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除了我還能有誰?你大爺的,除了我還能有誰把你這麼個沉的要死的傢伙好好的放到牀上啊?除了我還能有誰這麼好啊?”侯陽一邊罵一邊摘掉了腦袋上面的頭飾和麪具。
“你別說,你穿這身還真挺好看。”我說着勉強坐了起來。
“是嗎?那我以後就一直穿這身了。”侯陽說着美的轉了一圈。
“路兒她們哪?”我問道。
“邊上的那個屋裡。”侯陽說着走到了我的面前,“大哥!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看着侯陽笑嘻嘻,外加極度興奮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地方絕對不簡單,可是就在他問完了這個問題之後,一瞬間有無數個想法在我腦袋裡面閃過,可是都被我一一否定,這麼說吧,我想了一溜十三招之後,我還是不知道這裡是哪兒。
“這是哪兒啊?”我最後只好乖乖的問道。
“我一猜你就不知道這是哪兒!”說着侯陽坐到了我的身邊,“你知道這是哪兒嗎?這他媽的就是那個何永成當時留下的寶藏所在。”
“你說什麼?”我激動的一下子跳起來了。“你大爺的!你說什麼?”
“你身上不疼了?”侯陽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問道。“我*!你不用這麼激動吧!?”
“別廢話!能不疼嘛!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我對着侯陽大喊道。
“這……這是何永成藏東西的地方啊!”侯陽戰戰兢兢的說道。“大哥!你不會想吃了我吧?還是,你不會又那玩意上身了吧?”
“滾蛋!”我說着蹦下了牀,而我這麼一動本來已經開始癒合的傷口一下子又崩開了。“真是他媽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你的傷!”侯陽看我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之後,急忙跟在我後面。
“沒事!路兒他們在那個屋?”我出去之後才發現,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古老的地下“住宅”,它不大,但是屋子卻不少,至少有五六間吧!每一個屋子都一個石門,石門上刻着不同的圖騰,我看一眼它們都是一些佛教裡的菩薩和護法。“怎麼會在這頂上刻這些東西?”我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是現在這些並不是主要的,所以也就沒有特別的在意。
“她們在那個屋子裡啊?”我看了一圈之後問道。
“就在,就在……哎!我忘了!”侯陽說着撓了撓腦袋。
“*大爺!別鬧了!趕緊的!”我說着給了侯陽一腳,可就在這個時候,左手邊第二個房間裡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尖叫聲,而這個聲音正是樑靜的。
“*!出事兒了!”侯陽大罵了一句之後,一轉身便衝了過去,由於我這次傷的比較重,所以動作慢了一些,可是也緊跟了過去。
由於這個地方地兒本身就不是很大,再加上我們距離事發地點不是很遠,所以沒幾步就到了,但是石門是關着的,這讓我們兩個很是頭疼。
“媽的!怎麼開開啊?”侯陽像個沒頭的蒼蠅一樣在外面亂轉。
“不是吧!你不知道怎麼開你怎麼進的我哪兒啊?”我納悶的問道。
“這裡的門本來都是開着的啊?可是誰知道我進你那兒之後,這裡的門都關上了。”我和侯陽在外面說話的這段期間,樑靜呼救的聲音一個勁兒的從裡面傳出來,急的侯陽直跺腳,可是這能看着急進不去。而我雖然也是急的要命,一直在擔心着路兒的安全問題,可是還是讓自己拼命的保持冷靜。
我在石門的附近找了找好久,突然間發現有一塊石頭跟邊上的石牆不一樣,很明顯這是個機關的開關。“找到了!”我激動的說道。
“哪兒啊!?”侯陽急忙問道。
“這兒哪!”我說着按了下去,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按下去的那一刻一個類似現代密碼鎖的東西從邊上的牆後面轉了出來。“*!怎麼還有這種東西?”我罵了一句。
可是當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密碼鎖之後,我才發現古代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視啊。這東西雖然外表簡陋,但是它卻是由54塊形狀各不相同的石頭組成的。
“這不是他媽的魔方嗎?”侯陽在一邊氣急敗壞的罵道。
“是啊!可是我對這東西一點都不在行。怎麼辦啊?”我說道。
“我來!”侯陽一把推開了我,“這個我在行!”
“你還會這個?”
