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侯陽看見是我之後十分驚訝的說道。
“*!怎麼不能是我?”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
“你知道我們被困在這裡了,所以來救我們?”侯陽問道。
“知道個你大爺!我是他媽的被人給扔過來的!”我說着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個頭比我還高的傢伙從對面走了進來。
只見這個傢伙五大三粗的體格,長着一張人不像人,猩猩不像猩猩的臉,讓人看了過目難忘,而這個傢伙正是,何永成。
“我說姓何的,別看你力氣大,但是你照樣贏不了我!”站起來之後,我看着這傢伙說道,而就在我說話的同時,我的手也在不斷的給侯陽做着暗號,意思是告訴他,呆會我進攻的時候,他在背後夾擊。
而侯陽似乎也領會到了我的意圖,在站起來之後,衝我輕輕的擠了下眼睛。
看到他領會了我的意圖之後,我笑了一下。
“爾等笑什麼?有什麼可笑的?”何永成說道。
“笑你太傻!”就在我說道“太”字的時候,我的整個人已經衝了出去,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這一拳還沒等打到他的時候,突然間槍響了,接着一股子熱乎乎的鮮血飛濺到了我的臉上,而我面前的何永成原本已經很大了眼睛,這時候變的更加大,眉目間一個9毫米的血洞這時候正不住的往外竄血。
“啊!”在聽到槍響的同時,樑靜在一旁又尖叫了起來。
“誰開的槍?”我問道。
“我!”路兒回答道。
“大姐!誰讓你開的槍!”我轉過身極爲氣憤的問道。
“跟這種怪物你還打什麼打啊?我都替你累的慌!”路兒一臉不屑的看着手裡的M2手槍。
“你懂什麼啊?你打死了他,我們怎麼知道,我們要找的東西在哪裡?我們怎麼知道我們怎麼出去啊?”我大喊道。
“你什麼意思啊?”路兒看着我說道。
“進來的時候,那幫傢伙已經跟咱們說的很清楚了,這個地方沒三個小時要換一次機關。你們還記不記得?”
“記得!”所有人點頭說道。
“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更換機關只是其中之一,這裡的每三個小時除了要更換機關之外,通往各個地方的道路也是要更換的。”
“還有這種事情?”侯陽問道。
“恩!要不是因爲這種變換,我早就死了!”
“對了,剛纔我就想問,可是你一打岔我給忘了,你怎麼掉下去了還沒事啊?”侯陽抱着一臉聽故事的樣兒問道。
“你大爺的!你這什麼表情啊?我沒死,你不高興啊!?”我罵道。
“不是!咱這不也是關心你嘛!”
“滾吧你!”我說着推了侯陽一把,“是這樣的!就在我剛掉下去的時候,整個地宮正好也到了變更隧道的時候,也許是我命不該絕,正好有一條隧道的口轉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把就抓住了洞口,然後爬了上去,這纔沒摔死。我想你們也遇見了這樣的事情吧?”
“恩!我說我們之前明明做了記號,可是爲什麼到後來卻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原來是這樣啊?”何大在一邊說道。
“可是既然這個東西會變,我們接下來該往哪兒走啊?”侯陽問道。
“本來是有線索的,可是被路兒給執行槍決了!”我看着躺在地上的何永成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留着他有用!再說了,這事和這個能說話的死怪物有什麼關係啊?”路兒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我看了看路兒和侯陽說道。
“不知道!”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個該死的傢伙就是你們之前跟我提過的那個何永成!”我指着躺在地上的那個傢伙說道。
“什麼?他就是那個何永成?”侯陽瞪着大眼睛看着地上的怪物說道。
可是讓我們誰也想不到的是,這時候地上的那個傢伙突然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他先是從猩猩的模樣,逐漸的向人的方向的變化,接着又一瞬間的化爲了灰燼,只剩下一堆白骨。
“這傢伙就是……就是那個何永成?”何大也充滿疑問的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可是這個何永成又和我們剛纔說的事兒有什麼關係啊?”路兒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兒問道。
“我說小祖宗,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麼啊?”
