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們還考慮到了一點,那就是下面的郭振山。如果他真的有問題,那麼他是不會輕易讓我們出去的。所以,如果能在上面出去,那是最佳的選擇。 沿着彎曲的洞道,我們一直往上爬着。大約爬行了十幾米之後,我們來到了一個更爲寬闊的空間裡。 四處一照,這是一個天然的橢圓形的洞穴,粗看足有四五百個平方。而且,這個洞穴的周圍,有七八個小洞。 站在裡面,我感覺還有風透進來。走了幾步,仔細一瞧,一個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石縫。走到石縫邊,往外一瞧,一片黑暗。我以爲那裡面一個更大的空間,剛要試探着進去看看。 胡小易的手電光打了過來,他大喊一聲:“別動!” 我立刻就收住了腳。 胡小易走過來,往裡照了照,我發現裡面的這個空間實在是太大了,我竟然沒望到邊際! “這麼大啊?”我嘆道。 胡小易忍不住笑了:“你看到的是宇宙,能不大嗎?” 我擡頭一看:“他奶奶的,上面有星星!這是懸崖上的一個裂縫!” 胡小易走到跟前,往下照了照了,我低頭一看,發現下面一片混沌,估摸着這懸崖至少有兩百多米高。我們的繩索,太短了,這種高度,基本用不上。 “你們倆過來,這裡有情況。”三和尚在裡面喊道。 我和胡小易這纔回頭走過去。 三和尚正站在一個小洞的洞口,往裡照着。 走到跟前,三和尚說:“你們看看,裡面這是一些什麼東西?” 往裡一瞧,我發現這個小洞並不是很深,但裡面的洞壁和地面上,都鋪貼滿了紅豔的蛇皮!另外,這個洞的中央,還有一個圓形的石臺,石臺高約兩米,臺子上放着一個蒲團。看那蒲團的樣子,也是用蛇皮編制而成的。 胡小易道:“用蛇皮來裝修,挺有創意啊!” 三和尚道:“我不是讓你們來看這個,你沒覺得這洞有些奇怪?” “什麼奇怪?這還不夠奇怪?” 三和尚有些着急,他乾脆走進去,指着牆面上的一處蛇皮道:“你看看這裡,這些蛇皮的紋路組成了一個圖案,這個圖案是什麼?” 我和胡小易仔細一瞧,哎呀,這個圖案好像兩個字:“張是”! 我瞠目結舌道:“這……這是一種巧合吧?” 胡小易看了看那兩個字,然後又看了看我:“你跟這裡到底有什麼關係?” 我迷惑道:“一百杆
子都打不着的關係啊,我從來都沒來過這裡啊。會不會是重名的,來的時候,故意刻上去的?” 三和尚搖搖頭:“你看這裡!”說着,他又指了指另一個位置。那裡也有幾個蛇紋組成的字:“胡小易”! 我說:“胡小易,你的名字也在這裡,你跟這裡有什麼關係啊?” 胡小易驚疑道:“我跟這裡的關係,一千杆子都打不着!比你還遠呢!” 三和尚嘿嘿笑了兩聲:“二位,這就是證據,都別爭辯了。你們和這裡絕對有關係。你們好好想一想,這蛇皮洞裡爲什麼會出現你們的名字。興許,這就是我們解決問題的門路。” 胡小易不屑道:“得了,三和尚,要是個陷阱怎麼辦?”轉而,又對我道,“張是,咱再仔細找找,非得把三和尚的名字找出來不可,省的他說風涼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隨後,我們在蛇皮牆面上仔細搜尋着,雖然最終也沒找到三和尚的名字。 在仔細檢查那蛇皮牆面的時候,我們發現牆壁上的蛇皮並不是隨意貼上去的,這些蛇皮的紋理,組成了許多奇怪的圖案,那些圖案有的像是道路,有的像是樹木,有的像山脈,有的像人,有的像獸……不過,在洞頂的紋理中,我們找到了第三個類似於文字的圖案。那兩個字好像是:“蛇機”。 看着這兩個字,我們都糊塗了。 我看了看三和尚,對胡小易說:“‘蛇機’不會是三和尚的法號吧?” 三和尚推了我一把:“你趕緊拉到吧,還道號呢!”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這有可能是個稱號。你們看,這個名字在這個小洞的洞頂,下面是一個石臺,臺子上是一個蛇皮的蒲團。”說着,胡小易跳到臺子上,盤腿坐下來,“像什麼?” 三和尚炸了眨眼:“道士?” 胡小易一怕大腿:“對了,看這擺設,像是一個道士靜修的場所,上面的那兩個字,有可能是當年那道士的道號。” 我說:“你說的這一點,我贊同。不過,我們的名字怎麼會在上面?” 胡小易從石臺上跳下來,拿出匕首,在蛇皮上輕輕一點,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蛇鱗就落了下來。 “看到了嗎?文字,是可以刻上去的。” 三和尚摸了摸光腦袋說:“在我們之前,有認識你們的人來到了這裡,並在牆面上刻下你們的名字。這是爲什麼?一種暗示?” 胡小易說:“這種解釋還算是比較合理的。”
“這個人會是誰呢?”我想,這個人肯定認識或者,、瞭解我和胡小易。但是,我還真想不到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看了看胡小易。 胡小易搖搖頭:“同時認識我們,而且有本事來到這裡的人,我還真想不到。” 三和尚說:“我覺得沒有必要急着確認這個人的身份,關鍵是他爲什麼要留下這個暗示?這個暗示代表着什麼?” 我們三個,注視這整間蛇皮洞,思維開始混亂,眼也花了,於是趕緊退出來。 胡小易說:“不急,我們查看一下其他的地方,興許,就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個空間中,類似的小洞很多。但是,裡面的佈置,確是完全不同。通過查看,我們發現其他的洞中,並沒有用蛇皮來貼壁,裡面有的放了一些陶罐,有的是幾張朽爛的草蓆,有的則空空如也。另外,我們還發現了一些類似於髮絲朽爛後的痕跡。那髮絲很長,按照朽爛的程度,我們推測應該是之前在此處生活的那個人留下的。這足以證明,有人曾經在這個洞穴里居住生活過。 可是,有誰會在這大興安嶺深處的崖洞里居住呢?況且,這裡還與下面的蛇穴相聯。那蛇裂女跟定是三天兩頭地來光顧啊。 胡小易解釋說:“平常人,肯定不會在這樣的地方生活,除非有病。還是我們剛纔的所猜測的,這裡有可能是古代的道士閉關修行的一個場所。” 另外,胡小易還拿出了其他的證據。他說,你們看這些小的洞穴,實際上是用來藏氣的。古代道士修行,重在修氣,以氣養身。這氣,分很多種,比如生氣,死氣,怨氣,仙氣等等。*道士在修煉的時候,他們會選擇不同的場所,修煉不同類型的氣。在查看這些洞穴的時候,我似乎仍然能夠感覺到之前存在過的那些氣場。 接着,胡小易舉了一個例子。他帶領我們進入了一個洞穴。他說,這個洞穴,是用來修煉死氣的,死氣,也叫屍氣。道士修行,主張殺滅對身體不利的,阻礙人走向疾病的、衰老的一切氣韻,這些氣韻就是屍氣。 我看了看那個洞穴,的確特別,洞穴之內有三根石柱,每根石柱一米多高,直徑二十幾公分,上面已經被摩擦的非常光滑。 胡小易說,你們看這些石柱的下面,有一大堆蛇鱗。其實,這些石柱,是給蛇準備的。如果猜測的沒錯,之前,這裡肯定出現過三條蛇裂女,同時纏繞在石柱上的景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