“你不知道我會的還多着哪!一邊呆着去。”侯陽說着活動了活動手指頭然後拿起那個石頭開始擺弄了起來。“冷靜!冷靜!冷靜!”侯陽一個勁兒的叨咕着讓自己冷靜下來,而雖然他嘴上不停的叨咕,可是他手上的動作更快,一會功夫就完成了將近一半的編排。
而這個時候對於我來說,能做的只剩下了等待。藉着這個功夫,我又四下轉悠了起來,雖然房間裡面不時的傳來樑靜的尖叫聲,雖然我心裡一直在惦記着路兒的情況,可是我只能讓自己的中樞神經嘗試忽略裡面不時傳出的聲音。
我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內心裡不斷的提醒着自己冷靜,然後開始尋找新的線索。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在這個石門上原本的菩薩和護法這個時候通通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心裡納悶道。“是不是機關的出現讓他們消失了哪?還是隨着時間的變化讓他們消失哪?”一瞬間幾乎一萬個想法在我腦子裡出現,可是想來想去卻沒有一個是靠譜的。
“*大爺的!終於好了!”而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侯陽在一邊大喊道,而雖然他把“魔方”放回去的那一瞬間,他面前的那道石門“嘭”的一聲開了。接着,一個白影從裡面竄了出來,它速度之快幾乎讓我們兩個人看不清它的動作。
“這是他媽的什麼東西?”侯陽被它剛纔那一下子給嚇的坐在了地上,而當它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傢伙已經跑到了我們對面的牆角里,正吐着紅紅的舌頭看着我們。
“樑靜!樑靜!”侯陽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喊道。
“我在這兒!”樑靜說着從裡面跑了出來。
“你沒事吧!?”侯陽看見樑靜之後一直懸着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我沒事!你放心吧!”樑靜看到侯陽之後本來已經有所好轉的情緒,一下子又爆發了,“哇”的一聲又哭出來了,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的侯陽有點措手不及,最後只能抱住樑靜安慰起來。
“路兒哪?她怎麼樣了?”在一邊看了他們兩個膩歪了半天可是還不見路兒出來,我有點着急了,趁着那傢伙沒有打算攻過來的間隙,我急忙問道。
“她……她就是……路兒姐!”樑靜哭着指了指蹲在牆角的那個怪物說道。
“怎麼可能?”我和侯陽同時驚訝的叫了起來。
“真的是她!”樑靜說着使勁點了點,而看她真誠的眼神也沒有打算和我開玩笑的意思,於是我把目光集中到了牆角那傢伙那裡,仔細的觀察起來。
雖然她蹲在那裡沒有動,可是從身形的大小胖搜來看確實是和路兒一模一樣,只是她的臉被頭髮擋住了看不清她臉是什麼樣子,只能看見嘴和她那個讓人噁心的長舌頭。另外,她青褐色的皮膚,以及手上不時爆出的青筋,再加上長而尖的指甲,怎麼看怎麼不像路兒,反倒像是一具復活的乾屍。
“她是路兒?”我有點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樑靜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剛纔侯陽去找你的時候,我們兩個就到處溜達,在進到這個屋子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瓶子,本來路姐是不讓我打開的,可是在出來的時候,我一不小心給碰翻了,接着所有的門就都關上了,然後……啊!”
就在樑靜說到一半的時候,“路兒”猛的從牆角竄了出來,一雙鋒利的爪子對準樑靜就抓了過來,就在她眼看要抓到樑靜的時候,侯陽一把抱起了樑靜,然後一個急轉身,讓路兒的爪子結結實實的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這一抓不要緊,路兒不僅抓破了侯陽穿在裡面的野戰服,還帶走了他肩膀上的一大塊肉,疼的侯陽是不停的叫喚。
而在一邊的我,在看到路兒有所行動之後,也緊跟着撲了過去,可是由於路兒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我幾次想抓住她可是都沒有成功,反倒是被她給搞的遍體鱗傷。
“陽光!這麼下去可不行啊!咱們得想個辦法啊!”侯陽把樑靜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裡之後說道。
“我他媽的也知道,可是現在怎麼辦?她實在是太快了,另外,我不想傷了她。”我喘着氣說道。說實話,路兒剛纔那幾下實在是差點要了我的命,有幾次她的爪子距離我的喉嚨只有不到1釐米的距離。
“可是現在這樣老是躲着她打不是個辦法啊!她想要你的命,而你又老手軟,這可沒法打啊!”侯陽說道。
“我他媽的也知道!這還用你說啊!可是我不是想不出辦法嘛!”我說着和侯陽,還有樑靜一起躲進了邊上的一個看着門的屋子裡。
而就在我進來的那一瞬間,石門上的一幅畫讓我一下子有了靈感。
“你幫我看着外面的情況!”我說着跑到門邊上研究起門上的那幅畫。
“你發什麼神經!她過來了!”侯陽說着就要一把拉開我。
“先別碰我!我找到制服路兒的方法了。”
“你說什麼?”
