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酒店!” 我說:“行了,你就別裝孫子爲自己開脫了。我覺得啊,你之所以來,就一個理由:錢!告訴我,這次美國方面怎麼跟你開的價?” 胡小易的臉上終於掛不住了:“張是,你說你這人,領着你來賺錢,倒成了我的不是了?行了,睡吧,明天還有重頭戲呢!” 胡小易所謂的重頭戲,在第二天一早就上演了。 我們的安排就是,我假裝中邪,胡小易大喊大叫着,衝出去找人幫忙。隨後,酒店裡的保安衝進來,把我給綁起來。 這時候,酒店老闆,鄭彬和馬丁都趕了過來,他們見了,也是一臉的震驚! 胡小易解釋道:“可能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兒,讓這裡隱藏的幽靈給報復了。你看,他什麼還沒記起來,就成這樣了。要是把昨晚的事兒想起來,說出來,那命恐怕早就沒了!” 鄭彬急道:“那該怎麼辦?胡先生,你不是這個行當裡的嗎?難道你也幫不了張先生嗎?” 胡小易爲難道:“不瞞各位,我們對付中國的那些玩意兒,都不在話下。但是我們真對付不了美國的這東西啊!不好意思,讓各位見笑了。麻煩你們指點一下,附近有沒有牧師或者神父什麼的,讓他們趕緊給我這兄弟瞧瞧,驅驅身上的邪氣!” 鄭彬和馬克見了直搖頭,我相信,他們已經認定我們是水貨了! 鄭彬說:“我帶你們去找一位神父。” 胡小易說:“那敢情好了,關鍵時候,還是同一個祖宗的上心啊。” 隨即,鄭彬和胡小易把我扶上車,拉着我就去了洛杉磯北部的一個叫瓦克那的鎮子。 在那裡,我們見到了一位叫做埃文斯的神父。 埃文斯六十多歲,是一個細高個老頭,就連他的那些鬍子上都閃爍着美國神父的那種安寧神秘。 知道事情那個的前因後果後,埃文斯神父讓胡小易和鄭彬在教堂稍等,然後把我帶到教堂旁的一座三層普通居民住宅中。 進去後,埃文斯讓我坐下,然後給我衝了一杯咖啡,接着,他在我的對面坐下來。 “你好,來自中國的朋友。” 我驚訝道:“您的中文說的這麼好?” “不瞞您說,我在中國待過五年,去過中國的很多城市,比如四川成都,陝西的西安等等。”埃文斯正襟危坐,一直盯着我的眼睛說。 我說:“你去中國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先知道你來我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埃文斯自信
一笑。 我說:“我在……洛杉磯的一家旅館住宿,結果……我被惡魔糾纏住了。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捆綁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經做過什麼。” 埃文斯有些生氣道:“請喝完我爲你準備的咖啡,然後離開這裡。” 我說:“爲啥啊?你們美國人就是這麼待客的嗎?” “孩子,你沒有跟我講實話。如果我沒猜錯,你根本就沒有被魔鬼纏身。告訴我,你來找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聽埃文斯這一說,我心裡就有些發慌了,這人竟然能看透人的心思。 我說:“對不起,我的確欺騙了您。我……” “你不相信我?”埃文斯追問道。 “不……” “沒關係,這裡是America,每個人在異國他鄉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舉目無親,任何人都不敢去相信的感覺。孩子,你要明白,當你不相信任何人的時候,請你相信上帝。相信上帝,就能得到上帝的垂憐。我是一位神父,我是上帝的僕人,我執行的是上帝的意志。在我這裡,相信我,就是相信上帝。話講到這裡,如果你還不能把你心中的話講出來,那麼我就無能爲力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埃文斯,滿意笑道:“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我說:“埃文斯神父,我看到了長頸瓶,還有無數的黑色的甲蟲,還有幾個黑袍人,但是我看不清他們的臉……那瓶子粘在我的手上,我迫不得已走過甲蟲滿布的通道,把瓶子送到了一個地方,把瓶子裡的一些東西倒出來之後,我才得以離開……埃文斯神父,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寓意吧?這寓意到底是什麼? 雖然,我在中國接觸過許多詭異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我實在是難以理解。我想,這也許與西方的某種東西有關係。” 埃文斯聽後,面色顯得極爲驚詫,他緩緩地起身,望向窗外,片刻後他轉身看着我道:“孩子,你能從那裡逃脫,就已經是個奇蹟了。你應該立刻離開美國,回到中國去,那裡對你來說,更好些。” 我說:“神父,正是因此,我只是跟您和我的一個朋友講了這些,我沒有跟警察吐露過半個字。” 埃文斯點點頭說:“我記得,你們中國有黑無常和白無常兩隻非常厲害的鬼差,他們手中拿的是鉤子和索鏈。你所見到的那種長頸瓶,想相當於那種鉤子或者鎖鏈!” 我駭然道:“您的意思是……我遇上死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