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聽出一點兒門道來了:“你是說,這劉家的墓地,是建立在陶家墓地之上的?” 小招點點頭:“雖然劉家鋪了城隍磚,但是沒想到陶家在自己的墓地下埋藏了一口魔棺,以至於,將劉家的墓地的風水,吸收的一乾二淨!” 說着,小招走到一口棺材前,打開了那口棺材。 我看到,劉永貴正直直地站在裡面,閉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小招拿出匕首,在劉永貴額前劃了一道小口子,把一張定魂符按在了上面,然後,我們就把他拖了出去。 上去之後,小招把那張定魂符取下來,放進一口碗裡,燒成灰,加上清水,給劉永貴灌了下去。 劉永貴嗆了幾口,猛地人吐出一口黑血,這才睜開眼,醒了人事! 見兒子沒事兒了,劉老頭又萬分感激地給我們致謝:“兩位果然是高人,有本事。下去一趟,看出些什麼沒有?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吶?” 我說:“您這問題可大,我們解決不了,您還是另請高人吧!” 劉老頭一聽,笑道:“這位小哥,之前我的確是冒犯您了。但我是愛子心切啊,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送佛送到西,把這問題給解決好了。您放心,我會按照約定付錢的!” 我沒搭理劉老頭,而是點上一支菸,轉身到別處抽了。 見我鐵着臉,劉老頭又湊到小招跟前,懇求道:“這位姑娘,看着心善,求您給說句好話吧!” 小招道:“不是他不幫你,你知道自家墓地的風水爲啥會變成這樣嗎?” 劉老頭道:“有啥話,您就說吧!” 小招拿出一把屍豆子和一塊城隍磚,扔在地上道:“這兩樣東西,你認識嗎?” 老劉頭看了看,指着城隍磚道:“這個我認識,祖上傳下的規矩,建墓的時候,一定要用這種磚來鋪葬地。說是這樣能阻住地下的邪氣。這些泥豆子……我不知道是啥玩意兒。” 小招道:“這東西叫屍豆子。從這些屍豆子看來,你們劉家的棺槨,已經被下面的那個東西吞了,因此風水被吸收的一乾二淨。也就是說,城隍磚已經失去了它的效用!” “那……那該咋辦?安放墓將管用嗎?”劉老頭試探着問道。 “墓將當然管用,但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在於,這片墓地,到底是屬於誰家的?”小招厲聲質問道。 “呃……這是我們劉家的墓地啊?” “既然是劉家的,那麼你們爲什麼還要鋪城隍磚呢
?你們爲了阻擋什麼邪氣?是陶家的吧?” 劉老頭嘴巴呱嗒了兩下,徹底無語了。 良久,他嘆了口氣道:“看來,你們都探清楚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原先,這個莊子上有兩個大戶,一戶是我們劉家,一戶是住在村頭的陶家。兩個家族在這一片地兒上,誰都不服誰,誰都想當老大,於是你來我往,鬥了幾百年。 最後,清朝時期,陶家在外爲官的一個人出了大事,家族也被株連。從此,陶家就走向了敗落,再也沒翻身。 在於與陶家爭鬥的過程中,這片風水好的墓地,當然也在爭奪之列。陶家最後死去的一老太爺,曾經警告過莊上的人說:陶家墓地,是不能碰的,否則,就會大難臨頭! 當時,我們劉家人覺得,這是陶家老太爺怕有人侵佔他們的墓地,才說這話嚇唬人的,於是也沒放心上。 陶家人在這個莊子上消失以後,我們劉家就打起這片墓地的主意,把陶家的墓地深埋,然後鋪上城隍磚,把自家的墳墓修在上面。我們認爲,這樣不但能得到一處風水寶,還能避免陶家陰靈的擾亂。不想,陶家真的在墓下埋藏了邪物。” 聽到這裡,我覺得劉家真是應那那句老話:“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小招走過來道:“你說這事兒還管不管?” 我說:“管個屁啊,這種人家,讓他自作自受去。” 老劉頭趕過來,苦喪着臉道:“張大先生,老漢求你了!” 說着就要下跪。 我一把拉住他道:“行了,就別來虛的了。看着一把年紀,我就幫你一把。不過俗話說的好:破財免災。這事兒,你必須德破費一番。談好的價錢翻一倍,要不,現在我們就走人。” 說着我給小招使了個顏色,讓她不要說話,我就要讓劉家老頭好好破破財! 小招詭笑着點了點頭。 劉老頭說:“這都好說,這都好說。” 要剋制墓地的邪侵,一般來說,供養一個墓將就可以了。但是,劉家這墓地下的邪物,有些特別,這是一種利用聚魂攝魄的魔獸,來吸收風水的格局。 在這個格局中,既有陶家的陰靈,又有劉家的怨氣。陶家雖然落敗了,但是卻在墓地風水爭鬥中佔了上風,幾乎毀了劉家。 所以,在供養墓將的同時,還要安撫陶家的陰靈,還要削弱那魔獸鑿齒的魔力。 和小招商量之後,我們決定,在墓地中建一座逆風寶塔。 《
淘鬼筆記》中講:“逆風寶塔,由寺廟香灰、佛泥、三金土混合做磚,東南向桃木枝做骨,黃河沙水調和,壘成的七尺寶塔。” 這種塔造成之後,經過養鬼開光,能夠起到逆轉風水的作用。另外,我還在塔種供養了一個墓將,一是用來鎮塔,二是看護墓地。防止陶家的陰靈再來打擾。 有了這逆風寶塔,墓地的風水就不會被那下面的東西給吸收,一旦吸收不到風水中的靈氣,那鑿齒不出半年,就得煙消雲散! 當那鑿齒玩完之後,這個地方的風水,就會順應自然,趨於正常。到時候,被吸下去的劉家族人的棺材,就會慢慢浮上來,自動復位。 總之,冤冤相報何時了,既然已經身處墓地,兩家不能陰陽融合,返璞歸真,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 《淘鬼筆記》陰陽間之死神的請柬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個行當。 那天,胡小易問我有沒有時間,說要帶我出去玩玩,而且所有的費用都是他出。 我說:“我說出去玩玩就玩玩,最近也是憋悶的快不行了。你說,咱到哪兒去啊?” 胡小易說:“先到北京碰頭吧?到了大首都,去哪裡都方便。” 在北京見了胡小易,我們先到王府井找了個地兒,胡吃海喝一通。吃飯間,胡小易一直跟我胡扯八扯,我問他,打算去哪裡玩兒啊。 姓胡的說:“吃完飯,先去機場,看看哪個航班合適,哪個航班趕點兒,然後再想要去的地兒。”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改改你這臭毛病,做什麼事兒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出去旅遊,還得先去機場,看了機票再想去那裡?你這不是腦袋有問題嗎?” 胡小易已經喝暈了,結完帳,我們我們就到了大街。緊接了攔住一輛出租車直接到了首都國際機場。 到了機場之後,胡小易拿出兩機票,遞給我一張,我一看,我就傻眼了! 機票上起點是北京,終點竟然是美國的洛杉磯!起飛時間是晚上九點多,第二天下午六點多到。 我看了機票,就傻瞪着胡小易,雖然我沒說話,但是胡小易肯定明白我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評價他這種行爲了! 胡小易賊笑道:“怎麼了,張是?這旅遊從從北京到天津和從北京到洛杉磯,這有多大區別啊?不就是一個遠一個近嗎?我啊,這也想給你個驚喜。” 雖然胡小易胡攪蠻纏,但當時,我就意識到不對頭,感覺這裡面肯定有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