轉移到了一個地方,所以,在找到了他們之後,問問誰認識你不就完了嘛!”宮事成笑嘻嘻的說道。
“你到他媽的聰明!不過,‘沙海’那些傢伙可不是白給的,你派去的那些人能行嗎?”我問道。
“這點你就放心吧!在這次來這裡之前,我花了大價錢僱傭了‘夜鶯’來幫助我。”宮事成說道。
“‘夜鶯’?你說的是那個目前世界上實力最強的傭兵團?”我問道。
“沒錯就是他們!他們可一個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有他們去就你的朋友,你至少可以放心了吧!”宮事成說道。
“說實話,有他們去救我的朋友,我還真是放心了不少!”我邊說邊看了一下眼表,“不過,我的時間可不多,最多隻有24個小時幫你!如果你要覺得行,我就留下。如果你覺得不行,那我就只有自己去救我的朋友了!”
“成交!”宮事成說着伸出了手。
“成交!”我說完和他握了一下手。
“現在我們怎麼做?”宮事成問道。
“現在這個位置出現了很多異常的狀況。很多本應該在古墓中才會有的東西,現在卻突然出現在這裡,這說明我們離你要找的那個墓穴不遠了。”我說道。
“有道理!可是,我在這裡已經找了兩天了,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宮事成說道。
“這你就笨了不是!你以爲‘沙海’只做強盜的生意嗎?如果你要是這麼想,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這幫傢伙可是什麼買賣都幹。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他們被我的一箇舊相識控制着,而那個小子和我一樣,是一個對寶藏有一個天生嗅覺的人,所以,他們不可能放着那麼大的一個古墓而不挖的。而至於我們,現在只要找到他們的足跡就一切OK了。”
“可是,現在風沙這麼大,我們該怎麼找啊?”宮事成問道。
“這你就看我的吧!”說完,我從揹包裡面掏出了一樣東西插在了地上,可就在這個時候,前面不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陣極爲慘烈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