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風暴襲來之後,我和侯陽兩個是玩了命的踩油門,雖然我們的G55之前經過專業的改裝,可是即便是這樣,我們幾個還是幾次險些被捲到龍捲風裡面去。
“陽光!這樣下去不行啊!龍捲風的速度太快了,我想怎麼的也得有每小時300公里以上,我們幾個根本跑不過它,怎麼辦啊?”侯陽在對講機中大聲的喊道。
“怎麼辦?能有什麼辦法,使勁兒跑吧!這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我邊說邊狠狠的把油門給踩到了底。“距離綠洲邊緣也就是不到300多米的距離了,使把勁兒,衝過去!”
可是話雖這麼說,但要想衝過去又是談何容易。而就在我們兩個說話的這會兒工夫,原本跟在我們身後的颶風,突然分裂成了四五個和它體積大小完全相同的黑色旋風,朝着四下分散開來。它們速度極快,並且吞噬一切,所到之處無不一片空無。而且更可怕的是,那些颶風在別處繞了一圈之後,突然轉了一個彎兒,直奔我們這邊衝了過來。
“陽光,不好!那些颶風朝我們這邊來了!”侯陽說着一把輪把車打橫,躲過了一棵被颶風弄斷的大樹。可是,侯陽他這一下雖然躲過了一劫,但是,卻嚴重影響了前進的速度,而那些颶風一瞬間便到了他的身後。
“侯兒,快跑!那些龍捲風到你身後啦!”我在對講機中提醒道。
“我他媽的知道!”侯陽說着狠命的踩下了油門。可是,出乎侯陽意料的是,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刻,他的車卻偏偏陷在了泥坑裡面出不來了。“媽的!偏偏在這個時候陷進去了。”侯陽在對講機之後罵道。
“怎麼樣了?”我焦急的問道。
“不行!車陷住了。根本出不去。”侯陽一邊在對講機中回答道,一邊使勁兒的踩着油門,可是他越是着急,車反倒是在泥坑當中打着空轉。
“不行了!來不及了!趕緊跳車!我回去接你!”說完,我猛的打了一下輪,接着原本一直向前的車,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迴轉,然後奔着侯陽他們的那個車就開了過去。此時,我才發現,原本緊跟在我們後面的那些颶風現在已經不復存在,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大的吸力,它就好像要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吸進去一樣。
“侯兒,快!上來!”接着那股巨大吸力的幫助,我很快的便開到了侯陽車的邊上。
“靠!這個時候車居然陷住了!真他媽的喪!”侯陽罵了一句之後便要打開車門。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侯陽的那輛G55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接着他的那輛車一下子被向後吸了過去。
“小心!”我大喊了一聲之後,一下子踩住了油門,接着我的車也跟着竄了出去。可是由於一邊的飛沙走石太多,我和侯陽的車之間始終隔着半米的距離。“快!踩油門!”我喊道。
“不行!車的離合暴死了!根本踩不動!”侯陽喊道。
“靠!那趕緊爬到我的車上來!”我邊說邊試着把車往裡面靠了靠。可是就在我剛靠進去的時候,突然間一個斷了的樹根飛了過來,讓我不得不把車又向外打了把輪兒。
“不行!太危險了!”侯陽說道。
“沒有別的辦法了!現在這能拼一拼了!”我說着又向裡面靠了過去。不過,這次還好,再靠進去的時候並沒有受到什麼阻礙,可即便是這樣,我和侯陽也都知道,這僅僅只是一段時間的僥倖罷了。因爲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石頭或者樹根向我們砸過來。
“快!來不及了!”我邊喊邊向前面看了一眼,此時我才發現,那股巨大的吸力是來自於之前的那個深坑,而我們現在距離那裡還有不到300米的距離,如果,我們幾個一旦被吸了進去,那我們就真的玩完了。想到這裡,我又一次大喊道:“快點!沒時間了!”
“知道了!”侯陽在聽到我的呼喊之後迴應道:“爲克成你先爬過去!接下來是張曉空,知道嗎?”