“他是何永成!我們來這裡是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找到當時他藏在這裡的那些黃金、珠寶……”
“還有中毒之後的解藥!”何大在一邊插嘴道。
“你爺爺的,閉嘴!聽陽光說。”侯陽在何大腦袋上狠狠的打了一下之後說道。
“*!你想要老子的命啊!”何大一邊捂着腦袋一邊罵道。
“你說誰是老子!?”侯陽一瞬間露出了他那特有的兇相,嚇得何大一下子躲到了樑靜的身後。
“行了,別鬧了!聽陽光說完吧!”路兒的話打斷了他們兩個的胡鬧。
“知道了!”路兒的話似乎有種魔力,讓他們兩個人同時閉上了嘴。
“你接着說吧!”路兒說道。
“嗯!我們來找的就是何永成當年留下的東西,而他又是何永成,很顯然這裡就是他的地盤。而這裡既然是他的地盤,所以他對這裡應該是相當熟悉,就算是這裡的機關不是他設計的,他也應該知道怎麼去破解它,在說了,從何永成當時生活的年代算起來到現在,這傢伙在這裡可不是住了一天兩天,它對這裡隧道的變化應該是十分熟悉纔對。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我和他約定打一場,我要是贏了,他就把他藏東西的地方告訴我,並告訴我怎麼出去。”wWW. тt kǎn. ¢〇
“要是你輸了哪?”
“要是我輸了就永遠留下來陪他!”
“不是吧!?”
“是的!”
“真幼稚!”
“你怎麼這麼說我?”我說完看着路兒說道。
“我怎麼不能這麼說你?你確實幼稚啊!”路兒看着我笑了笑。
“你說說我怎麼幼稚了?”聽路兒這麼說我,說實話我實在有點不爽。
“大哥,我拜託你好好的想想,這傢伙不是對自己的手上功夫過於自信,就是耍着你玩兒。前者,你被他打死,後者,你被他玩兒死。反正你選那個都是個死。其實我挺佩服你的,這麼大歲數了還被人玩的跟傻子似的。你也不想想,就算是你贏了他,他真的能告訴你嗎?”
“那我也得試試啊!總不能坐着等死吧!”雖然我也是很同意路兒的話,但是在她面前我還是不想就這麼承認自己犯了一回二。
“死要面子活受罪!”路兒白了我一眼之後便轉過身去收拾揹包裡的物品。
反倒是侯陽跟在我屁股後面問這個問那個,搞的我實在是有些頭大。
“大哥,你能不能不問了?能說的我都說了。”我從着侯陽說道。
“行!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這就對了!像路兒說的,想點兒正經事兒吧!”我說着拍了拍侯陽的肩膀。
“瞭解!你在這邊看看,我去那邊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出路!”侯陽衝着我笑了一下說道。
“嗯!”說完,我開始檢查我們所在的石洞,看看有沒有什麼出路。可是,找了一溜十三招卻還是什麼都沒有。只能等着侯陽那邊的消息了。
過了好一陣,侯陽晃晃悠悠的從前面的那個洞穴裡鑽了進來,而就在他剛進來的時候,從石洞的外面傳來了一陣讓人發麻的轟隆聲和摩擦聲。
“又一次變化了!看來又過了三個小時!”何大說道。“你找到什麼了嗎?”
“什麼也沒有。只是找到了這個。”說着,侯陽扔過來了一塊魔方大小的石頭。石頭四四方方的,顏色和周圍的石頭雖然稍有差別,但是如果不是你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其中的區別,另外,它們之間除了質地稍微有所不同之外,就是在這個石頭的每一面都清晰的刻着兩排羅馬數字。
“這是什麼?”路兒在接過來之後問道。
“什麼?你發現什麼了嗎?”聽到路兒的話之後,我急忙接過來看了看。“這應該是數字吧!”
