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囊這一顫抖,我的心臟也跟着加速起來! 是動還是不動呢? 要是不動這鬼玩意兒,今天晚上可能會平安無事。可是,要是不弄清楚這玩意兒,我就他娘一晚上睡都不好了,那明天怎麼出去玩啊。眼睜不開,那滿街的金髮紅髮女郎我咋去看啊? 於是,我就橫下一條心,把身上的鬼囊摘下來,扔到牀上,然後一把就抓起了那個物件! 結果,手剛握住那個瓶頸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兒了! 那瓶子突然間就由銀灰色逐漸變成了黑色!並且,瓶子上的顏色迅速地延伸到了我的手臂上! 我想趕緊扔掉那瓶子,結果甩了好幾下後,我發現,自己的手似乎已經與那瓶子融爲了一體,我根本就甩不掉它! 我靠,這西方的鬼靈,比古老的中國邪異多了!這種情況,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 冷靜了一下,我想到,讓瓶子附着在我的手上,肯定不是對方的目的,下一步它一定還有行動! 這個念頭剛剛迸發出來,就聽瓶子裡忽然就傳來一種幽眇詭異的聲音! 那聲音“窸窸窣窣”的,就好像有很多東西,在極深的地下管道里爭相往上爬動一般! 我心道,這會子,可別爬出來一羣蠍子,我最怕那玩意兒了。小時候坐在石頭上,被螫過屁股的,我知道那要命的疼勁兒。 片刻,那種“窸窸窣窣”的聲音更大了。 我緊緊盯着瓶口,臉上豆大的汗珠子已經開始砸地板了! 不久,一個拇指甲蓋大小的甲蟲樣的東西爬了上來。 我這才稍稍出了一口氣。 那甲蟲烏中閃亮,頭上好像還舉着兩根彎彎的觸角。它撅着屁股在瓶口觀望了一會兒,就望向了我。隨即,就爬到了靠近我的那個位置。 我穩穩地端着瓶子,大氣兒不敢出地看着它,就怕這東西突然跳到我身上來。 心裡打鼓道,這美國的玩意兒,不知道有毒沒毒啊!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甲蟲爬到靠近我手臂的位置,就停了下來,隨即,朝下看了看,接着迅速跳到我的手臂上!我倒吸一口涼氣,趕忙用另一隻手去扒拉,可是那小東西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竟然拿撲了個空! 緊接着,那東西就順着我的手臂爬到我身上,我一陣亂拍的功夫,它又順着我的腿爬到了地面上。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趕緊用力去掰手上的瓶子,可是那東西似乎真的就長在我手上了,皮肉都快扯下來的時候,那東西依然是巋然不動!
我咬了咬牙,蹲下來,使勁兒在地上摔打。這一摔不要緊,只見裡面又爬出來十幾只甲蟲,它們全都順着我的身子爬到了頂面上。 這甲蟲到了地面以後,好像很快就消失了! 我仔細一瞧,發現地板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個手指頭粗的孔洞! 此時,我身上的汗毛全都結了霜一般,渾身一顫,這甲蟲竟然能在一兩秒的時間內鑽透地板,那要是鑽人的身體,還不跟子彈一樣快啊! 想到這裡,我就拿着那瓶子,不敢再鬧大動靜了! 此時,我想到了胡小易,心道還是找到他,看看他有什麼辦法沒有。要是再胡鬧下去,興許今天晚上,我就會被這蟲子給吃了! 握着這瓶子,剛到過道,我發現門後,站立着一個穿着黑袍的人,這人就是方纔放下這銀瓶的那個。 我知道,來者肯定不善。 於是我也就直接進入主題:“你他孃的哪裡來的孤魂野鬼,跑這撒什麼野?你知道到老子是幹啥的不?你知道古老中國的茅山術有多厲害不?” 那東西聽後,只是陰幽地站那裡,沒做出任何反應。 我一想,這不對啊。這是在美利堅合衆國,這裡的髒東西肯是定聽不懂漢語啊。於是我邊用另一隻手比劃,邊道:“我地chinese,茅山大師的youknow?” 