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雄偉啊!”侯陽揉了揉眼睛說道,“這要是找被人發現,這個地方絕對不比北京長城要差,說不定,名氣要比長城還高。”
“我同意!雖然你很少說出正經的人話,但是這次我還是比較認同的。”我邊說邊拍了拍侯陽的肩膀。說實話,在燈光剛亮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住了,因爲這個地下的城市實在是太壯觀了,它幾乎就是上面城市的翻版,只不過要比上面的城市大出去太多了,而這裡更讓我驚訝的是,整個地下城市在設計上甚至不比我們現在的任何一個城市差,舉個例子來說,就是這裡雖然身處地下,但是他們城市的排水系統卻極爲發達,它們是通過蒸發引流的方式,將地上甚下水引到一個相對集中的位置,這種方法有點類似於一個特種兵在旱地裡用它的頭盔在沙漠裡娶蒸餾水的那個道理。
因爲從鐵索過來之後,所處在的位置是整個城市的左邊,而且是這裡的最高點,所以我可以輕而易舉的看清楚整個城市面貌。
整個地下古城分爲四個區域,有點像是田字格。左上方的區域,那裡的房子從外觀上看比較寬敞,而且裝飾的也比較華麗,各式各樣的圖騰裝飾着它們,看樣子這裡應該像是富人區。接下來是左下方的區域,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這裡和上面就有着明顯的區別了,房子很小,而且只是用石頭簡單的壘起來,完全談不上什麼建築的風格,而且更沒有街道可言,乍一看這裡就像是個“貧民窟”。再來看右上方的那塊地方,很明顯,這裡是應該是皇宮的所在,因爲這裡除了有一座巨大的宮殿之外,還部有很多大型的類似練兵場、武器庫之類的地方,不過,這個地方的人有意思,不設計門牌,這個地方是幹什麼的直接就用雕塑擺在外面,不過,這樣反倒好一目瞭然了。最後,是右下方的位置,這個位置比較怪異,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這裡有點像是一個鬥獸場,因爲這裡只有一個圈,除了這個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但是,我想來想去又不像,因爲,這裡的範圍甚至比鳥巢還大,再怎麼說當時的人就算全來了,也沒有8萬吧!所以,這裡我一直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的。
“走吧!我們下去看看吧!”我說道。
“嗯,行!”侯陽說道,“不過,那裡是幹什麼的?”說着,侯陽指了指我剛纔一直有疑問的那個圈子問路兒。
“這個地方我目前也不是很清楚,據我所知,阿爾卡里斯城的第五代君王名叫庫卡爾特,是一個身體很弱的人,按照現在的說法應該是有先天性心臟病,而且這個人生性就比較柔弱,不喜好血腥的廝殺,原來這個地方比較流行一種叫做碴卡的運動,這種運動比較類似於現代的拳擊,但是他們獲勝的方式是將其中一個人殺死纔算結束,可後來也正是因爲庫卡爾特的原因漸漸的消失了。所以,在庫卡爾特在位期間能修建這麼大的碴卡場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會不會是別人修的,然後到他這輩兒停止了哪?”我問道。
“也不太可能,因爲雖然這個地方修建了五代王朝,但是,這裡的主要工作是在後三代裡進行的,根據當時的情況來分析,那時候皇室已經開始研究巫蠱和一些類似於現代的妖術了,所以,花費這麼大的精力和錢財上去滿足老百姓的娛樂,是不可能的。當然,那個時候也沒有演唱會的存在,所以也沒有必要修這個。”
“那他會是幹什麼的?”我問道。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侯陽說完,拉着我從邊上的一個很陡的坡滑了下來。
而就在我剛剛跳下來的那一剎,我的腳底下發出了很強烈的“咚”的一聲。這個聲音很熟悉,好像和我們之前在路兒實驗室裡看的那個石板發出的響聲有些類似。於是,我蹲了下來,撿了一塊地上的石頭,其實說是石頭,但更準確的說,它應該是曬乾了的硬沙子。撿起來之後,我用手用力的搓了搓,結果一股清脆的咔咔聲傳入了我的耳朵。
“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響沙!”路兒接過石頭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整個地下古城都是用這種響沙來早就而成的。所以,我們纔會感到明顯的聲音共鳴。”
“他們就沒有發現?”侯陽接過了話頭兒。
“他們不是沒有發現,而是在當時,爲了不讓奴隸有逃跑的能力,皇室成員把他們的耳朵和舌頭都給弄廢了,所以,他們根本聽不見。”
“現在建成了,雖然這裡很雄偉,但是我怎麼感覺,但凡我打個噴嚏這個地方都會塌啊!”侯陽說道。
“行了,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了。”我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我想我們現在要想出去的唯一辦法,就是去趟皇宮那邊,那裡面應該有出去方法。”
“嗯!”
