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員朝下一看,這船周圍開始冒起了一串串的大水泡。那水泡有雞蛋那麼大,一個接着一個,就跟開了鍋一樣。 船員們都沒見過這麼詭異的現象,一個個嚇得跪倒在地,向河神磕頭求饒。 這時候,那穿透的位置,突然就浮上來一隻大烏龜。那烏龜有磨盤那麼大,渾身烏黑。烏龜的背上,還馱着一隻小烏龜。 船主見了那烏龜,就道,我行船向來都守規矩,不知道今天爲何爲難起我來了? 話音未落,那大烏龜渾身一抖,它背上的那隻小烏龜一下子就飛起來,正好落到船艙的甲板上。 船員一看,都不知道這是何意。 那船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多少知道一些河神的規矩。見出現這種詭異的事情,他利立刻就想到了他父親給他講過的一些行船故事。行船經驗豐富的人都知道,烏龜和河蚌是人與河中的一些鬼神交流的一種工具。隨即,他就斷定,這是河中的東西,用烏龜給他傳遞信息了。 船主拿起那烏龜,就讓人去煮了。 烏龜煮完之後,他撿起那殼子,發現殼子的裡面有一個人名字:苗東林! 苗東林正是我的孫子。 船主立刻就明白,他這船上是上了不該上的人,才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 隨後,他臉一橫,就把苗東林喊了過來。把那烏龜殼子丟給了他。 我孫子不知道這是啥意思,就問,幹嘛啊?把我的名字寫到烏龜殼子上,你們這是啥意思啊? 船主說道,孩子,這都是命啊!今天我們的船之所以出事,都是因爲你的緣故。現在要救下這條船,要救這一船人的命,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現在就下船。 我孫子一聽,船上的人爲了保船,要淹死他,就不幹了,上去就要打那船主。 其他船員見狀,立刻就把他按住,綁了起來。 那船主一個眼色,船員們就把我孫子擡起來,扔進了水裡。 那天,該着我孫子命不該絕。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孫子又被大烏龜給馱走了,所以,天一亮,我就去找我孫子了,我是想告訴他,今天不吉利,千萬不能跟船。 誰知道,我去晚了一步,那船已經離開了。於是,我就駕着一艘小船,跟了上去。 本來,那大船已經把我甩開了,我以爲追不上了。可是,河面上突然就起了霧,那大船行進的速度慢了下來,我這才逐漸跟了上去。 剛追上那大船,就
見有人把我孫子扔進了河裡。 正是這樣,我才把我孫子的命給救了。 現在,我算是看透了,河裡的那個大神,是真想要我孫子的命啊。他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啊,你們說是吧?” 胡小易說:“哎呀,沒想到這鬼東西還真窮追不捨了。苗師傅,我問你,你孫子苗東林是不是長的很帥啊?” 苗西堃皺眉道:“還行吧,我長得一表人才,我孫子能差的了嗎?胡先生,你問這個幹啥子?” 胡小易說:“現在啊,我會懷疑這飛雲江裡住着一位飛雲娘娘,或者飛雲公主什麼的。這些仙女仙姑啊,是看上那些帥小夥子了,要拉着他們去當駙馬爺呢。” 苗西堃道:“不會吧,那個丁泉和泥鰍,都長得一般啊,飛雲娘娘能看上我孫子,也看不上他們啊?” 我一聽,這個胡小易又胡扯了,打斷他道:“行了,要救人,少不了與那東西有一場惡戰。我們還是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辦吧?” 胡小易說:“這麼着吧,我們呢還是以你孫子爲誘餌,把那東西引出來,弄清楚那是個啥玩意兒之後,再對症下藥。” 苗西堃忙道:“這個……這個能行嗎?我孫子會不會有危險啊?” 我說:“苗師傅,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你孫子,抓不住河裡的妖王。你放心了,我們一定把您孫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苗西堃說:“那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您說。” “我和你們一起,我必須親自保護我孫子。”,苗西堃道。 胡小易說:“那好啊,我們也多了一個幫手。” 在苗西堃簡陋的房子裡,我和胡小易好好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起來準備傢伙。 我說:“對付這水裡的東西,我可不在行,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胡小易說:“這可不見得。今天,我們至少要弄清那到底是個啥玩意兒。我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做。但是,所有的事情,還必須由你來做。” 我說:“你先具體說說,我也好準備準備。” 胡小易說:“從那苗西堃的講述來看,那隻大烏龜肯定會首先出現。到時候,我們就讓探鬼跟着它,把探鬼帶到那幕後的主子跟前。然後,我們就用偷目換眼的法子,看看那到低是個啥玩意兒。” 這裡的偷目換眼,其實就是把自己的眼睛與探鬼的眼睛進行調換,從而在不動的情況下,就能看
到探鬼看到的東西。 這種法子一般都是用在水下,或者缺氧有毒氣的洞道里,或者是泥土之中。雖然這種法子很實用,但是也有其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一旦那探鬼遭遇不測,人的眼睛就有可能會永久性的失明,從而變成一個瞎子。 胡小易瞅了瞅發愣的我,就笑道:“怎麼?你害怕了?” 我說:“我不是害怕,我們需要水下的探鬼,我帶着的,都是陸地上的。” 胡小易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說着,他扔給我一個黑色的小棺材盒子。 “這……這不是我們養的嗎?你這是從哪兒弄的啊?” 胡小易說:“小招在給苗師傅回信的時候,一併把這個給寄過來了。她啊,高瞻遠矚,早就料定,我們會用到這個。” 收拾完東西,苗西堃就帶我們到了河邊。 爲了這件事,他還特意向人借了一艘稍微大一點的木船。 我和胡小易上去一瞧,那船不單單是大,而且還是一艘有年頭的老船。船體木料用的是百木之戰之長的柏木料子。船艙裡供奉着一塊胳膊粗細的魚骨。 苗西堃說:“這船是一個叫劉河淼的人的。他家本來是就是造船賣船的。這艘船,是他家自己用的,不論船的做工還是料子,船上供奉的船神,那都是最好的。” 我說:“苗師傅,那塊大魚骨是怎麼來的啊?那供奉的是個啥樣的船神?” 苗西堃說:“這個啊,是劉河淼的爺爺,親自出了一趟東海,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才請來的一尊海神。聽他爺爺說,他是斬殺了一條几百斤的大魚,才得來的。” 胡小易點點頭,悄聲對我耳語道:“這東西,漁場裡有的是,幾十塊錢一卡車。我估計啊,那玩意兒是他爺爺是在漁場裡撿來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這的確是一艘難得的好船。” 看完船之後,苗西堃問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胡小易說:“最好是晚上。現在河面上船太多,做起事情來不方便。” 接下來,苗西堃領着我們在河邊轉了多半天,查看了一下附近河段的一些情況。這樣一來了,晚上我們行動的時候,心裡也就有數了。 吃過晚飯,苗西堃的孫子苗東林也來了。 苗西堃把情況跟他那小子一說,那小子就來勁了。 苗東林說:“那好啊,我非得把那老烏龜王八蛋給弄上來,我天天用那鬼殼子洗腳撒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