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古代,人都想在死後,能夠獲得重生,或者被仙人引導着,高攀雲端,飛仙而去。所以呢,就想出了很多的法子。 孔向輝遇到的那座古墓,我估摸着,肯定也是有問題的。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古墓中藏着的老鬼,生前肯定是個高人,或者受過高人指點的傢伙。那人一定懂得老鬼食地精,能重獲真元,返還人間的法子。” 我說:“那墓葬中有一張尋找地精的地圖,看來死前,那人就知道什麼地方有地精。可是,它爲什麼現在纔想起來去找呢?” 胡小易笑道:“你以爲地精跟你家菜地裡的韭菜似的,割一茬還能再長一茬?想啥時候吃韭菜水餃,割一把就能包? 地精長成,到開天眼,要一兩千年的時間。人才活多少大歲數啊?那人肯定是生前就知道那個地方有地精,但是還沒成熟。” “那它自己爲什麼不去吃,還要人去替他找?” 胡小易說:“我認爲可能有兩方面的原因,第一,那老鬼之所以龜縮着不出來,就是怕到了地面上,損失自身的靈氣。或者是怕被天神鬼差抓住。 第二,那老鬼可能是自己弄不到那玩意兒,才請人幫忙的。因爲,有些事兒,人辦不成,鬼卻能辦成;他有些事兒,鬼辦不成,人卻能辦成。”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孔向輝就接着我們向邙山進發。 這是我們第二次進邙山,而孔向輝又是個驢友,對邙山比較熟悉,再加上那張地圖,第三天中午的時候,我們找到那一帶。 放眼一看,那地方,正處於懸崖峭壁中央的一處緩坡之上。不論在上面往下走,還是從下面朝上爬,都不容易。另外,那坡的面積也不小,上面全是高大的松樹。一看,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胡小易說:“說實話,邙山之中,這樣的地方真不多,那地方有古地精,一點兒也不奇怪。” 隨後,我們就先爬到了山頂,然後藉助繩索,費盡周折之後,終於下到了那片坡地之上。 一估摸,那坡地至少也有一兩千個平方,加上雜草叢生,根本就沒有山路,找起那東西來,也真是不容易。 我們三個喘着粗氣,在一處能落屁股的地方坐下,眼巴巴看着這裡,心裡琢磨這下一步該咋去找。 胡小易說:“這地精的身體雖是植物,但是本身吸納的靈氣已經讓這玩意兒有了一些低級的智商。找的時候,要多留心一些。” 我說:“那東
西的葉子是啥樣的啊?它的身子肯定是埋在地下吧?” 胡小易說:“葉子,跟人的手掌差不多,而且也很厚。” 我說:“這就好辦了。” 可是,當找了一大圈兒之後,我發現一點兒都不好辦。 太陽都快落山了,我沒連一根地精的毛都沒看見呢! 胡小易拉着我坐下來道:“他姥姥的,不行,先吃些東西再說。今兒找不到,明天接着找。我就不信找不到那精孫子!” 吃完東西,天就黑了。 我們三人就展開睡袋,開始休息。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起來撒尿。 撒着撒着,就看到不遠處,有一片熒光閃亮着。 我忽然就想起來了,珍奇寶物藏存之地,夜間必現異彩啊!難道,那個地就是那古地精的藏身之地? 見此,我就拿出手電,照着路,悄悄地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的時候,只見那個地方有一顆一米多高的植物,植物的葉子很大,形狀也跟手掌差不多,相必那就是古地精了。 不過,當我看清光源的時候,發現那不是古地精的本身發出的,而是它枝葉上滿布的一種東西發出的! 在四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來,我仔細照了照,想看看發光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當看清楚的時候,禁不住打了個寒噤,那發光的東西竟然全是蠍子! 蠍子,其實也並沒有那麼可怕,可是那古地精身上的蠍子,卻大的驚人!看這樣子足有碗口那麼大!蠍子高高翹起的尾巴,足有二十公分左右,乍一看,就跟個黑鐵鉤子似的! 我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大的蠍子,要是被那東西螫上一下,那人就得立馬暴斃把? 我不敢再朝前走,而是回身,朝後走去。 剛一回身就撞上一個人,我一看,是胡小易那小子。 我說:“你他孃的怎麼跟個鬼似的,過來也不吭一聲!” 胡小易立刻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吭個屁啊,要是驚擾了那些東西,你還要命不?” 說着,他就拉着我,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回去之後,我就問他:“這他孃的怎麼還有那麼大的蠍子啊?你說那蠍子去哪裡不好,它們偏偏爬到那上面去幹啥?” 胡小易說:“這你就不懂了,那古地精是個千年古物,其周圍必然環繞着大量的仙風道韻,散發着無盡的真元之氣。附近的一些動物感知之後,必然會聚集而來,競相吸納,久而久之,這些動物就會超然脫俗,成精變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