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裡依然埋藏着一個死結:他們爲什麼要軟禁我?那次任務之後,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接下來的的幾年裡,我一直打聽與那件是有關的一些人,比如我們的最高司令官、我們隊的軍醫。但是,我最終得到的卻都是他們陣亡的消息。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1968年。那天上午,家中來了一位客人。他向我鞠躬後,就站在我的面前,微笑着望着我,等待我認出他是誰。 “您是小野君。”注視了他良久我才猛然間想起這個人,他與我同是帝國大學同一屆的學生。 小野點點頭,甩着微跛的左腿走到我的面前,握住了我的手。 接下來,我們便開始品茶,聊天。 其中,小野主動告訴我,在我被軍醫帶走後,他我負責帶隊到事發現場勘查的。 在現場他清查到了我所帶領的那些人的屍體。 頓了一會兒,他又接着說,也許你不會想到,所有人屍體都在其中,當然也包括你的!” ——節選自侵華日軍回憶錄之《莆田八郎二戰手記》。」 看完這個份手記,我就問胡小易:“你小子多大能耐啊,竟然能找到這玩意兒?” 胡小易說:“這個你就甭管了,對於這件事兒,我該做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你們二位的了。我呢,就等着戴那條大金鍊子呢。” 胡謅了幾句,胡小易說要趕火車,就趕緊離開了。 我看着這份手記,找來一張地圖冊,在廣西壯自治區那一塊,仔細尋找着那巴這個地方。 最後我發現,那巴位於凌雲縣,朝裡瑤族鄉的一帶。凌雲縣位於雲貴高原的延伸地帶,縣內百分之九十以上爲山地地形。 我不解道:“鬼陽身這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這一帶呢?看來,又得爬山涉險了!” 小招坐在我面前,看了看我在地圖上畫的圈兒。然後她說:“俗話說‘無山不成瑤’,有近乎一百五十萬的瑤族聚集廣西,這佔了瑤族總人口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我莫名其妙道:“這怎麼又和瑤族扯上關係了?” 小招接着道:“你知道瑤族管鬼陽身叫什麼嗎?” “叫什麼?” “密洛陀你知道嗎?” “密洛陀!密洛陀不是……不是瑤族人的始祖神嗎?難道鬼陽身和密洛陀是同一種東西?” 小招點點頭。 我靠,現在我終於明白這個鬼陽身爲什麼會出現在廣西的那巴了! 轉而,我又想到了莆田八郞的那份手記,於是
就道:“你說這日本人的秘密部隊去那巴做什麼?它們也是去找密洛陀了?” 小招道:“這個還真不好說,密洛陀本身就是一個謎,我覺得日本人是的想猜這個謎,纔在那巴一帶採取行動的。” 前期工作都做好之後,我就給吳天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這樁子買賣可以做,他出的價錢也算是合理。但是有一條,他必須找人到那巴,圈定一個比較的小的範圍,然後我們再趕過去。 要是在那巴一帶的山林間茫無目的地找那玩意兒,我估計也夠嗆。反正吳天有的是錢,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小意思。 吳天答應了我的要求,他說,他會在三天之內,找到當年日本人去過的那個地方,做好一切的前期準備。 臨了,我說:“吳先生,我想看看你那位換了偷生詭症的朋友。這是我們行裡的規矩,不知道方不方便?” 吳天說:“明天你們就來浙江,看了我那朋友之後,我們一起動身去廣西那巴。” 根據吳天給我們留下的地址,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我和小招就趕到了杭州吳天把我們接到市區的一個小區裡,領着我們進了他那朋友的家。 進去之後,我們發現,他這個朋友家裡,只有他那位生病的朋友小月和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說,他是得病的孩子的父親,孩子的母親,因爲孩子的事兒,早就跟他離婚了。 再看小月,這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樣貌可謂奇美,但是卻像個將死之人,坐沙發上,病懨懨的,一動不動。 吳天讓我們坐下,然後道:“她啊,白天的時候,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可是一到晚上,就成這樣子了,而且,這種症狀,越來越嚴重。” 我說:“最早發現這症狀,是在什麼時候?” 那女孩的父親說:“四五歲的時候,小月就有這種徵兆了。那時候,就是晚上睡不着,她還經常說一些胡話,說有人要帶她走。我們找醫生看了,也不管用。時間長了,有人就說,這可能是得了偷生症了。” 小招聽着,走小月的身後,朝她鋪蓋着薄紗的肩頭仔細看了看,然後道:“肩胛骨附近的黑圓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大約有四五年了吧?” 小招點點頭。 吳天說:“二位都看了,這回該相信了吧?” 小招說:“這個沒問題,但是你那邊可要快點兒,當肩頭的黑圓圈向裡合攏成一個黑圓的時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