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乾的。 後來,那人就是不認賬,我也只能自認倒黴,自己出錢重新裝修了房子。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房子的沒問題的,因爲這是新房啊。人家買了房子,一天都沒住,我就搬過來了。 這事兒後,我就託人找到原先施工隊的人,問問人家建這房子的時候有沒有出過事。那人說,從來都沒出過任何事故。 爲了安心,我就請懂行的人來看了好幾遍,供奉了這佛那佛,也沒少花錢。另外,爲了防止出事,這間房,我就一直沒敢安排客人進住。 前一陣子,我出去旅遊了一趟,我這店,就讓老婆幫忙給照看着。臨走吧,我還特意囑咐這婆娘,一定不要往那間房裡安排客人。 可是我出去旅遊那段時間,正好是五一假期,客人暴增,我老婆見錢眼開,就把那間房開給了一對夫婦。 誰知道,那兩人在半夜的時候,發生了意外。那男人把一把水果刀,插進了他老婆的脖子。就這樣,那女的就再也沒醒過來。 而後,行兇者又像沒事兒一樣,繼續睡覺,一直到天亮,他才發現自己的老婆出了事兒。 於是他立刻報警,警察趕來後,經過調查,確認行兇者就是他自己。 但是,那個人始終說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要殺自己的妻子。 講完這些,於先生就問我:“張先生,你覺得這是不是鬧鬼啊?” 我說:“這應該是鬧鬼,但是這裡的鬧鬼和別處的凶宅鬧鬼是不一樣的。更確切地說,這裡的問題,並不是房子有問題。” 於先生更加奇怪了:“張先生,這明明是房子裡出的事兒,怎麼不是房子的問題呢。” 我說:“這樣,我給你舉例子,比如你開車的時候,每一次到某個路段,車子就趴窩;而在其他路段都好好的。你說這是車子的問題,還是路的問題?” 於先生一知半解地點點頭。 我說:“於先生,最後的結論,我還不好下,今天晚上,我就在那房子裡待一晚上,看看情況再說。” 在於先生講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我就琢磨了一下當年學校宿舍發生那些的事情。 我發現,於先生經常出事的那個房間,與學校原先出過事宿舍的所在的空間位置,是差不多的。而且,牀鋪的位置也很相近! 如果說一個房子鬧鬼,把它拆了重新再蓋依然鬧鬼,那麼問題就不在房子本身了。另外,這個和牀鋪更是半毛錢關係沒有! 晚上,我就帶着傢伙住進了那個房間。 這一次
,我所帶的傢伙中,有一個填滿稻草的布娃娃。另外,我還在這個布娃娃的體內,放入了一張“草屍符” 這張符,是我根據《淘鬼筆記》中的說明做的。 “草符屍”做好之後,可以吸累屍氣,當吸累屍氣到一定程度後,將它放入人形的布娃娃裡,這就相當於一具“真正”的屍體了。 當然,這種屍體,人可以辨別真假,但是那些靠感覺氣息辨物的鬼靈是看不出來的。 這一次的事兒比較邪異,有了這具草符屍,我就不用親自躺牀上引誘那些鬼東西了。 把草符屍放好後,我又在它的後心上繫了一根長紅繩,把它拴在了牀上。 也許,你會覺得這草符屍很好玩,但是瞭解這玩意兒的人,還真不這麼認爲。 以前,我們村有個叫宋光丁的人,我們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宋光腚。宋光腚這小子喜歡鼓搗一些邪乎玩意兒。 那年,我們村來了個江湖道人,我忘記那人來我們村到底幹啥了。 宋光腚這小子本來就對這個感興趣,就討好那道人,而後問這問那,還問他能不能教他些真本事。 那道人家宋光賊眉鼠眼,心思不正,就給宋光腚打哈哈說:“我已經對天發誓,不再收徒,不傳道法。” 宋光腚碰了一鼻子灰,但還是不死心。後來,半夜裡,他不知道怎麼就摸到了那道人的住處,偷了那人的包裹。 在那包裹裡,他找到了一本老書,上面記載着一些奇詭的法術。於是,這小子就天天比劃着練。 有一天,宋光腚給我們說,他會造一種草人,這草人能自己動,讓他幹啥就幹啥。 當時,我們都覺得這小子得神經病了,必須得送精神病醫院。 見我們不信,宋光腚就說:“晚上,你們一人拿一個大鵝蛋來看。要是靈,就把大鵝蛋留下歸我;要是不靈,我賠你們一人一個大鵝蛋! 但是要注意,拿鵝蛋的時候,不能跟你們的爹孃說,他們要是發現蛋少了,就說是讓老鼠偷吃了!” 晚上十點鐘,我們一人揣着一個大鵝蛋,就到了村後的一座沒人住的老房子裡匯合。 到了一看,宋光腚早在那裡等着我們了。我發現宋光腚並沒有帶鵝蛋,他這是胸有成竹了! 見了面,宋光腚讓我們躲進這老房子的一個裡間,然後又特意囑咐我們幾個道,只悄悄看,千萬不要出聲!出了聲,會惹大禍的! 我們就問,惹啥大禍? 宋光腚說,它會追着你們,把你們的小鳥咬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