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按理說,要藏住一個人的靈魄,除了那些高超的法術之外,只有一種法子了。” 小招說:“你是說‘鬼禁’?” 鬼禁,就是小鬼把人的靈魄看管起來的意思,就跟我們所說的強行限制某個人的人身自由差不多。 我說:“在墓地裡跟丟了,肯定是被墓地裡的東西給控制住了。” 小招說:“這種情況也不大可能,你想一想,墓地裡的小鬼,有那麼大膽子嗎?再說了,墓地,就是那些靈魄的家,它們幹嘛要把一個陌生人的靈魄帶回家,然後把他困在裡面,它們想綁架啊?” 分析到這裡,我徹底無語了。 小招說:“說來說去,倒是還有一種解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兒可就更麻煩了。” 薛小蘭說:“啥解釋,你趕緊說說。” 小招說:“薛阿姨,我覺得你閨女,是被人配陰陽婚了!” 薛小蘭聽後,差點兒栽倒在地上。 陰陽親,就是把活人,許配給死去的人。或者說,把死人許配給活着的人。 定陰陽親,那都是古代的事兒,現在很少有人做這個了。 雖然很少人做個,也很少人願意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並不是說沒有人做。 薛小蘭做了大半輩子冥婚鬼婆,到頭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閨女卻被定了陰陽親。 定了陰陽親,這個人的靈魄,就會在固定的時間,去跟死去的那人的靈魄會面,過陰陽鬼婚姻的生活。 命硬的,活個十年八年沒問題;命軟的,三年之內,必然斃命! 這配陰陽婚,也很簡單,需要這個人的生辰八字,需要陰陽兩方見面,如果雙方都同意,就燒掉這女的生辰八字,簽發陰陽婚約,最後讓活的一方給死的一剛敬一炷香,這個陰陽婚就算是成了。 現在想來,也只有這種陰陽婚墓,能把一個人的靈魄給藏起來。因爲,一來,陰陽婚墓,是合法的地方,鬼燈不會看出什麼異常。二來,薛敏的靈魄進去之後,或許會受到另一方的脅迫,這樣一來,薛敏的靈魄出不來,就不難解釋了。 薛小蘭琢磨了半天道:“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把我閨女給配了陰陽婚姻?” 小招說:“薛姨,你好好想想,前陣子,有沒有什麼異常發生在薛敏的身上?” 忽然間,薛小蘭道:“我想起來了,大約一個星期前,薛敏頭疼的厲害。吃了藥,也不管事兒。那天晚上,我就做了個夢。夢見了個仙姑,她
指點我帶着敏到一個地方去燒紙燒香。” “那你具體怎麼做的。”小招追問道。 “那地兒是在一條河溝子邊上,我按照她的要求,點了兩隻白蠟燭,燒了紙錢,還燒了寫着薛敏生辰八字的紙符,最後讓薛敏敬了香……” 小招說:“薛姨,你給人配過冥婚,就沒給人配過陰陽婚的嗎?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配陰陽婚的程序,你不知道?” 薛小蘭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我……我沒給人配過陰陽婚。我……我這是把自己的女兒給害了啊!我真該死。” 小招說:“現在,事情的來龍去脈基本上已經清楚了。如果我猜的沒錯,肯定是那霍紅搗的鬼。它充當什麼仙姑,誘騙薛姨,讓其糊里糊塗地給自己的女兒薛敏做了陰陽婚配。然後她又利用薛敏的身體,去跟牛寶貴約會。這樣一來,她就把怨氣發泄了,因爲薛阿姨給它原先的那位配冥婚的而產生的怨氣,報復了薛姨。” 薛小蘭又是氣憤,又是懊惱,這會子恨不得去上吊了! 小招說:“薛姨,您也不用着急。事情瞭解到這裡,我們就有辦法了。要把薛敏的靈魄趕緊引回來,必須找到和他婚配的那人的墓地。要找具體的墳墓有點難,不過要找到到當初配陰陽婚的那個地點,也可以。” “我這就帶你們去。” 出了村子,行了五六裡,在一道河溝子邊上,薛小蘭找到了那個地方。 小招用手電朝溝子下坡一照,我發現下面黑乎乎的一大堆,好像着過火。 小招慢慢走下去,我也跟着下去。 下去之後,我發現這火着得有些奇怪。燒過的東西不是柴禾或者野草,而是一些衣服等東西。 在河邊燒衣服,那燒的肯定是死人的衣服。 薛小蘭在這裡燒他閨女的生辰八字,讓她閨女敬香,就等於向衣服的主人求婚了! 看到這些,薛小蘭顯然也是一驚:“當時,我也沒朝這河溝子裡看啊。” 我說:“你知道這裡燒的是誰的衣服不?” 薛小蘭想了想:“不是我們村的,是對面村的。那邊我有親戚,我打個電話問問。” 隨後薛小蘭就打了個電話。 半夜打電話,向人問這事兒,估計得把人嚇一跳。 問完之後,薛小蘭說:“是一個叫餘超的人,這個人兩年前在外面殺人,前陣子,剛被執行死刑!” 我說:“這就對了,薛敏夢到的那個人,不就是腦袋上有個大窟窿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