“你別管了!你先撐一會兒吧!”
“你大爺的!這種髒活累活你永遠給我!”說完,侯陽一個箭步衝了出去。而我則仔細的研究起了石門上的那幅畫。
說來也奇怪,石門上本來已經消失的佛像畫這個時候又突然出現了,不過和之前單獨的佛像畫不同的是,這一次石門上出現的竟然是護法降魔的故事。故事其實很簡單,就是講述在古印度時代,一個叫做庫杜爾民的將軍戰死沙場,最後時刻醒悟成佛的故事。但是在這個故事裡,卻有幾點讓我看到了希望。首先,這個叫做庫杜爾民的將軍就是後來被人們常說的“瑪哈嘎拉”護法,他曾經是古印度的戰神,在成佛之前,他曾經專門保護釋迦摩尼佛到各處宣講佛法,可是當有一次他們到一處宣講大乘佛法時,很多外道邪魔前來騷擾,它們不斷的將自己附着在當地百姓的身上,藉此攻擊聽講的僧人,由於事出突然很多僧人喪命,而當最危急的關頭,“瑪哈嘎拉”挺身而出拯救了衆人,他靠一己之力打敗了各種邪魔,他也因此而成佛。另外,在石門的右下角一處刻畫着在那次事件結束之後,“瑪哈嘎拉”將自己當時所用的法器封存起來,並將當時爲首的邪魔“獨尊姬”封印與護法杯中。
“你大爺的!路兒該不會是被那個賤人給附體了吧?這是他媽的傳說怎麼也成真的了?”我心裡罵道,可是罵歸罵,我心裡還是清楚的很,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瑪哈嘎拉”當時所用的法器,只有這樣的話纔有可能弄死那個傢伙,救下路兒來。可是那個法器在哪兒哪?
“*大爺的!你好了沒有!”就在這個時候,侯陽被路兒給扔了進來,“你要是在不快點,我就死定了。”
“我他媽的知道!你別廢話!”我說着繼續在石門上尋找,看看上面有沒有記載關於法器藏匿地點的所在。“就差一點了!”
“你他媽的還真磨嘰!”說着侯陽又衝了出去。
“這個東西我見過!”就在我滿腦子迷茫的時候,樑靜突然走過來說道。
“什麼?你見過?在那?”我急忙問道。
“就在我剛纔在的那個屋子裡面,我剛纔本來想那它嚇唬路姐來着,可是太沉了我那不動!”就在樑靜剛說完這話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衝了出去,因爲我知道,這是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因爲照石門上的畫來看,路現在只是單純的被控制而已,可是時間一長了,她的整個人就會被完全吞噬,到那個時候,唯有殺了她,否則就沒有任何救回她的希望了。
由於侯陽和她已經交了一陣子的手,基本上已經適應了她的打法,所以,侯陽這個時候可以很輕鬆的纏住她,但是我衝出去的時候,餘光往路兒身上掃了一眼,這個時候的她已經開始有變化了,這就說明,路兒體內的傢伙開始不滿足於只控制她的行動了,它現在想要完全的佔有路兒的身體。
“快!快!”我心裡一個勁兒的告訴自己要快,可是由於之前傷口失血過多的原因,行動上難免受到了影響,不過好在沒有受到什麼阻礙便溜進了樑靜剛纔所在的房間裡。
我四下的看了一圈,除了地上的一些陶瓷碎片之外,這裡基本上就什麼都沒有了。“他媽的!在哪兒啊?”我焦急的喊道。這話是喊給樑靜的,當然也是喊給我自己聽的。
“在哪兒啊?”喊到後來我絕望的跪在了地上,因爲這個時候我發現外面的路兒已經開始發生了嚴重的變異,可是我這裡連那個法器的樣子都沒見到。
“它剛纔明明就在這裡啊?”這個時候樑靜也跑了進來,她邊說邊指了指我左手邊斜對角的牆說道。“可是現在怎麼沒了?”
“機關!這裡一定有機關!”一個念頭在我的腦袋中閃過,接着我一下子衝了過去,用手四下的按了起來,希望可以找到類似開關的東西。果然,天不絕人路,就在我按了五六下之後,突然間聽到“咔嚓”的一聲,我前面的那面牆一下子動了起來,接着一個類似降魔杵的東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就是它!”看到眼前的這個東西,我一下子來了精神,接着二話不說的上去就要抄起來。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我卯足了勁兒連拽了四五下,可那個東西卻在那裡紋絲沒動。
更要命的是,從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侯陽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