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聽到侯陽的話極爲詫異,看着他在哪自己幹比劃,我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怎麼?你們看不到嗎?”侯陽齜牙咧嘴的說道,“*大爺的!看來只有受傷才能看見你是嗎?”
“什麼?你受傷了?”經過侯陽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這個時候正有血從他的肚子上不斷的流出來。“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侯陽笑着咬着牙說道:“下面是見證奇蹟的時刻!”說着侯陽使勁的輪了一下胳膊,接着一股風從我面前飛了過去,我知道,侯陽看見了一些我們看不見的東西。也就是說,侯陽已經破解了鏡花水月。
“小心!陽光你後面,小心你後面!”侯陽在一擊得手之後便衝着我大喊道。
而聽到侯陽的話之後,我猛的低下了頭,而就在我低下頭的同時,我擡起腿就是一招跆拳道里的後磴,我只覺得腳上一吃勁兒,後面的那個東西飛出去了將近兩米,可對於我來說還是看不見它。“看來只有疼痛能夠化解眼前的幻覺了。”想到這兒,我掏出刀子照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下,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刀下去,我除了多流了點血之外,別的東西沒有任何的變化。
“*大爺的!怎麼沒變化啊?”我對着侯陽罵道。
“小心左邊!”侯陽一邊大喊一邊朝着那個傢伙衝過去,而我則看着他一邊跟“空氣”打一邊罵道:“我怎麼還看不見啊?”
“我怎麼知道!”侯陽一個閃身,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但還是掛了彩,“*媽的!想要我命沒那麼容易!”說着他又玩了命的衝上去。
我看着他自個兒在哪兒打來打去的,我突然間明白了一個問題,“是不是非得讓那傢伙砍傷才能夠看見它?”想到這兒,我對着侯陽大喊道:“侯兒,把它往我這邊引!”
“你想死啊!”侯陽邊打邊罵。
“你費什麼話!我得被他砍着我才能夠看見他!”
“是嗎?還有這說道,我說怎麼只有我這麼倒黴,能看見這個怪物。”
“別廢話!快點!”
“來了!”說着,侯陽朝着我這邊跑了過來,就在眼看到我面前的時候,他猛的一低頭,我只覺得胸口突然間傳來了一陣刺骨的疼,接着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張讓人作嘔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是個女人,可是由於長時間的氧化與腐蝕,她已經沒有人形了,原本頭上的長髮,這時候也只剩下了兩綹,零零散散的披在肩頭,其實這還只是好的,她的臉更讓我覺得噁心,左邊的眼睛由於眼眶的腐爛已經無法包裹住眼球了,所以這時眼球正當啷在外面,而她的臉頰也是被各種蛀蟲啃噬的東缺一塊西少一點的,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差點把去年三十的年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你大爺的!終於看見你了!”我說着一把抓住了她紮在我胸口的手,同時我也露出一種野獸的笑容,“媽的!你不是喜歡玩兒HIGH的嗎?現在我就讓你嚐嚐什麼是爽到爆!”說着,我擡起腳照着它的肚子就是一腳,接着舉起手裡的K9一下子砍斷了它插在我胸口的手。
“啊……”隨着它的胳膊被我一刀剁掉之後,眼前的這個怪物發出了一種類似殺雞的似的叫聲。
“閉嘴!”侯陽在看我得手之後,一個閃身走到了它的身後,對準它的腰就是一腳,由於這一腳侯陽是使上了全勁兒,所以,這一下子就把這傢伙給踹出去兩米多遠,接着重重的撞在了牆上。
“這是什麼啊?”在那個傢伙倒下去之後,路兒突然跑過來說道。“它是什麼時候出來的?我怎麼沒有看見?”
“看來鏡花水月已經給解了啊!”我說着捂了下胸口,說也奇怪,胸口的傷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疼痛開始慢慢的轉向了刺癢,但是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了。“我剛纔想了一下,可能是從一開始我們開棺時聞到的那股子香就是引發鏡花水月的引子吧!不過,現在好了,咱們既然能看見它了,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但是,它好像是……是……”樑靜躲在路兒身後說道。
“是殭屍?”我說道。
“是……是啊!”樑靜顫顫巍巍的說道:“而且,你看它好像……好像還在變!”
