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生日蛋糕了。 結果蠟燭剛一吹滅,就見一條條的蟲子從蛋糕裡鑽了出來,爬的滿桌子都是,我們那些人,就尖叫着,衝了出去。 服務員見狀,就問怎麼回事? 我們讓他們自己去看。 他們看完之後,就疑惑道:裡面什麼也沒有啊。 我跟着服務員回去,朝屋子裡一瞧,結果裡面好好的,一個蟲子毛也沒有。 這飯是沒法吃了,我們值得結賬悻悻離開。 到現在爲止,我們依然沒弄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四個故事:此時服務員給我每人上了一塊小糕點。 吃了些糕點,我說:“下一個故事,誰來講。”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半舉了舉手:“我來講。” 他拿起餐巾紙,擦掉嘴角的糕點碎屑,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道:“這件事,說起來夠邪,也讓人夠委屈的。” 每個月底,範忠才都與幾個同事一起聚餐。 聚餐的時候,同事一般都是帶着老婆的。 大家不談工作,只談高興的事兒,一次把一個月積累下來的工作壓力全都釋放出去。 範忠才一表人才,但三十歲了,還沒找到合適的對象。追求他的人也不少,也談過幾次戀愛,但是他的眼光實在是太挑剔了,所以至今還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迷糊了。 這個時候,他看到同事的妻子馬莉起身,走到了門口,然後朝他招手,讓他出去。 他含糊不清道:“什麼事兒啊?” 說着,就起身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發現馬莉已經走到了樓梯的拐角處。 他一步三晃地走了過去,可是當轉過拐彎的時候,他看到站在眼前的不是馬莉,而是自己的以前在大學裡追求過的一個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外語系的,自己學的是工商管理,暗戀了四年,也沒說出口,更甚至沒說一句話。他只知道那女孩子姓朱,叫朱萍萍。 她怎麼一下子就出現在這裡了?她也來吃飯的嗎? 範忠才愣了一會兒,笑道:“你……你還認識我嗎?” 說完之後,他又覺得有些不妥,於是就不好意思道,“上大學的時候,我……我認識你,你可能不認識我。” 說完,他就摸着腦袋,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當然認識你,你不是範忠才嗎?我知道你暗戀了我四年,我也等了你四年,你爲什麼不說出口?”朱萍萍貼在牆壁上,眯着眼,似乎也喝了不少。 範忠才又是欣喜,又是難堪,他支吾了半天
,也沒說出啥來。 “要不,咱們出去走走?”朱萍萍建議道。 “那好,那好。” 說着,兩個人就走出了飯店,來到了大路上。 範忠才說:“我做夢都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呃……你也是來吃飯的?” “對,我也是來吃飯的。” “和家人一起?” “不,是和一個客戶談生意。” 範忠才點了點頭:“對了,你畢業後,不是回家工作了嗎?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 朱萍萍搖搖頭,嘆了口氣:“唉!一言難盡啊!” 範忠才聽得出,朱萍萍也是一肚子的憂煩,於是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憐愛之意。 聊着聊着,兩個人就到了一家賓館門前。 朱萍萍說她就住在上面。 範忠才說,那我就不打擾了。 朱萍萍突然一把抓住範忠才的手臂道:“上去陪我一會兒。” “你……你結婚沒有?”範忠才又是欣喜,又是猶豫。 朱萍萍搖搖頭。 隨後,兩個人就進了五樓的一個房間。 進之後,朱萍萍就把範忠才一個人冷在那裡,然後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裹了一件小浴巾,僅僅遮住了該遮的地方。 範忠才,只看了一眼,就想到了校園裡的那朱萍萍。 那時候,她穿着裙子,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散發着這誘人的活力。看一眼,他就覺得那是一朵把他從嚴冬帶入暖春的鮮花。 朱萍萍到他跟前,注視着他。 範忠才喉嚨發熱,半低着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感覺這一切都像是虛幻的,這個場景,在他的夢境中,曾經多次出現過。夢醒時分,他都感到無比的失落。 他有滿肚的話,想要對她傾訴,當嘴巴剛要張開的時候,朱萍萍已經用自己的紅脣把他的嘴巴給堵上了! 範忠才忽然想起,這與夢中的情景有些不同了。 在夢中,他對朱萍萍說了很多話,但是她卻站在自己的對面,一聲不吭地消失了。然後,眼前全是黑暗。他怎麼喊,怎麼着,也找不到她! 那個詛咒般的夢境被突破了! 範忠才索性不再說話,他緊緊地抱着朱萍萍,把她放在了柔軟的牀上。 範忠才閉上眼睛,他感覺那個令自己魂牽夢繞的尤物已經被自己抓住了,他緊緊地攥着它,他有一種把她碾碎,吃下去的感覺。 爲什麼要吃掉呢?他覺得吃下去,纔是一種絕對的佔有! 範忠才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有把手伸向了牀上躺着的朱萍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