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將手裡的藤蔓,順手遞給旁邊的大勳,也不迴應這幫手下的話,而是說道;“還有幾個小時,大家該休息的休息,明早還要趕路。把這人看好了,他對我們接下來的行程有用。”說完也不多解釋,在河邊收拾了一下,便回了自己的帳篷。
估計看我比較好說話,沒等我溜回帳篷裡,便被這一衆人給圍了。之前這幫人都不搭理我和靳樂,一直監視着我倆,現在到是熱絡起來了。
“喂,小子,這個三臉人怎麼回事兒?”隊伍裡一個光頭粗聲粗氣的開口,我記得隊伍裡的人叫他光頭三,一身突起的肌肉,看起來不太好惹。
我被這幫人圍住,心說自己今天不交代一下,估計這幫人不會讓我睡覺,便指了指那三臉人,道:”記得記得之前小滿說過,以前有一支地質考察隊的隊員,穿過攔雲山往這溝裡走?他就是那支地質隊的倖存者,不知道爲什麼變成這樣了。”
旁邊的靳樂有些驚訝,道:“你們是在哪兒發現他的。”
我道:“是他偷襲我們。這裡已經是不死國的地盤,他們爲了防止外人進入,設下了無數埋伏,這支地質隊,應該就是中了不死國的埋伏,死的只剩下他了。”說完,我還將在蟲洞裡的經歷,加油添醋的說了一番,之所以要加油添醋,是覺得不能自己一個人噁心,也噁心噁心別人。
果然,這幫人聽完不死國和蟲族的聯繫,一想到可能有無數的蟲子在等着他們,一個個神情就跟吃了死似的。光頭三打了個哆嗦,道:“蟲子還能操控屍體?他爺爺的,死了都不讓人消停。”一行人被我加油添醋的渲染打擊到了,一個個彷彿已經看見了自己身陷蟲堆,渾身沾着膿液的場景了,嘀嘀咕咕罵罵咧咧的各自進了帳篷,大勳留在外面守夜。
打擊完這幫人,我在河邊把自己一身的惡臭收拾了一下,河邊就我和靳樂兩人,他眉頭緊皺,壓低聲音問道:“真有那麼危險?”
我道:“我誇大了百分之八十,特意噁心他們的。”
靳樂鬆了口氣,搖頭道:“你開什麼網店,應
該去寫小說,我差點兒都信了。”
我道:“不過你聞聞我身上這味兒就知道,反正挺噁心的。那些蟲子雖然不會咬人,但數量太多,往人九竅裡鑽,一旦鑽進去,到時候整個人就成了那蟲體的孵化巢了。這不死國的蟲族,善於用蟲,估計比苗人還要厲害,這還是沒進溝,只在邊緣地帶,真進了溝,還不知道會有多少恐怖噁心的玩意兒在等着我們。”
靳樂道:“清風準備的裝備不錯,如果只是那種程度的蟲子,不足爲懼。”我點了點頭,心知今晚吃虧,就吃虧在我們三個沒有裝備,爲了追老變態,我拿着手電筒就趕上去了,小齊就帶了槍,還是預防野獸的。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們闖進了蟲洞裡,這才差點兒着了道。
第二天凌晨,我被一陣香味兒弄醒了,出帳篷一看,發現外面分爲了兩撥人。
確切的說,是靳樂和其他人分爲了兩撥人。
衆人都剛起,小齊那邊一夥兒漢子正打算弄早飯,煮點兒壓縮蔬菜餅乾糊什麼的,鍋子纔剛剛架好。
而隔他們十來米開外的靳樂,也不知道啥時候起來的,早就架了鍋,升了火,鍋裡也不知煮的什麼東西,大清早的,散發出一種濃烈的香味兒。
我被這味兒鉤的直咽口水,趕緊湊過去一看,發現鍋裡煮了一條魚,鍋旁邊有個巴掌大的圓盒子,裡面被分隔成了好幾塊,裝着鹽巴、辣椒麪、孜然一類的東西。
“我靠,靳樂,這魚哪兒來的?你大爺的,居然帶了這麼多調味料?”
靳樂一邊煮魚,一邊兒神色嚴峻道:“民以食爲天,不吃好怎麼又力氣拼命?”說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齊那邊兒,道:“跟他們那幫傻逼一樣吃餅乾糊、啃幹牛肉?”
那幫傻逼,此刻圍坐在一團,正默默的看着我們,光頭三等人咬牙切齒,一副跟我們有深仇大恨的模樣,連老變態也盯着我們這邊看。
大冷天的,敵人在吃壓縮餅乾、壓縮蔬菜以及沒什麼滋味的牛肉乾,我這邊兒正煮着熱騰騰的魚鍋,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心中一陣巨
爽,立刻道:“兄弟,乾的漂亮,現在敵強我弱,我們沒辦法在武力上壓倒他們,那就在生活質量上擊垮他們!我能幫忙做什麼?只管招呼。”
靳樂一邊兒放調料,一邊兒道:“等你幫忙,黃花菜都涼了,把自己收拾好,開飯,饞死他們。”
我道:“饞的他們叫爺爺。”
收拾完畢,我們一人用吃飯的不鏽鋼杯盛了一碗,在低溫的山溝裡,大清早的來這麼一盅熱辣辣的魚湯,別提多爽了。
一邊兒喝湯,一邊兒看着小齊那邊。
十幾道視線,直勾勾的盯着我和靳樂,我估計那一幫人裡,沒一個人會做飯。
對面一幫人一邊兒咬牙切齒,一邊兒咽口水,就在這時,那盤腿坐着等飯的老變態突然起身,拿了個不鏽鋼杯子,慢悠悠的走到我們兩人跟前,說:“來一碗。”
我和靳樂有些懵逼,因爲我覺得,按照這幫人對我倆看不上又不能踹的態度,應該不可能主動找我開門要吃的。
可他們的頭兒現在這麼幹了。
對面的小齊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急喊道:“老闆!”
老變態蹲在火堆邊上,跟乞丐似的,搖了搖杯子,說道:“快點,不然你倆中午沒飯吃。”
“……”第一次受到這種威脅,感覺有點兒沒反應過來。我和靳樂不可能頓頓自己開火,特別是在趕路的時候,中途休息,肯定也就是啃啃餅乾肉乾啥的,我倆分的裝備裡沒有食物和醫藥一類的東西,中午吃飯還真的靠他們。
靳樂二話不說,給老變態盛滿了,老變態端着杯子,回自己帳篷裡吃去了。先例一看,其餘漢子對視一眼,立刻提溜着杯子衝上來。
“兄弟,來一杯。”
哦,一下子就變兄弟了,誰是你兄弟,滾!
先到先得,大勳幾個人搶到了,後面沒搶到的唉聲嘆氣,連餅乾糊都不想煮了,憤憤的直接啃壓縮餅乾,小齊也是其中一員,唯一一個沒有衝過來的,估計她這會兒特別鬱悶,自己的老闆爲什麼完全沒有節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