“你別說,還真是!”經樑靜這麼一說,我和侯陽才注意到,這個女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她不僅長出了很多白色的頭髮,而且連原本已經腐爛不堪的臉和眼睛也復原了起來,更可怕的是,她嘴裡和手上長長的指甲正不住的放着青光,這就說明,原本積攢在它體內的屍毒開始發泄了。
可能很多朋友不知道,下面我要說的這些話也是我很早以前聽我奶奶講的,在現如今很多人的眼裡,滇西的綠毛殭屍是最厲害的。可並非如此,其實殭屍共分爲五種,黃綠紅白黑。意思也就是說,黃毛殭屍最常見,其毒性也最弱,基本上遇見它的人頂多弄個手腳淤青,陰天下雨疼疼也就完了。而毒性最強的是黑毛鐵屍,爲什麼叫這個名字哪?那是因爲那個人在死前怨氣極重,或者是一個極爲窮兇極惡的人,在死後被埋在一個含鐵元素幾多的環境中,經過幾十年或者上百年的淬鍊而形成,這種殭屍不但毒性極強,而且刀槍不入,遇見它那幾乎就是一個死。而在它的下面,就是我們今天遇見的這個白毛殭屍,白毛殭屍其實單論毒性高低的話,它是不輸給黑毛殭屍的,甚至還要高於黑毛殭屍很多,但是相比於黑毛殭屍的強悍,白毛殭屍的弱點就太多了,首先,白毛殭屍大多是由生前怨氣極重的女性所變化而成的,這在體型上就受到了影響,另外,白毛殭屍大多四隻僵硬行動不便,雖然毒性大,但是它一碰到水就立即玩完,所以,它只能被排在黑毛殭屍的後面了。
“水!找一找什麼地方有水!”看到那個白毛殭屍之後我急忙的喊道。
“靠!這時候你讓我上哪兒找水去啊?”侯陽罵道。
“這傢伙最怕的就是水!它的毒性極大,一旦被它弄傷的話,在一分鐘之內沒有處理傷口,估計就得玩完,但是要是有水的話,那怕是一點,弄到它身上,它也準保完蛋。”我說着開始四下找什麼地方有水。
“你怎麼知道的?”侯陽詫異的問道。
“我奶告訴我的。”
“你奶?”
“是啊!老太太小的時候是給別人家看墳的!什麼殭屍沒見過啊!”我沒好氣的說。
而就這個時候,那個傢伙突然向我們兩個竄了過來,只不過這一次它由於屍變的影響,全身的肌肉變的僵硬無比,雖然它行動不便,但是,速度卻是之前的一倍,我和侯陽兩個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這丫頭就到咱倆面前了。
“好快!”侯陽大罵了一聲,“你爺爺我也不是吃素的。”說着,他掄起叢林王照着這個白毛殭屍的脖子就是一下,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一刀下去除了聽見“鐺”的一聲之外,連個印兒都沒留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侯陽一低腦袋躲過白毛殭屍的攻擊之後說道。
“我怎麼知道!我奶就跟我說過這種東西打起來行動不便,可沒說過它砍不動啊!”
“你奶是不是忽悠你玩兒啊?這他媽的還叫行動不便啊!我都快被他給追的沒處躲了。”
“滾你個蛋!你別看它快,可是,攻擊起來動作僵硬,這正是咱們的機會。”我邊說邊打邊回憶我奶之前跟我說過的話,看看她有沒有提到如何制服這個傢伙。可是我想了一溜十三招兒,卻還是沒想起來任何東西,反倒是由於分神幾次差點被那個白毛殭屍給撂倒。
“你瞎合計什麼哪?”侯陽罵道。
“廢話!還能想什麼,想招兒那唄!”我一側身躲過了那傢伙的一擊直衝,而就在我這一側身的時候,我左手邊的一道閃光讓我看到了希望,因爲那不是別的,正是一滴從上面落下來的水。
“有水了!”我興奮的大喊。
“哪兒啊!”侯陽聽到我這話也一下子來了神兒。
“就在哪兒!”我說着指了指左邊斜上方的位置。
“大哥!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啊?哪什麼也沒有啊?”
“你才傻了哪!我剛纔看見那裡有水落下來,這裡很可能有地下暗河經過,你先挺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啊?你大爺的,又是我。”
“別廢話!你就是他媽的炮灰的命!”
“滾蛋!你才炮灰的命哪!”
說着,侯陽拎着刀又衝了過去和那個白毛殭屍廝打在了一起,由於侯陽的努力,他爲我爭取到了很多的時間,我先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那面石牆的邊上,接着用手摸了摸,牆壁很溼,甚至已經有水透出來了,看來這條地下暗河的水量還不小。接着,我用手裡K9在巖壁上紮了扎,雖然牆壁很硬,但由於水長期的侵蝕的原因,石頭已經脆的很了,所以我稍微一使勁就扎透了。就這樣我連捅了十幾下,突然一股水流在強大的水壓作用下噴了出來,濺了我一身都是。
“*媽的!這下我看你還怎麼得瑟!”說着,我脫下了上衣,然後用它浸溼了水,接着一轉身衝向了那個白毛殭屍。
侯陽看見我手裡拎着一件直滴答水的衣服衝了過來,臉上霎時間露出的表情別提多賤了,“大哥!救星!你他媽的終於來了,我都快被這傢伙給玩兒死了。”說着,他又被那個白毛殭屍給撞了一個大跟斗。
“讓開!”我說着掄起了手裡的衣服,然後照着那個白毛殭屍的腦袋就是一下。“你爺爺的!讓你嚐嚐老子布棍的厲害!”侯陽雖然躺在地上,可是他也沒閒着,看我上面有所行動,他底下也沒閒着,一個少林掃堂腿對準這個白毛殭屍的腳就是一下。
而侯陽這一攪和不要緊,原本我有十足把握的一擊卻落了個空,我手裡的“布棍”正巧從那個白毛殭屍的腦袋頂上劃了過去。
“你有病啊?攪和什麼啊?”我罵道。
“你罵我幹什麼啊?我想幫你啊!”侯陽邊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說道。
“一邊去!就因爲你我都沒打着!”
