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女媧在傳說中的的形象是人首蛇身的,所以,這個又和藏龍溝、龍嘯谷的龍族迷跡扯上了關係。” 我說:“你懷疑……密洛陀和影魒與女媧造人關係?” 小招說:“這只是一個推測,瑤家以密洛陀和影魒爲先祖,以盤古爲祖神,這個也不見得是沒根據的。” 胡小易說:“既然這樣,咱就試試吧?” 小招說:“將璗玉中的影魄引入密洛陀中,應該不是難事,但是接下來……我們沒有能力驅使這東西……” 吳天聽後問道:“這個會不會和龍族有關係?” 小招想了想,沉聲道:“一定是龍族密語!就是藏龍溝,豢龍族的留下的密語。女媧造人,女媧是蛇龍之形象,所以女媧也必然與龍族有關係,女媧一定懂得驅使這東西的密語,我想豢龍族也一定掌握着這些密語。” 說來說去,原來藏龍溝纔是重中之重! 龍懸一直靜靜聽着我們的分析,他不住地點頭,最後把目光投進了這個蛇皮洞中。 看着看着,他就說:“龍族密語,就在這個洞中吶。”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擠到洞口,往裡查看,只見這蛇皮洞中蛇紋交錯縱橫,有機組合,形成了不少奇怪的符文圖案。 龍懸接着說:“這個洞,不單是個蛇皮洞。這些紋理,我曾經在祖傳下來的一些物件中見過,當時我以爲那是一種簡單的裝飾圖案,但現在看來,那不是。因爲,作爲圖案,並不美觀,所以,我猜測,龍族密語就在這個洞中。” 三和尚說:“既然這樣,我們也不會讀啊,更別說讀懂了……” 龍懸搖頭笑道:“我們不認識,並不代表那密洛陀不認識,那影魒不認識!” 小招點頭道:“龍爺說的對,文字是一種形象暗示,看到就可以,並不需要發聲讀出來的!” 弄個明白了這些,接下來,我們就將那裝着密洛陀的箱子以及裝着影魒璗玉的盒子,放置到了中央的石臺上。 然後我們又用青燈換魂的法子,將鬼陽身中那個夥計的靈魄與璗玉中的靈魄進行了交換。 然後,小招又將那璗玉中的靈魄,回身給那個夥計。 當一切都做完之後,我就想過去看看那上古璗玉是什麼樣的。 可是,小招一把拉住我道:“璗玉是上古靈玉,不是什麼人都能看的,你最好不要看。秦爺和龍爺他們都沒看。” 我想也是,這東西開眼開的少,開多了,就會靈性大減,那樣的話,我們可就犯下逆天之大
罪了。 這個時候,裝着密洛陀的箱子中,突然就傳來了抓撓的“吱吱”聲。 這種聲音持續了差不多有三五分鐘,隨即就是幾聲震耳的“咔嚓”聲,那密洛陀,撐破箱子,從裡面站了起來! 這洞中的很多人都沒見過這玩意兒,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連退三五步。 最後,洞口就剩下秦爺,龍爺,秦非和吳天幾個人了。 被影魒附了身的密洛陀,一下子就變得靈性十足。它就像是一隻沒有皮毛的猴子一般,弓着腰,打量着這個洞中的一切。 過了幾分鐘,它就跳下石臺,走到我們找到的那扇門前,一動不動地注視着眼前的煙霧。 注視了一會兒,它就把身體貼了上去…… 再後來,那密洛陀的身體竟然一點點地進入了石壁之中。 我們無比驚疑地注視着它,直至那密洛陀消失在那鬼燈形成的煙霧之後! 我剛要上前查看,小招就止住了我,等一下。 “他就這麼進去了?穿石而入?” 小招說:“密洛陀本來就生在石頭之中的,它們有克石的天性,遇到石頭,石頭就會化爲石髓,你看這門的下方。” 我們仔細一瞧,果然見有一些石髓流了出來。 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帶着裝備,慢慢地進入了密洛陀走出來的通道之中。 