“數字?”聽見“數字”這兩個字之後,樑靜一下子來了神兒。“我能看看嗎?”
“可以!”說完,我把這個石頭遞給了樑靜。
“好奇怪啊!這個東西是在哪兒發現的。”這話顯然是問侯陽的。
“我是在那個洞裡發現的,不僅在那個洞裡面有,它前面的那個洞裡面也有,左邊的那個裡面也有……這麼說吧,每一個洞裡面幾乎是都有的。”侯陽說着摸了摸後腦勺。
“能帶我去看看嗎?”樑靜問道。
“沒問題!”侯陽說完便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而我和樑靜她們則緊緊的跟在後面。
侯陽走了大概十幾米的距離之後,突然在一個洞口和另外一個洞口連接的地方蹲了下來,“就是這裡了。你看,這裡的這個方形的坑就是原來方它的地方,這不,這邊還有,我只是沒拿而已。那邊還有。”
“能借我個手電,讓我好好看看嗎?”樑靜看着我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說着,我把身上的狼眼手電遞給了樑靜。
樑靜接過了手電便趴在地上開始仔細的研究起了這些刻在石頭上的羅馬數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樑靜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並一個勁兒的大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樑靜。
“我知道這些數字是什麼了!”樑靜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看着我們每一個人。
“是什麼?”我問道。
“它是座標!”樑靜興奮的說道。
“座標?什麼座標?”我們每個人都好奇的看着她問道。
“座標就是座標啊?還能是什麼啊?”樑靜說道。
“這位小姐能麻煩你能說的具體點嗎?”我說道。
“哦!好吧!我說的具體點。哈哈,你們聽好了,這些數字雖然比較醜,但是它卻是能代表着我們現在在什麼位置。也就是我之前說的座標。”
“我靠,不是吧!在這個破洞里居然還有座標。可是就算是知道這些是座標了,也不至於讓你這麼興奮吧?”侯陽問道。
“這就是你不懂了吧?這些座標不單單可以告訴我們在哪裡,它還可以告訴我們怎麼出去。”樑靜說着得意的昂起了脖子。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數字,可以讓我們出去?”我驚訝的問道。
“是啊!”
“怎麼可能?”
“你可別小看了這些數字,也別小看了我們現在在的這個會動的洞穴。他們可是現在世界上最難的迷宮,和最難破解的埃爾斯座標碼。”樑靜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堆。
“說什麼哪?”侯陽皺着眉頭衝着我和何大說道。“你聽懂了嗎?”
“我不懂!我是數學白癡!你哪?”我說着衝何大駑了弩嘴。
“別看我!我小學都沒有畢業。”何大笑着說道。
“你們幾個啊!沒事多學學習吧!現在知道苦了吧?”路兒在一邊冷笑道。
“你知道?”我們幾個大老爺們一時間全向路兒這邊看了過去。
“你們也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我數學大學的時候勉強才合格的。”路兒把“不知道”這三個字說的相當的理直氣壯。
“看看!看看!陽光你管管吧!世界上哪有像你媳婦這樣的女人啊!自己明明不知道還把別人說的跟傻子一樣,還能行不了啊?”侯陽在一邊說道。
“行了!別鬧了。聽樑靜把話說完。”我笑着把侯陽推到了一邊。“你接着說吧!”
“好嘞!先說這個迷宮吧!它之前曾經在德國出現過一次,那時候我還很小,是在1993年,我也就8歲的樣子。”
“等等,你8歲時候的事兒你也記得?還有,你8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接觸到這些東西了?”侯陽一臉驚訝的看着樑靜問道。
“我8歲的時候,當然和你一樣就知道玩兒了,這些事情是我在中學裡面知道的。”樑靜說道。
“中學?你中學的時候就開始研究這些了?”侯陽越聽越驚訝。
“是啊!”