“但是,我覺得還是先去趟武器店,看看裡面有什麼,最起碼不至於在遇見那些該死的老鼠,也有趁手的傢伙啊!你說是吧!”侯陽插話道。
“好吧!走,出發!”說完,我率先朝着武器店的方向走了過去,而爲了以防萬一,路兒被我和侯陽夾在了中間,而侯陽則負責斷後。
由於之前在上面的時候,我已經看清楚了武器店大概的位置,所以,一路上走的還是比較順利的,期間我們經過了幾間民宅,我和侯陽進去查看了一下,希望可以從裡面找到一些水源,但是,除了翻出一兩件很奇怪的衣服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武器店距離我出發的位置還是相對比較遠,再加上我們怕有什麼危險,所以,走的也比較慢,可是就在我們接近武器店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音。於是,我急忙趴在了地上,然後示意侯陽和路兒也都趴下。
“怎麼了?”侯陽小聲的問道。
“前面有情況!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我說道。而就在我說完這話的時候,之前的那個聲音越來越響,到了這個時候,我可以明顯的聽出來這是有人走路的聲音。
“這裡怎麼會有人?媽的不會是那個皇上不樂意我來他家了,詐屍了吧!”想到這裡,我先是一驚,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掏出了鞋子裡的史密斯維森戰術刀,靜靜的等待着那個人的到來。
“一個、兩個……媽的,還不只一個人,前面兩個,中間1個、後面1個。”
聲音越來越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一咬牙猛的衝了出去,而我這一下,明顯把那些人嚇了一大跳,我來不及多想,先是一拳打在和我迎面走過的那個人臉上,接着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可能是這一腳太狠了,他整個人都被我給踹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到了牆上,我偷襲得手,一下子來了精神,我一轉身撲向了離我最近的一個人,這個人明顯想要還擊,但是被人一個典型的摔跤手撲給撞到了牆上,雖然他用肘使勁兒攻擊後背,但是我明顯這個人的力量和我不是一個級別的,於是,我一擡手擋住了他的拳頭,然後擡手就是一刀。
而就當我的刀眼看就要扎到他的脖子的時候,他突然間大喊:“停!停!自己人!自己人!”
而當他喊出這話的時候,我的刀猛的停在了距離他脖子還有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小子正是熊再成派來的兩個廢物之一的王海,而李菲已經被我一腳給踹的躺在了地上。
“你們怎麼在這兒?”我詫異的問道。
“是你們!”一個脆亮的聲音喊道。我擡頭一看,向我跑過來的正是樑靜,而後面跟着的正是趙老師,但是在這個其中,我並沒有看見李闖的身影。不過,從他們身上的造型來看,他們也經歷了相當驚險的歷程。
“哈哈!是我們!”侯陽從後面走過來說道。“看來你們也受了不少苦啊!”