見那東西還不言語,我又道:“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youknow?” 那東西微微擡起頭,幽聲說了句話,但是我到底沒聽清他說的到底是啥意思。我真他娘後悔,上英語課的時候,每次都看小說,這生死關頭用上了,真是沒轍了!真是英語用時方恨記得單詞少啊! 那東西剛說完,我就聽那瓶子裡驟然傳出了一種更大的甲殼摩擦的悉索聲! 我心道,這個破瓶子裡能裝多少甲蟲啊?我不信還能竄出百八十隻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否定我的這個想法。 瞬間,那種黑色的甲蟲就就如同黑色的噴泉一樣,一直噴到了頭頂的天花板上!只聽耳邊“噼裡啪啦”,甲蟲暴雨,傾斜而下! 當時我就驚傻在了原地,滿眼全是噴出,又四散落下的甲蟲! 當我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處在了一條甲蟲圍合成的通道中。它們在牆壁、天花板、甚至是腳下蠕動着,鑽進去又鑽出來! 而我依然拿着那個瓶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做。 這個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胡小易究竟是爲什麼把我拉到這裡來呢?這小子
不會就是讓我體驗這鬼店的吧? 另外,我還有一點疑問,那就是在摸馬丁的槍的時候,我摸到了另一樣東西,那就是搶上的警徽! 這說明,馬丁是一名警察。可是當我要拔出來,看一看那支槍的時候,馬丁以及鄭彬,更甚至是胡小易,都在刻意隱藏他的警察身份! 這其中肯定有鬼! 另外,進入這家酒店之後,胡小易搶先住進了一個房間,把這個留給了我……回想起這一件件事兒,我就覺得自己一直在鑽他們給設下的圈套! 此時,牆面上的一些甲蟲,迅速爬到了地面上,然後就像是洪水一般朝我這邊傾瀉而來。 我不得已,拿着瓶子就往前跑! 跑了一陣子,我來到了一條更爲寬敞的通道處,剛走幾步,前面的路就被甲蟲堵死了,而後面的甲蟲依然沙沙沙地奔襲而來! 情急之時,牆壁上甲蟲突然落下,一扇門顯現了出來。 我立刻跳進去,我感覺這個空間就像是一個電梯一般。 外面的甲蟲爬動的聲音越來越大,我邊望外瞅着,邊撥開甲蟲尋找這電梯的按鈕。 可是按下按鈕之後,這電梯依然是一動不動。 於是,我按下的所有的按鈕…… 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於是,趕緊探出頭去看。 在這個甲蟲滿布的通道里,我看到兩個黑袍人在面對面說話。 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立刻就走出電梯,朝那兩個黑袍人走了過去。 見我走來,他們都面向我,站立着不動了。 見到這種情勢,我也停下來! 頓了一會兒,一個穿着黑袍人,向我走來,然後擡手比劃着,讓我跟着他一起走。 我發現,這些甲蟲似乎都非常聽他的話,他想轉彎,甲蟲立刻給他後散開一條通道。 就這樣,我跟着他左拐右轉,上上下下,最後,來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空間裡。 那個空間裡沒有甲蟲,只有各種各樣的餐具樣的瓶瓶罐罐。 那黑袍人,從架子上拿下一個金色的器皿,放在我面前,然後示意我把裡面的東西,倒進盆子。 於是我就照做。 當瓶身傾斜的時候,從裡面出來的不再是甲蟲,而是一些粘稠的黑色的液體樣的東西! 當裡面的東西全都倒乾淨的時候,我手上的這個瓶子,突然就脫離了我的手! 於此同時,我的胳膊,也迅速恢復了原樣。 我靠,這到底唱的是哪一齣啊?費了這麼大功夫,難道只是讓我替它們送一個破瓶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