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 一來,我們是想看看,這許豔的靈魄是否還存在與於此地。二來,假如真把那許豔的靈魄招來,我們也好好問問到底怎麼個情況,她爲什麼不肯嫁過去。 可是,當我在許豔的墳墓前,折騰了大半宿,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浪費了大把的香紙之後,也沒把那女孩子的靈魄給召出來。 小招皺着眉頭,心中開始犯嘀咕。 我說:“這靈魄不在此地,那還真去陰靈界了。” “去了陰靈界還好說,要是轉世投胎,或者去了別的道輪那可就難辦了!那些界域我們不熟悉啊。”小招道。 我說:“你能判斷出這靈魄在啥地方嗎?” 小招說:“這個也不難。我們只能用貓皮死書給城隍爺寫信詢問了。陰靈過界,都是要過城隍這一關的。過城隍這一關的小鬼,在城隍爺那裡都記錄在冊。” 隨即,小招就取出貓皮,以淘鬼人的身份,給城隍爺寫了一封信。 信寫的很簡單:城隍爺在上:淘鬼人小招,張是不得已問事。 查問:洪安鎮,石橋村,乙卯年,正月十五日,寅時生之許豔,去向。 城隍見諒! 寫完信,小招又讓甄懷興準備了一堆紙錢,連同一張鬼符咒,都燒了去。 我問小招說:“你這還給城隍爺捎帶紙錢啊?這不是賄賂嗎?” 小招說:“城隍爺只知道這個人的靈魄是否在城隍門經過,更確切的去處,他老人家肯定還要繼續打聽啊。既然要打聽,就要費口舌,找關係,咱不能讓城隍爺自己承擔這個費用不是? 再說了,咱們問這個,就已經超出職責範圍了。更確切地說,就是這是不允許的,是很逆天的事情。要是稍些錢財打點不過去,難免有小鬼會嚼舌根子。要是把咱這事兒給告發了,陰靈界非得給咱們穿小鞋不可,到時候,還不一定遭到什麼樣的報應呢!” 我聽後,忙誇小招說:“還是媳婦想的周到!” 當晚,我們就用九尾貓靈,把信捎帶給了城隍爺。 第二天凌晨,天蒙亮的時候,小招根據香火判斷,送信的九尾貓靈回來了。於是她就打開九尾貓靈帶回的貓皮死書查看。 看了一眼,小招的臉色就變得異常迷惑起來。 我說:“咋的了?是不是城隍爺他老人家不肯幫忙啊” 小招說:“城隍爺給我們的回覆是:‘查無此鬼’。” 我說:“既然沒被勾進陰靈界,那麼肯定是在人世做了孤魂野鬼了。如果她做
了孤魂野鬼,不論跑到哪裡,都能被我們召回來啊。可是,它不露面,這是啥意思啊?是想逃冥婚啊,還是移情別戀了?” 小招左思右想了一陣子,才道:“也許是被……被搶冥婚了!” “啥?還有搶冥婚的?” “當然有。” “搶冥婚到底是啥意思啊?是把靈魄強制引走,和某個靈魄強制配成冥婚?” “對,大體就是這麼個意思。” “這個還真不好辦啊?”沒想到這事兒,竟然生出這麼多的枝節來。 我們說的時候,甄懷興走了過來,他也聽了個大概。 見我爲難,就說:“二位,事已至此,你們做什麼,也不要有什麼顧慮。” 小招說:“呃……我們想開一下許豔原來的那座墳墓。” 甄懷興說:“屍骨遷走後,那墳墓就填埋死了,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了。” 我知道,小招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於是就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打開自有打開的道理,煩請你給許家商量一下。” 甄懷興立刻去許家商量,不一會兒工夫,他就招呼着我們,帶了工具和兩個人趕往了墓地。 到了墓地,小招看了看方位,然後讓人把墓穴徹底挖開。挖開之後,我上前一看,那是一個兩米見方的大坑。 瞅了一陣子,我也沒看出個子醜寅卯。 小招說:“在四壁的中央位置,往外掏挖。” 剛掏挖出去二十幾公分,下面的人就喊道:“好像有根橫着的木頭。” 小招說:“挖到木頭就可以了,你們接着在葬坑的中央朝下挖。挖的時候,小心一些。” 結果,下面的人挖了幾鐵杴,就聽“嘎吱”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 小招聽後,立刻讓他們停下來。然後,她跳到墓葬坑中,把下面的土挖開一些,然後小心翼翼地取上來一個大肚小口的瓦罐。 那瓦罐有半大西瓜大小,口部被木塞封着。 我跳下去,看了看就問她:“這個罐子不是許家埋下的吧?” 小招說:“這叫封魂罐,是棺材下葬前,被人提前秘密埋下的。這個東西與着墓坑的四壁釘入的柳木橛子相互配合,封住了死者的靈魄。 另外,這四根柳木橛子,是定下冥婚的時候,在原先墓葬留下的標記。意思就是說,這裡的鬼姑娘,已經鬼花有主了,其他的孤魂野鬼,就別再有什麼想法了。” 我說:“你的意思是有人搶先下手,把這冥婚給強行定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