“我……我知道!”爲克成戰戰兢兢的說道。
“*!知道了就快點!”我急的大罵道。
“可……可是……我不敢!”爲克成打開車門之後,嚇得腿肚子都直轉筋。猶豫了半天就是不敢跳。
“靠!你還等什麼?你再不跳的話,我們所有人都被你給害死了!”我罵道。看到那傢伙一臉恐懼的樣子,我恨不得上去一把給他拽過來,可是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因爲一旦我的腳離開了油門,我們幾個很可能會在一瞬間被吸進那個深坑。
“快點!你在不跳,我推了啊!”侯陽說着在後面把手伸出來嚇唬道。不過,您還別說,侯陽這小子的這一嚇唬,還真管用。爲克成在大喊了一聲之後,一下子蹦了過來,可是由於他之前蹲的時間太長,所以,他這一跳並沒有跳到我的車上來,而是一半身子掉在了外面。
“路兒,把他拉上來!”我喊道。
“這還用你廢話!你好好開車吧!”路兒沒好氣的扔了一句之後,便伸手去拉爲克成。不過,由於這小子體重太沉,車又在高速的運轉過程當中,所以,路兒廢了好大勁兒才把這小子給拽了上來。
“下面該你了!我想你可以的!”侯陽在看到爲克成被拉上車了之後,對張曉空說道。
“嗯……放……放心吧!”張曉空緊張的說道。
“不要緊張!你大膽的跳吧!沒事的!”在看到張曉空的表情之後,我大聲的喊道。
而張曉空在聽到我的聲音之後,擡頭向我這邊看了一眼,接着她一咬牙,然後卯足今兒便向我這邊跳了過來。可是就在她剛跳過來的那一剎那,一個巨大的岩石朝我們這邊飛了過來。
“陽光,小心!”侯陽大喊道。
“看見了!”我在迴應了一句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轉了一下方向盤,接着整個車向右面轉了過去。可是岩石雖然躲過去了,但張曉空卻不知道哪兒去了。
“人哪?”我焦急大喊道。“她人哪去了?”
“不知道!剛纔那一刻太危險了,我沒有注意到。你哪?”路兒說着問了一下邊上的爲克成。
“我也……沒……沒注意到!”爲克成瑟瑟發抖的說道。看那個樣子就知道,他指定還沒有從剛纔的事兒裡緩過來,所以才這幅德行的。
“我……我在這兒!”就在我們四處尋找的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從車外傳來。而這個聲音正是來自張曉空。
“你在哪兒?”路兒在聽到她的那句話之後,急忙順着聲音找了起來。而此時,我們才發現,在剛纔那次意外發生的同時,張曉空並沒有被那塊巨大的岩石給捲走,她反倒是在蹦過來的同時,死死的抓住了車門的邊緣,這才贏得了一線生機。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路兒一邊把她拉上來,一邊說道。
“是啊!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說着也長出了一口氣。
“是……是啊!”爲克成說道。
“嗯!謝謝你們!”張曉空在鑽進車後座上之後說道。而就在她剛進來之後,另外一臺車上突然傳出了侯陽的大罵聲。“媽的!還沒完哪!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啊?”
“靠!怎麼能把你給忘了哪!不過,這回你得快點了!”我說着擡頭看了一眼,而就這一眼,讓我的心幾乎涼了一半,因爲此時的我們距離那個深坑只有不到50米的距離了。
“侯兒,來不急了,我說跳你就跳!”我一邊大喊一邊猛的轉動一下方向盤,與此同時我喊道:“路兒,把那邊的門打開!”
“什麼?”路兒一時間沒有挺清楚我的話。
“我說把另外一扇門打開!”我喊道。
“知道了!”路兒說着一腳踹開了另外一邊的車門。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車也一下子調轉了車頭,接着我突然大喊了一句:“侯兒,跳!”
“來了!”侯陽在另外一輛車上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一直在等着我的那句話,所以,當他剛聽到我喊出那個“跳”字兒的時候,他以一個猛撲就蹦到了我的車上。而此時,我們的車距離那個深坑還有不到半米的距離“人齊了!快走!”侯陽在蹦上來之後說道。
“還用你廢話!”說完,我猛的把油門踩到了底。而我們的這輛G55也一下子竄了出來。可能是老天保佑,亦或許是我們這個幾個人命不該絕,當我們幾個再一次穿梭在暴風驟雨間時候,我們並沒有遇見什麼可怕的事情和意外發生。我們幾個一路狂奔,在躲過了無數的風口和險灘之後,我們終於是安全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