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一陣子,甄懷興又道:“今兒個,我非得把這小子的墳墓給刨開,把他的屍首扔到河裡去不可!” 說着,甄懷興就撲上去,用手拼命地去刨那墳丘子。 我說:“甄大叔,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刨了人家的墳,人家就能告你去,你就得進派出所,就得被拘留罰款。解決這種事情,還得看我們的!” 甄懷興的手也抓疼了,就停下來道:“我這是被氣糊塗了!驢日的範家,真是欺人太甚!呃……二位有什麼辦法嗎?最好是把這驢日的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下一輩子做條狗!” 小招說:“你放心,搶冥婚,不但是當事的靈魄,做這事兒的冥婚鬼婆也都會遭到天譴的。我們沒權利,也沒能力把它打入什麼十八層地獄,但是我們會把他交給鬼差。至於怎麼處置這東西,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說着,小招就拿出探鬼的盒子,點上一炷香,把探鬼收回來。 然後,小招又用四根小桃木橛子,把四張符咒釘在這墓地的四周。這樣一來,範家墓地中的這個小鬼就等於被關籠子裡了。 最後,我們有給鬼差寫了一封信,連同一些紙錢,一起燒了過去。 小招說:“出不了三天,鬼差就會過來。” 我說:“要是讓給範家設計搶冥婚的那個人看出來,接着幫助範家怎麼辦?” 小招笑道:“那冥婚媒婆,聽說之後,忙着保命還來不及呢,她哪裡還有閒工夫顧及範家!” 《淘鬼筆記》冥婚之冥婚鬼婆據我所知,當今社會上,暗地裡從事冥婚行業,配冥婚的人還真不少。 但我也知道,很多人,不管是真正的冥婚鬼婆,還是靠買賣死屍,招搖過市的江湖的騙子,都不會在這個行業裡待的太久。 原因很簡單,配冥婚少不了與死人、陰靈界打交道,在這一過程中,會有許許多多的未知與禁忌。即便是真正的冥婚鬼媒婆也都不能把這樣的事情做得十全十美。 當在這個行當裡犯下太多錯誤,觸碰到太多的禁忌的時候,陰德就會受到損傷。如果,強行幹下去,那麼只有死路一條。 下面我給大家講的一個關於冥婚鬼媒婆的故事。 這冥婚媒婆叫薛小蘭,住在我老爺家那一塊。 薛小蘭今年五十一歲,她做冥媒這一行,已經快二十年了。在這二十年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過多少次冥媒,配過多少冥婚。 那天,這個薛小蘭突然就給小招打電話,說
有件事兒,想請我們過去商量一下。 於是我和小招就趕了過去。 到了薛小蘭家之後,我就跟她開玩笑到:“薛姨,是不是嫌我們搶了你的生意,你要興師問罪啊?” 薛小蘭說:“今兒個,我就當着你們的面兒,金盆洗手。這鬼買賣,我幹了!再幹下去,恐怕得把我這條老命給賠進去!” 小招磕着這薛小蘭端上來的瓜子就問道:“可是買賣遇上了麻煩?” 薛小蘭說:“俗話說的好:‘做冥媒,過十年,十個媒婆,九個殘!’。我呢,做這個行當很是認真的,從來都不敢得罪那些大神小仙,從來不跟那些小鬼小妖鬧事兒。所以,這二十年來,我們過的還算是比較順的。 但是,最近家裡卻出了一件非常怪異的事情…… 我這個人,就是個冥媒鬼婆子,對於冥媒之外的事情,也不懂。所以,今兒個,就請你們過來看看。” 我說:“啥子事兒,你趕緊說吧!” 薛小蘭說:“我有個女兒,隨我的姓,叫薛小敏……” 我說:“對了,我見過她,這薛妹妹長的可夠漂亮的。” 