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說:“是住這裡,你們找他?進來坐吧?” 我說:“你是誰啊?他不在家嗎?” 那女的說:“我是他女朋友,他剛出去買東西了。他說過有人要來找他,讓我先招呼着你們。” 那女的這麼一說,我們就放心了。 進去之後,那女的就非常殷勤地給我們泡了兩杯茶:“你們先喝茶,他這就回來了。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你們來了。” 然後,那女的就拿起手機,撥出去:“三靈,客人來了,你啥時候回來?……那好,那好。” 掛了手機,那女的說:“他說五分鐘就到看,你們先喝茶。” 我和胡小易邊喝茶,邊等着。 那女的給我們添上茶水,就說:“你們先喝茶,我去外面看看。” 那女的走後,胡小易靠過來說:“不大對頭啊。” 我說:“咋不對頭了?” “這屋子不像是個做古曼童買賣的人住的。” 我說:“我也覺得怪怪的,這裡的房子,好像都是用來出租的。另外,做這種生意的人,房子裡都應該擺放一些佛像,幾本佛經的,可這間屋子,怎麼看,也……” 這時候,裡屋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我和胡小易不由自主地站起來,朝裡屋的門走去。 可是,剛走幾步,胡小易伸手就扶我,一把沒扶住,“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我剛要去扶他,結果兩腿一軟,也倒了下去。 隨後,我就感覺頭腦一陣天旋地轉,就跟喝大了似的,啥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迷糊了多長時間,我感覺好像有人在拍打我的臉,後來,臉上似乎還被澆了涼水。 我睜眼一看,有個絡腮鬍的大個子,正拿兩眼瞪着我:“我靠,你總算是醒了!” 我說:“你是誰啊?我睡的好好的,你幹嘛叫醒我啊。” 這時候,旁邊牀上有個人跟他孃的詐屍似的,忽的坐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趕忙扭頭看,結果,我發現胡小易正赤身裸地躺在牀上。 胡小易一扭頭,看見了我,然後,他就愣了。 我覺得有點兒涼,一瞅自個兒,也是一絲不掛。 我錘了錘發矇的腦袋,瞅了瞅那個絡腮鬍子:“你誰啊?這是咋回事兒啊?” 那人說:“你們倆要是不趕緊穿衣服離開這裡,警察馬上就會過來給你們解釋清楚的。” 我靠,說話不帶這麼拐彎抹角的。 胡小易也早就聽明白了那人的意思,立刻起身,翻找着衣服穿好。
我穿好衣服,走到屋外,發現兩個女的正被捆綁着,嘴巴也被塞住了。其中之一,就是當初招待我們的那個。 那絡腮鬍子指着她們說:“兄弟,她們在你們的茶杯裡放了迷藥,然後就報了警,她們這是設套,讓警察來抓嫖呢!” 胡小易一聽,倆眼就冒起了火星子。 隨即,他就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把茶水給她們灌了進去。 那人說:“趕緊走吧,警察很快就回來。外面,肯定有他們的人。再遲了,我們就難脫身了。” 胡小易說:“你們先走,我不能讓警察白跑一趟。” 我說:“你想幹啥?” 胡小易見那倆女的都開始迷糊了,就解開她們身上的繩子,把她們抱到一張牀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們的衣服給扒了精光。 胡小易說:“警察來了,絕對會出乎意料!” 隨後我們纔出了門。 正要下樓,那絡腮鬍子說:“來不及了,我就住在對面,先到我家換身衣服,要不外面的人容易認出來。” 於是我們就到了對面的房間。 剛進去不久,樓下就來了一輛警車,下來三個警察,然後直奔樓上而來。 我們躲在門後,仔細聽着外面。 警察先是敲對面的門,敲不開,就開始找來房東,用備用鑰匙開門。 這時候,我們才徹底相信那人的話,我和姓胡的真是被人設套了! 胡小易說:“謝謝這位兄弟了,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對面那位是要害我們的?” 那人才說:“二位兄弟,我叫巖鬆文,是過來查找一個叫毛三靈的人的蹤跡的。你們不知道,這個人,可把我給害苦了。我呢,花大價錢,從他那裡買過一個古曼童,誰想那玩兒不但沒起啥作用,還差點把我給搞死。” 我和胡小易一聽毛三靈這個名字,心道,敢情這小子也是衝着那毛三靈來的,我們還真是一路上的。 接着,巖鬆文又道:“那毛三靈賣了不少古曼童,但其中假貨不少,害了不少人,賺了不少黑心錢。如今,他是居無定所,四處躲藏。但是,爲了生計,他還做着這倒賣古曼童的營生,只是比以前更加小心了。他就怕那些被坑過的人,以買古曼童的幌子,找到他。 對面的那個房間的那倆女的,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她們收過毛三靈的錢,所以遇上找麻煩的,她們倆就出馬做局,讓警察來抓嫖。反過來,給那些來找他的人惹一身麻煩,這樣一來,那些人就不敢再來了。我呢,就
上過她們的當。” 胡小易說:“他這是發現我們的老底兒了?” 巖鬆文說:“我呢,一直盯着那個叫鄒奎的中間人和這個房子。想從這兩個點查找那個毛三靈的線索。但是,盯了快三個月了,還是沒啥進展。” 警察在外忙活的工夫,我就問那巖鬆文:“你到底是怎麼被騙的?” 巖鬆文嘆了口氣:“事情到了這份兒上,我都跟你們說了吧。” 原來,巖鬆文這傢伙,是開地下賭場的。 有一回在看電視的時候,他發現很多香港、澳門賭場裡,都供奉着古曼童這東西。 原本他以爲那東西也就是個擺設,沒啥真正的用處。可是跟外人聊起來的時候,有人就說,那玩意兒管用不管用,就看供養人上不上心了,就看心誠不誠了。要是真養好了,這古曼童可是真能幫主家撈錢。 這巖鬆文就問,這東西好買嗎?該買啥樣的? 那人就說,這得找個好賣家,像你這樣的,就買個賭博金童子就行。 巖鬆文覺得,買就買吧,反正只要對我有利就行。 接下來,經人介紹,他就認識了鄒奎這個人。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後,鄒奎就說:“我可以幫你聯繫賣家,但是這個賭博金曼童是很稀缺的,沒有關係,在泰國國內都不一定能買到。” 巖鬆文說:“你不看我是幹嘛的啊,這錢不是問題。” 幾天後,鄒奎和他聯繫說,這種金曼已經找到了,但是一口價,五十萬,少一分,人家也不賣。 巖鬆文開着賭場,五十萬,也不是什麼大數目,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不久,鄒奎就帶着巖鬆文見了毛三靈一面。 不過,當時的毛三靈,是帶着面具的,並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巖鬆文把五十萬塊錢交給毛三靈後,他就告訴巖鬆文怎麼請,怎麼養這東西,最後還給了他一個手冊,上面寫着一些供養那東西的注意事項。 把那東西請回來之後,巖鬆文就好生地供養着。 開始的時候,這個東西還真給他的賭場生意增加了不少收益。據巖鬆文說,他算過一筆賬,這賭博金童子來了之後,他的收益增加了三到四成,而且,收益比以前更加穩定起來。 不過,半年之後,賭場裡就出了一件大事。 賭博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突然站起來,把另一個人推倒在了地上,結果那人的腦袋正好碰到地上的一個骰子上,當時那人的腦袋就破了一大洞,鮮血直流,當時就沒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