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招“咕嚕咕嚕”喝了幾口水:“我都沒見,我怎麼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好了,朋友喊過去逛街了,我得走了。這事兒啊,你就看着辦吧,多加小心啊!” “你……”我剛要說什麼,這丫頭就掛了電話了。 我一屁股坐在牀上,急火攻心,不知道該咋整下去!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齊瑞民喊道:“張先生,昨晚睡的可好……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我起身打開門。 齊瑞民見了我吃驚道:“張先生,看你臉色不是很好,昨晚肯定是沒睡好吧?依我啊,就不讓你在這裡睡。” 我說:“不入虎口焉得虎子啊?” “昨晚,您是不是……看到什麼了?”齊瑞民猜測道。 我剛要說看到那東西,但是心道不能這麼說啊。要說看見了個東西,但是自己癱軟在牀上了,沒看清那到底是幹啥玩意兒,這不是讓主家笑話嗎?這早飯可咋吃啊? 於是,我揉了揉眼說:“”昨天那個東西來過了,我和他談了談。 齊瑞民聽後,嚇了一跳:“您跟那東西談……談了談?” “是啊。”我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然後就拿出一支菸,點上抽着,準備繼續裝下去。 “那到底是啥東西啊?它說什麼沒有?” 我說:“這東西是從地下鑽出來的,我問它是個什麼東西,它說了一通,但是,說的都是鬼語言,我得好好翻譯翻譯才能弄清楚。” 齊瑞民點點頭。忽然間,他拿起那張照片,看着背面道:“張先生,您真是高人吶!這是您記錄的那些鬼語吧!” 我拿過那照片,一瞅反面,接着就驚呆了! 照片的後面,畫滿了奇怪的符號。那些符號,看着像文字,又像是圖畫。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些符號的筆畫,全身人的骨骼的形狀! 我立刻就想到,這些符文,一定是昨晚來的那個東西留下的! 想到這裡,我立刻收斂了驚詫之色!心道,這反而好辦了! 於是我就對齊瑞民說:“對,這就是鬼語,我以前跟着一個鬼師學過的。你不知道,寫這些文字,累的我頭直疼啊!這東西,人是不能隨便你亂寫的!” 齊瑞民半張着嘴巴聽着,眼神兒定定地問道:“這……這寫的是啥意思啊!” 我把那照片翻過來說:“齊大哥,讀鬼語,要在三更時分。過了那個時間再讀的話,就容易見鬼。這個你可要記住了!” 齊天瑞點點頭:“那……” 我把照
片收好,揣在懷裡說:“那……咱先吃飯去!” “好好,先吃飯。” 吃完早飯的功夫,我就把那照片後面的詭異文字,拍下來,發給了小招,讓她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傳過去之後,小招就給我回一條短信:“這不是鬼寫的,但這是一種失傳已久的冥語!” 所謂的冥語,其實就是鬼寫給人的文字。小招說,這不是鬼寫的,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小招見了這些奇怪的文字,她也得查完那部《冥文大典》,揣測完全文,才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吃完早飯,到了中午的時候,小招給我回復了。 回覆的內容是這樣的:“想要拿回頭顱,準備小米一百斤,放在大缸中。於今夜子時,擺在墳墓的北方。如果不照做,這頭顱就會交給陰犬吃掉!” 我靠,看完這個,我差點兒沒笑噴。心道,這到底是他孃的什麼鬼物啊?綁架頭顱,不要錢,還他孃的要糧食!這是餓死鬼想糧食想瘋了嗎?這真是邪門搞笑到家了! 既然這東西說了,我們必須先照辦,要是這鬼東西真的撕了票,把那人頭給糟蹋嘍,那我這邊也不好說話啊。 於是,我就跟齊家人說:“那鬼物給我們留下的文字,我已經知道是個啥意思了。” 隨即,我就把那條短信,原封不變地給他們唸了出來。 聽後,齊家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齊瑞民的老婆說:“不就是一點糧食嗎?給它,咱把墳遷過去,總得給那裡的鬼啊,神啊的,上些貢吧?” 齊瑞民的大哥琢磨着說:“給點糧食也沒啥,這要一次還行,要是要的多了,那可咋辦?” 齊瑞民說:“張先生,您看有沒有一個妥當的辦法,把這誰兒給徹底解決了。” 我說:“要解決這個問題也不難,今天晚上,我們就借送糧食這個機會,看看那到底是個啥東西。然後,我們再做計議。” 隨後,我就讓齊家人趕緊去準備糧食等物品。 齊家人都去忙活了,我就開始琢磨,這事兒該怎麼辦。琢磨來捉摸去,也沒想出個什麼道道。 這時候,有人走進來,從背後踢了我一腳。 我心道這是誰啊?齊家人不會這麼對我啊? 轉身一看,竟然是胡小易那小子!他正叼着煙,斜看着我。 我說:“你小子咋過來了?” “我過來幫忙啊。小招給我打電話了,說我離得近,讓我抽空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怎麼樣?弄清是咋回事
了吧?” 我瞅着這小子道:“你來忙我忙?你小子一般是越幫越忙啊?我可告訴你,這樁子買賣可沒油水可撈!” 胡小易賊笑道:“得得得,一見面就提油水,你這俗不俗?我告訴你,我是來淘鬼寶的,但是,我有自己的道兒。到時候,你得沾我的光,不信咱走着瞧。” 胡小易這小子是能瞎掰,但是這人說話算話,上一次說要給貧困區的學校捐錢的,到後來,這小子可是真捐了。 我說:“你不來,我也得請你去。接下來的戲,我真有些戲子僵了舌頭——唱不下去了!” 胡小易點點頭,拍拍我的肩,示意我到屋裡說話。 來到老太爺的屋裡,他把門關好。 “這是老太爺的那屋子吧?” “是啊!” 隨即,他邊仔細看着屋子的地面,邊道:“小招把事情都給我講了。” 我坐在椅子上說:“你就別找了,這個屋子裡,沒有地道。那東西絕對是個來無影去無無蹤的邪物! 胡小易搖搖頭:“今天晚上我們一塊睡這裡,怎麼樣?” 我說:“誰跟你一塊兒睡啊?昨晚我一宿沒睡好,今晚,這裡就交給你了!” 胡小易說:“你就不想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說:“那好,我睡我的,你幹你的活兒。等逮住那鬼東西了,你再叫醒我。” 胡小易無奈一搖頭:“那好。” 說着,胡小易就坐下里,瞅着房頂,仔細琢磨着。 我說:“哎哎,你小子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嗎?” “我還不確定,但是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我說:“你怎麼斷定,今天晚上它還回來?” “今天晚上,不是還要去墓地給那鬼物送糧食嗎?” “你是想在糧食裡做手腳,逼着那東西再回來一趟!”我早就看透了這小子的心思。 “知我者張是也!” 我說:“你小子就別光賣關子,趕緊跟我說說,具體到底在咋想的?” 胡小易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你趕緊給我準備這些東西去……呃,你記好嘍:純糧食酒七斤,糯米八斤,然後再弄三個黑罐子,兩個白罐子。記住,這些罐子,必須能裝下那些酒和糯米。” 我心道,胡小易這小子要的東西,真夠他孃的蹊蹺的。 剛要去辦,胡小易又囑咐道:“記住,做這些事兒的時候,不要說出來,要寫在紙條上,給人看。運送這些東西的時候,一定要用黑布個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