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出生在世的人,都有生辰八字,那麼什麼樣的人身上無生辰八字呢? 沒錯,只有鬼陽身這種東西! 看來這個吳天對於偷生鬼以及鬼陽身之間的關係,是非常瞭解的。 吳天接着講:“得知小月患的是這種詭症後,我就開始開始四處打探。最後,我聽說鬼陽能治好她,所以就開始關注這方的東西。 這些年裡,爲了找到鬼陽身,我也尋遍了千山萬水,但是能力有限,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今年,小月已經十七歲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我覺得,我不能再盲目地尋找下去了,我必須求助於人。這是小月能活下去的,最後的希望。 在詢問了諸多人之後,我找到了你。 吳先生,你放心,如果你肯幫我,我會爲你提供最好的條件保障。我們吳家世代經商,產業很大,就上市公司就有三家,經濟方面,沒有任何問題。” 吳天說完,我沒言語,但是當時就些心軟了。 吳天見此,突然拿起那狗頭金,舉起來,朝自己的腦門上砸了上去! 我心裡一驚,趕忙阻止道:“吳先生,你這是幹什麼?” 我的動作還是太遲了。 一道血流衝破吳天的頭髮,從額角流了下來。 吳天笑道:“張先生,如果你不幫我救小月,我就用這塊狗頭金,一直砸自己的腦袋,直到你同意爲止。反正,小月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說着,吳天又要拿起那狗頭金朝自己腦袋上拍。 我忙按住他的手道:“吳先生,死在我滿前,您是想臨死也拉個墊背的啊?你先彆着急,你容我好好想想。” “什麼時候能給我答覆?” “一天之內吧。” 說完,我就起身,離開了茶樓。 吳天追出來,非要把狗頭金塞給我。 我沒有收,然後勸他道:“明天晚上,你在這裡等我吧。無功不受祿,這事兒,我得給我老婆商量一下,事兒還沒定,我怎麼能收你的定金呢。再說了,你這訂金也太重了,我們是有行規的,不亂收費。” 說完,我就樂滋滋地走了。 那麼大一塊狗頭金,讓誰看着都有打了興奮劑量的感覺啊! 另外,還有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前天的時候,小招因爲一檔子買賣就出門去北京了。 她在電話中說,要十天半月才能回來。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瞞着她,想辦法做這樁子買賣,賺一筆外快。如果,她在家,還真不一定同意做
這買賣。 我哼着歌兒打開門,剛進去。 就聽有個聲音道:“張是,我不在,你就這麼高興?” 我嚇了一跳,朝裡屋一瞅:“你丫咋回來了?不是要待十天半月嗎?” “人家有急事,說要過兩天再給我打電話。” 我一屁股坐沙發,心道,我這事兒要砸鍋! “你出去幹啥了?心裡肯定有事!”小招走過來,坐在我對面。 我擡頭一看,兩天沒見這丫,竟然白了,胖了一些。 “你這兩天吃啥了,怎麼又白又胖了?” “人家請我做了個保養,你哪啥的給話花這錢?老實交代,茶樓裡那人,都跟你講了啥?” 我靠,她知道我去了茶樓,看來這事兒瞞不住了。 捉鬼陽身這東西,反正我不在行,還得讓小招指點,事情到了這一步,索性我就全招了。 小招聽後道:“我吧,說兩點,我們的行規中有規定,不能碰鬼陽身玩意兒,這個你是知道的。行規既然這樣規定了,我想這肯定是有道理的。 至於什麼道理,我覺得只有碰了那玩意兒之後,我們才能知道。要是這個道理足以要我們的命,那麼別說一塊狗頭金了,就是一座金山,都是賠本的買賣啊。” 聽這丫頭騙子這麼一說道,我頓時就冒了一身的冷汗。 “第二點呢?” “從你的講述來看,我覺得這個吳天有問題!” “吳天有問題,他有什麼問題?那狗頭金是真的,我看過了!” 小招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腦門道:“張是,見了錢,你就暈頭花眼了不是?你想一想,小月十歲的時候,吳天就知道她得的是偷生這種詭症。 鬼陽身是地兇,他要找這東西,不可能悶頭找這麼多年,到現在才找到我們的。 另外,他說自己手上有兩塊狗頭金,這說明他不是一個普通人。他有這麼有錢,應該光明正大地上門來拜訪,就不應該偷偷摸摸地約你出去。” 小招的話,頓時讓我也疑竇叢生。 吳天的目的很簡單,他就是要找鬼陽身救人。假如他不爲了救人,那麼這鬼陽身這玩意兒還有其他的用處嗎?用這東西製造邪物害人?這也不可能啊,他那麼有錢,想害某一個人,還用的着費這愚蠢的心機,拿着狗頭金來找我,而且還當場砸破自己的腦袋,演一出苦肉計嗎? 想不通,我也就索性不想,當下我就是先問問小招,這事兒能不能做。 最後,小招給我的答覆是:“你
看着辦吧,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摻合這事兒的。” 既然她不管,我也就沒什麼顧忌的了,見了狗頭金,不動心,那還算正常人嗎? 晚上,我合計了一宿,想着這事兒該咋辦。 思來想去,我想到了胡小易這小子。 於是就給他打電話,可是這小子的電話一直就關機。 第二天,我又給他打了一上午,結果還是打不通。 中午快吃飯的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我以爲是那個吳天打電話催我呢。 接通之後,我一聽,好像是胡小易的聲音。 胡小易說:“張是,我在舜香茶樓呢,你要不要來喝一杯。” 我靠,這些人怎麼都往舜香茶樓跑,是不是跟他孃的舜香茶樓的老闆有親戚啊? 我穿着拖鞋、大褲衩就去了茶樓。 進去一看,胡小易正坐在二樓靠北窗的一個位置。 我走過坐下,喝了兩口茶道:“”你小子怎麼神出鬼沒的,手機也換號了? 胡小易從衣兜裡摸了摸,拿出兩張電話卡丟給我:“朋友給的卡,裡面有兩千塊話費,不用就浪費了,來給你和小招一人一張。” 我摸過電話卡裝兜裡,然後瞅着他道:“幾天不見,你也發胖了?” 胡小易一笑:“是嗎?還看出點什麼?” “正經了,不像以前那麼裝了!” 胡小易把煙捻滅在菸灰缸裡,從座位下面拿出一個布口袋。 我發現,這個口袋和昨天吳天給我看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說:“狗頭金?誰給你的?” “吳天找過你,對吧?他找到我後,說你猶豫,不敢接這買賣。我心想,你不會這麼傻,把狗頭金當磚頭往大街上隨便扔吧?所以呢,我就替你把這活兒給攔下來了。” 我說:“其實吧,我也正找你呢。沒你胡小易這根燒火棍,這再好的柴禾,也燒不起來啊!” 胡小易摸了摸那口袋裡的狗頭金,一把推給我。然後道:“這可是燙手的山芋啊,你有把握吃下它嗎?” 我說:“我一點兒把握也沒有。既然你收了這狗頭金,攬了這瓷器活兒,說明你一定有金剛鑽,對吧?” 胡小易賊賊一笑:“張是,如果我真能查到有鬼陽身的地方,你有本事捉住這玩意兒嗎?實話跟你說,我呢,有十足的把握找到這東西的巢穴,但是我沒有一分的把握能捉住這東西。” 我一聽,胡小易這是將我一軍啊,大家一起入行,我不能落你頭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