進去一看,洞穴非常狹窄,就跟那密洛陀的身形差不多,彎彎曲曲,僅能同一人通過。 順着洞穴,走了一陣子,這纔來到了一條更爲寬闊的洞道之中。 進到洞中,手電一照,我們立刻駭然而立。 我們看到地面上全是一簇簇昂着頭的白蛇! 但仔細一看,那並不是蛇,而是一種莖如蛇的植物。這種植物顏色發白,半米多高,呈放射狀,一簇簇地生長着。莖都是圓的,都頂着一個蛇形的腦袋。其實,那些蛇形的腦袋,就是花苞。 有的花已經開了,那花大如拳頭,血紅欲滴。 龍懸嘆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血花甸子,想不到,這個地方竟然處於山腹之中。” 秦爺說:“大家都塞上防毒面具,這些花可能有毒!” 我們立刻照做。 之後,我們躲着那些詭異的花,沿着這洞,慢慢地超前走去。 沒走幾步,我們就發現剛剛走進來的那隻密洛陀,躺在了花叢中。它的頭頂上,有幾塊黑斑,身體已經開始融化爲一灘黃色的粘液! 龍懸見了道:“有東西,襲擊了它,我們小心。” 這個時候,後面的一個夥計突
然跑過來,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秦爺轉身問道:“怎麼了?慢慢說!” 那夥計驚慌失措道:“我們來的洞,慢慢合攏了!” 我們這些人一聽,什麼?那洞竟然合上了! *吳天嘆口氣道:“這個……我們早該想到的。密洛陀開洞的方式,是將岩石軟化,一部分會變成石髓流淌下來,一部分是被它擠壓到了一旁。所以,這樣洞,早晚會自己合攏上。” 胡小易問後面的人:“炸藥帶了多少?” 秦非說:“炸藥再多也沒用,我們走過來的這段路,至少有一百多米,一百多米的岩層,你怎麼炸?” 秦爺說:“這個地方,也不見得只有一條出路。既然我們已經進來了,就先把該辦的事辦完,再找出口也不遲。” 走了幾十米後,這片區域一下子變得開闊起來,唯一不變的,是地上的那種詭異的蛇草。 走進這片區域幾米遠,我們就發現了地面上零零散散的骸骨,這些骸骨,並不是人的,而是各種動物的,其中蛇的最多。 胡小易驚訝道:“原來,那些動物都跑到這裡來了!它們是在用自己的屍骨來餵養這些花草!” 小招說:“餵養這個會有什麼用呢?” 秦非說:“這個肯定和食物鏈有關係,花吃屍,那麼肯定有東西吃花。” “吃花?” 剛說到這裡,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嗡嗡”的響動,那聲音就像是一羣蜜蜂掠過發出的。 可是當我往前照的時候,那聲音又停止了。 我們拿出傢伙,分散開來,背對背圍成一個圈,繼續往前探查。 走着走着,我的手電光一閃,看到一個夥計的臉的時候,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夥計的臉變了,變成了一張妖魅的,女人的臉!那臉白得滲人,僵冷死寂,邪氣逼人! 當我朝那張臉下看的時候,發現那竟然是一個夥計的背部! 難道那張臉長在了那個夥計的後腦上了? 我碰了秦非一下,示意他望那裡瞧。 秦非剛轉過身,那夥計突然就倒在了那些花叢中,一動不動了! 我們這些人立刻圍攏過去查看。 秦非心急,上去就要試探那夥計的脈搏,吳天一把攔住他道:“先別下手!” 話音剛落,那夥計的膚色就開始發黑起來。 見此,秦非戴上手套,將死者的頭慢慢翻過來,撥開頭髮,我們發現,他的後腦上,有一個手指粗的血窟窿。從裡面流出來的血和腦漿,全是黑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