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來了另一批人,老吳和毛三竿怎麼也忘不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幹了不到一年,他們也離開了林場。 鑽了五六個小時的山林,按照地圖所示,我們就到了老吳他們所說的發現洞口的地方。 經過仔細查找,我們在一棵高大的落葉松下,發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把窟窿周圍常年堆積的葉子清理出來,一個傾斜的洞口赫然顯現出來。 擴大入口後,爲了保證裡面氧氣的充足,我們又等了半個小時,才下到底部。 這個洞子寬窄不一,只能彎着腰走。 沿着這個樹根交錯的洞子往前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前面就出現了一個向上的出口。 爬出來之後,我們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間低矮的石屋子裡。 此時我們意識到,我們已經身處在了藏龍溝! 外面的天色已經昏沉下來,房屋裡的光線並不好,但是我們還是能看出這間屋子的破敗和荒蕪。 我們在屋子裡觀察了一會兒,周圍也是一片寂靜,看來,這裡的確是一處被遺棄的林間村落。 推開幾乎散了架的門,我們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個小院子,一輛破敗散架的牛車橫放在院子中央。幾間屋子都是青黑色的石頭砌成。殘敗的門窗上,全都灰塵厚積,蛛網垂幕。 圍牆並不高,簡單的松木柵欄做成的門,那門雖然被鎖着,但柵欄上的木板早已經腐朽不堪,搖搖欲墜。 走出這個院子,眼前是一條寬敞的街道。 大街兩側除了一些門戶之外,擺放着許多高大的石臺。石臺一個挨着一個,看上去已經磨損的非常的光滑。 石臺的背後是許多的商鋪似的門店,店裡擺放的桌椅也已經朽爛不堪,從外面望進去,到處是黑洞洞的空房。 但最讓我們不解的是,這些石臺,以及鋪在地面上的石板,牆面的石塊上都刻着很多的蛇!那些蛇,隨着石面的大小變化而變化。 有的石板差不多六七米長,這樣的石板上,就會被刻上一條十幾米長的蛇。有的石板只有巴掌那麼大,但也會有一條小蛇被雕刻在上面。 那些蛇,雕刻的精細程度差別很大。有的蛇雕刻的很是精細,甚至把那層層的鱗都刻畫的栩栩如生。 傍晚的霞光中,放眼整條街道,那些蛇就如同獲活的一般,滿目蠢蠢欲動。 胡小易說:“看這大街的寬敞、氣派勁兒,以及那些石臺林立的店鋪就知道,這原先是一處異常繁榮的交易市場。”
我奇怪道:“這裡能賣什麼啊?” “你看看這大街的石頭縫隙就知道了。” 我按照胡小易的說法,仔細瞧了瞧,發現石縫裡竟然有一些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腐爛的毛髮,這裡交易的主要商品應該是獸皮。近代藏龍溝的興起和發展,應該就是靠打獵,或者是做獸皮生意。 以前在大興安嶺的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交易地點,只不過,現在國家劃定了自然保護區,把動物分了保護等級,所以這種場所都逐漸轉移到了地下。” 秦非打量着這條街道:“皮毛交易應是近代的事情,存在的時間也不過百餘年,但這個村子的確有年頭了。你們看那些蛇的圖案,這絕對不是商人所爲。” “商人的確沒有這樣的心思,後來的商人,只不過是鳩佔鵲巢罷了。”胡小易道。 “看來,這裡的確是一處龍族迷跡。” 我奇怪道:“龍族迷跡,應該雕刻一些龍啊,怎麼全是蛇啊?” 秦非道:“古人心目中的龍,和我們認識的龍,是有很大區別的。我們眼中的蛇,在他們的認識中,也許就是龍的一種。” 就這樣,我們走了大約十幾米,就在路邊發現了一塊方形的石碑。 石碑上了刻了一段文字,那些文字既有簡體也有繁體,字體也不怎麼漂亮。我們看了一下,上面的大體意思是這樣的:“因爲最近村裡怪事不斷,所以村裡對民的行爲做了一些規範:首先暫停進山林打獵,暫停一切皮毛林貨交易。 其次村民發現有可疑的人進入村子,應該立刻向村裡的長者通報。 第三,任何村民不得私自挖掘地下的東西。 第四,所有病人都必須關在家中,不得外出。 第五,雨夜的時候,要有人值夜,做好防備。” 看完這些東西,秦非道:“看來,不論是原住居民,還是後來的居民,都是因爲這裡的變故才離開的。今天晚上,我們可得小心點兒,別剛來了,就被人請出去。好了,我們先四處瞧瞧,看有沒有別的發現。” 接下來,我們就在這個村子裡轉了一圈。 發現,村子並不大,也就三四十戶人。一路查來,並未見什麼外人進來活動的跡象。 即將回到原處的時候,我問他們道:“看來我們是搶了先了。” 秦非停下來,示意讓我看地上。 我們一看,地上竟然有板塊餅乾,上面全是螞蟻。 胡小易蹲下去瞅了瞅,皺了皺眉:“不出兩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