“你中學的時候在研究什麼啊?”侯陽說着戳了我一下。
“我啊!在研究怎麼睡覺。”我看都沒看侯陽說道。
“靠!整個一不靠譜的人!”侯陽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接着說!”
“哦!當時它出現在德國的時候吸引來了全世界各國的數學愛好者,包括當時中國的幾位有名的數學專家。不過,這個迷宮並不是吸引他們真正的原因,真正吸引他們的那個迷宮裡的埃爾斯座標。”
“這個什麼斯座標怎麼聽怎麼是外國的名字,和我們現在在的這個該死的地方有一毛錢關係嗎?”路兒說道。
“你聽爲慢慢說啊!”樑靜吸了口氣接着說道:“我剛纔說的那個埃爾斯座標其實只是一個變種而已,它的原型是來自中國的一種古老的算法。這種算法最早出現在秦朝,那個時候聽說還只是一種簡單的計算方式,可是後來被人給衍生成了一種極富邏輯性的數學推理公式。這種計算方式在歷史上是沒有記載的,只有少數人知道這種古老的算法是如何運用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路兒問道。
“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一個老伯,他教給我的。”樑靜聳了聳肩膀說道。
“真是什麼事兒都有啊!”侯陽笑着說道。
“別打岔!”我推了侯陽一把之後,對樑靜說道:“你接着說!”
“哦!”樑靜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之後接着說道:“如今在國外大家見的那種埃爾斯座標,其實只是那種古老的算法的其中一個分支,聽說那種算法有18種之多,仍和一個算法單拿出來,我想華羅庚那樣的數學天才也要解上一年半載的吧!”
“你說的這種算法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只是知道有他的存在。這種古老的算法其實很有意思,它雖然是按照一定的公式在計算着,可是到了特定的部分你就要像圍棋一樣的捨棄某一些部分,這樣的話你才能夠繼續下去。是不是很有意思?”樑靜眨着眼睛看着我們幾個,搞的我們幾個很是無奈。
“那麼現在我們應該做一些什麼?”我問道。
“現在我們做的很簡單,就是算算這些座標啊!開始的時候不難的,可是這個算法,越到後來越難,那18種算法,按我的估計得到第九個洞的時候也許會出現吧!”樑靜單純的說道。
“哎!你這妞兒是真白癡,還是假白癡啊?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能這麼說話。”我悄悄的對侯陽說道。
“滾!我都沒說你家路博,你這麼說我的妞兒,小心我揍你啊!”侯陽罵道。
“你看你!還雞眼了!”我說道。
“行了,別鬧了!聽樑靜把話說完。”路兒打斷了我們的話。
“這個座標我剛纔研究了一下,它會在每三個小時的時間變化一次,到變化的時候,由於石洞與石洞之間的摩擦力的作用,這些座標會根據當時外力的大小翻轉到另外一面,而這種變化絕對不是偶然的,它是一種經過了成千上萬次實驗之後得到的必然結果。”
“你等等,那沒變化一次,我們是不是之前算的都白費了?那咱們還玩兒什麼啊?直接在這裡等死吧!”侯陽插話道。
“其實不是你說的那樣的,它雖然在變化,可是並不意味着我們要重新開始,反倒是會告訴我們如何前進,這一點正是這個迷宮有意思的地方。我們現在只要找到隱藏在其中間的那種特定的公式,我想我們會出去的。說不定我們還能找到他們的寶藏哪!”樑靜越說越興奮。
“你先等會再高興,咱們還沒出去哪!”我一盆冷水澆滅了樑靜的熱情,“我現在很想知道,我們目前應該做一些什麼事情。”
“我們現在能做什麼?”樑靜反問道。
“是啊!”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你什麼意思?”
“等待它的下一次變化,這樣我才知道,他是按照那種公式在運轉。”
“你不是說它有18種變化嗎?”
“是啊?”
“這麼多的變化,你這麼會知道是那一種那?”
“哈!也許是巧合吧!不過,這18種變化,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