剛說完,這個薛敏就走了進來。 “誰誇我呢?這麼有眼光!”薛敏見了我們,笑道。 我說:“這丫頭都成大人了,你還認得我不?我是你張是哥哥,小時候我來姥姥家的時候,還給你抓過知了呢!” 薛敏說:“我當然記得,你用一隻知了,換了我一大包餅乾,這筆賬,我能忘嗎?” 小招轉向我:“張是,沒想到你小時候夠壞的啊!” 我說:“今兒個,我這不是來還債來了嗎?” 薛小蘭笑道:“今兒個這事兒,你要是幫好了,過去的事兒,咱就一筆勾銷,你要是辦不好,過去的那些事兒,我都跟小招姐說出來!” 我一聽立刻就站起來。 小招一把把我按在椅子上道:“你慌什麼啊?人家還沒說呢。好了,今兒這事兒,就由你來辦。我啊,巴不得你辦不成,我倒想聽薛妹妹給我講講你以前的那些事兒。”轉而,她又對薛敏說,“薛妹妹,你放心,他辦不好這事兒,我接着幫你。” 我瞅着薛敏狡黠的目光,心道,這丫頭還真記仇啊! 小招對薛小蘭說:“薛姨,你接着給張是講吧。”然後,她拉着薛敏道,“薛妹妹,你領我出去看看吧,來的時候,我發現,你們這裡的風景不錯。” “那好啊?”說着,薛敏就拉着小招走了出去。 我
端起茶,毫無滋味地喝了一口,然後對薛小蘭說:“薛姨,鬧事兒的都走了,您就繼續講吧?” 接下來,薛小蘭就簡單給我講述了她的女兒薛敏一些事情。 薛小蘭說:“薛敏這幾天晚上,表現得有些不正常。夜裡的時候,她總是夢遊着出門去,然後走五六里路,去一個叫古墩的村子。 我發現這種情況後,也不敢強行叫醒她,於是就悄悄地跟在她身後,就怕她出什麼意外。 進了古墩村,這孩子就在那個村裡轉悠。可是,跟來跟去,我總是被這丫頭帶進死衚衕。我轉迷糊了,她也不見了。 我敲開一戶人家的門,讓那人領着我,這纔出了村子。 出村後,我就在村口等着,等到天亮,也沒見個人影。 後來,我就着急着回家,想跟家裡人商量一下這事兒。但回家一看,這丫頭在家裡好好的呢。 薛敏問我,去哪裡了。 我說,我去找你了,你夢遊了一晚上,走了這麼遠的路,你就不知道? 那丫頭說,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夢遊了。但是,這幾天晚上,我一直在做一個噩夢。這夢的內容,都差不多。 我聽後,更加奇怪,而且,我還隱隱感覺這裡面有事兒。就讓她把自己做的夢,仔細講了一遍。 薛敏說,我夢見自己走進了一間黑洞洞的老房子。那房子很大,是用灰色的磚蓋成的,裡面沒有窗戶。 我進去不久,身後的門就不見了。 我四處找門,想出去,可就是出不去。 找着找着,那黑洞洞的屋子的牆壁上,就會亮起一盞油燈。 這個時候,我看到牆壁邊上擺着一張桌子,兩邊各有一把椅子。 隨後,就有個男人從黑暗走出來,接着他就坐在桌子右邊的椅子上,衝着我“嘿嘿”地笑。 我看到那個人的頭上,有個血窟窿,後腦勺都被掀開了。看那樣子,好像是被槍打的。 見了這人,就很害怕,我就後退到黑暗中,躲着他,四處奔跑。 那個人也不追我,我聽到他好像在說,這裡是我們的洞房,你還想哪裡逃。 跑了一圈兒,我又轉回到那人跟前。 那人一把抓住我,就但是他又像是觸了電一般,把我甩開,而且,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每天晚上,我都做這個夢,雖然每次的情節不盡相同,但是都是進入那間古怪的屋子,被一個頭上帶有血窟窿的男人追趕,最後,他接觸到我的時候,都像是觸電一樣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