“嗯!我們……”本來還很高興的樑靜當聽到這話之後一下子又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侯陽一看樑靜好好的哭了起來,開始變的束手無策:“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可是,可是……”樑靜說道。
“沒什麼可是的,現在不是有我了嗎?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侯陽拍了下胸口說道。
“嗯!”聽了這話樑靜慢慢的收住了眼淚。
“對了,李闖哪去了,他應該不會讓你們自己來啊?”我問道。
而就當我說出這話的同時,樑靜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這是怎麼啦!好好的又哭什麼啊?”侯陽納悶兒道。
“哎,李闖已經不再了!”趙老師從後面走上來說道。
“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急忙問道。
“哎,說來話長啊!自打你們掉下去之後,我們便開始尋找你們,我們本想從你們掉下去的那個大洞直接下去的,但是,由於那個洞太深了,從我們的那個角度根本看不見人,再加上我們的繩子之後15米左右,所以,我們只能放棄從哪個洞下去找你們的想法。”
“你們沒下來就對了。”侯陽從邊上走過來說道。“你們不知道,我們這兒遇見了多麼讓人噁心的東西,你看看我就知道了。”說着,侯陽往前走了個模特步,向所有人展示他那基本上被老鼠扯爛了的野戰衣。
“別整那沒有用的了。”我瞪了侯陽一眼,然後轉過身對趙老師說道:“然後,你們去哪兒了?後來怎麼又到這兒來了啊?”
“後來,我們走了好多的地方,希望可以找到能下去的方法,但是都沒有成功。”趙老師說着喘了口氣,然後用手按了下自己腰部。
“怎麼?你也受傷了?”我急忙問道。
“嗯!沒什麼大礙。”趙老師又喘了口氣說道:“我們走了好久,最後在一個祭祀用的瓦窯裡找到了一個洞口,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不知道那個裡面是什麼,所以,李闖決定先要下去看看,在他確認安全了之後,我們就都跟着下去了。開始的時候,我們並沒有遇到什麼事情,下去之後我們到了一個類似廣場的地方,那裡很空很大,什麼也沒有,所以,我們就放鬆了點警惕,可這個時候突然不知道從那裡衝出了好多倉鼠,足足有上萬只,不,應該是數十萬只,一下子把我圍住了,而且怎麼打也打不死,還越來越多。不過,好在我們跑的快,我們從那個廣場側面的一個出口拐到了一個比較的大禮堂裡,並把門關上了。但是,我能感覺到那些倉鼠沒命的往門上撞,說實話,當時真的嚇死我了,可更讓我害怕的是,是……”
說到這兒,趙老師突然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身後,而當我回過頭的時候,我的整個人也驚呆了。
站在我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李闖。只不過,他已經完全變了形,左半邊腦袋已經掉了下來,只是有一層皮和身體連接着,就那麼的掛在臉上,而且身上也是東缺一塊西少一塊的,顯然是被什麼東西給撕下來的。
李闖站在那兒,直勾勾的看着我們,嘴裡好像還在不停的叨咕着什麼。
“他說什麼哪?”侯陽戰戰兢兢的說道。
“不知道!”我說着吸了口氣向前走了兩步,想試着看看李闖在說些什麼。
“快走!快走!快走!!!”就當我走到距離李闖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我隱約的聽見他在不斷的說着。
“他說什麼?”侯陽問道。
“他說,然我們快走!”說道最後,我突然大喊了起來。因爲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李闖的身體開始發生猛烈的變化,除了腦袋沒變之外,無論是手,還是腳的,都着實發生了很大變化,本來李闖就屬於那種身高體胖型的,這下可好,變的比以前更大了。
“媽的。這種事兒只有在電影《生化危機》當中纔看見,可說真的,在現實生活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侯陽一邊跑一邊罵。
“你爺爺的,誰不是第一次啊!”我罵道。“左邊,左邊,往左邊跑!”
說完,我推了侯陽一把,讓他領着大家往左邊的那間大屋子跑。而我則負責斷後,給他們充足的時間,以確保他們的安全。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剛剛轉過去的時候,突然間一個東西撲到了我身後,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後,我忽然感覺到身體一下子離開了地面,接着重重的撞到了邊上的牆上。
而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一個全身發青的,足足大我兩號的怪物站在了我的身邊。
“媽的,這回死定了!”我心裡暗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