“怎麼能怪我啊!”
“怎麼不怪你……”雖然我和侯陽在爭吵,可是我們兩個人的目光卻並沒有離開那個白毛殭屍的身上,當然手上也沒有閒着,在侯陽爬起來之後,我們兩個又一哄而上,由於那個白毛殭屍身體僵硬,在倒地之後要費好大的勁兒才能在站起來,而我們兩個也正是藉着這個機會有,一起上前把這個傢伙給按在了地上。侯陽擡起膝蓋壓在了這傢伙的肚子上,接着對準它的胃就是一拳,就在侯陽的拳頭落到白毛殭屍的身上的時候,我先是聽見了“咚”的一聲悶響,隨後傳來的便是侯陽的慘叫。
“太他媽的硬了!”侯陽摔着手罵道。
“*!你是不是傻啊!小心點!別被它給弄傷了。中毒了我可不管!”我笑道。但不過說歸說,我手上可沒閒着,由於之前被我弄掉了一隻手,所以即便它的手在哪兒支着,也並沒有擋住我下手。我拿起浸滿水的上衣狠狠的按在了這傢伙的臉上,隨着“刺啦”聲的不斷傳出,我身下的這個傢伙也開始不住的掙扎。而它越是想掙脫我的控制,我手上就越是使勁,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在要活活悶死一個人一樣。不過,這一次的區別就在於,我身下的那個人本來就是死的。
就這樣過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時間,它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後來,乾脆就放棄了掙扎,或者說它已經沒有能力在掙扎了,因爲這個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它的身體再一次的發生了變化,它原本如岩石般堅硬的身體和皮膚,再一次變成了青黑色的腐肉,原本僵硬的肌肉也再一次變的軟弱無力,而更重要的是,它原本那個讓人作嘔的腦袋,在水流的腐蝕下已經變的越來越小,後來,我突然間覺得用力一空,我知道它的腦袋已經完全被腐蝕掉了。
於是,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接着我拿開了壓在這傢伙身上的衣服,我看了一眼我手裡的衣服,衣服已經被腐蝕的完全不像個樣子,根本不能穿了。而就在我把衣服扔到一邊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了“叮鈴”的一聲,聲音很脆,像是玉器掉落在地上發出來的聲音。
“什麼東西?”侯陽顯然也聽見了這個聲音。
“我也不知道!像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找找!”我說道。
“在哪兒那!”在看我們兩個搞定了那個傢伙之後,路兒和樑靜也都跑了過來。
“那邊?”我問道。
“就在你的左手邊腳底下。”路兒說道。
我順着路兒指的方向找了過去,只見一個雞蛋大小的玉佩掉落在哪裡。我蹲下來把它拿在手仔細的看了看,雖然這裡的光線不是很充足,但是這個玉佩卻仍然透過這微弱的光線,發出一種特殊的綠色光芒,就算是根本不懂得玉器的人一看了也知道,這是一個好東西。只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我手裡現在的這個東西居然和我之前得到的翡翠地圖極爲相似。
“怎麼了?”侯陽在看到我發愣了之後問道。
“沒什麼!我在想這東西在市場裡可以賣個什麼價。”我說着笑了笑。
“靠!真服了你了,什麼時候腦子裡都合計錢。”
“廢話!你不合計錢,你跟我玩命幹什麼?爲了體現自身價值?”
“哎!這回你算是說對了。”侯陽一副厚顏無恥的樣子說道。
“滾吧!別鬧了,趕緊乾點正經事。”我說着收起了笑容,“這裡既然是那個該死的何永成留下來的地方。我想那個伊未成說可以解我手上毒的東西就應該不是很遠了。所以。路兒,你去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什麼有關記載怎麼破解我手上毒的東西。侯兒,你去看看有什麼值錢,而且好拿走的東西,*,咱們來一回,不帶點回去那可虧大了。這種賠本賺吆喝的事兒,老子我可不喜歡幹。”
“那你幹什麼?”侯陽一副不情願的樣兒問道。
“我他媽的去找一件能穿的衣服,我太冷了!”我說着走進了離我最近的一個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