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項目的開發過程中,由於拆遷補償,土地徵用等問題,引發了幾次羣體事件,並且造成人員受傷,加上當地人的上訪,進一步引起了上一級政府的重視。 最後,經上級監察部門調查發現,廣通開發區的這個項目,存在着嚴重的虛報耕地數量,騙取國家建設用地指標,拆遷補償資金管理存在嚴重漏洞,暴力拆遷等等一系列重大問題。 經過警方立案調查,查處了多名違法違紀的公職人員。而朱州民涉嫌違規行政審批等問題,也被立案調查,最後被判刑。 朱宏宇說:“事發後,我父親說,他沒做對不起黨和人民的事,他問心無愧。可是,檢方提供的證據,他又無可辯駁。我父親說,他不記得自己做過那些事。他本來是反對這件事兒的,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呢? 後來,我查看了那次廣通縣土地開發審議會議的錄像。我發現,坐在主席臺上的父親,有些異常……” 朱宏宇思考着,怎麼說下去? 小招道:“到底怎麼個異常法?” “動作和說話非常的機械,就好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我說:“這個不足以證明和壇童有關吧?” 朱宏宇道:“當然,後來,我去父親服刑的地方去看他,他給我看了一樣東西。” 說着,他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張紙,紙上畫着一個核桃大小的物件,看那樣像是個小罈子。紙上向這畫面太過粗糙,也只能看個大體的輪廓。 小招看了看那張紙,笑道:“朱先生,這個東西是誰畫下的?這個人可不是一般人吶?” “是我父親的一個獄友幫他畫的,因爲這個東西是出現在他後心的皮膚上的。我父親覺得不舒服,就讓那人看了一眼,結果就發現這樣一個印記!” 小招搖搖頭:“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這……這跟壇童應該有關係吧?” 小招放下那張紙,然後揚起臉道:“你父親的那個獄友叫什麼?” “這個我……我還真不知道?” 我奇怪地問小招道:“這裡邊是不是有問題啊?” 小招說:“這東西叫冢門。是壇童侵入,或者脫離人體留下的印記。這東西一般人是看不到的。除非藉助鬼燈或者開了陰陽眼!” 王凡點頭道:“小招說的沒錯,那個傢伙我們打聽過了,他的左眼是很正常的,而右眼的視力很弱,但是卻能了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
這就對了。”小招思忖着,點點頭,“朱家還發生過其他什麼不正常的事情嗎?” 朱宏宇道:“我母親,也在市委機關工作,父親出事後,她一直試圖尋找證據,爲父親翻案,可是後來她也出了車禍,現在一直昏迷不醒!” “這個和壇童有關係嗎?” 王凡說:“有,在宏宇母親的身上,我們並沒有找到這種東西,但是,我們從那肇事司機身上,發現了異常。只不過,那司機當場就死了……所以他身上的一些疑點,也無從調查下去。” 我說:“那司機身上也發現了那種冢門?” 小招道:“不,司機的身上一定不會有冢門!” 王凡驚訝地看了小招一眼,嚥了口唾沫道:“對,司機身上的確沒有冢門……但是解剖他的屍體的時候,卻發現他的心臟一半的黑的!” 我看了小招一眼,她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道:“被壇童侵入過的人,都會留下冢門。但是,一旦這個人死去,冢門就會消失。被壇童侵犯過的人死後,身體的重要器官,比如心臟、大腦、腎臟等都會出現異樣的顏色。” 我說:“壇童這種邪侵和一般的鬼上身有區別嗎?” 小招道:“二者有很大的不同,鬼上身,不會留下冢門,而壇童則會留下。另外,鬼上身之後,這個人就完全變成另一個人。而遭到壇童邪侵後,只會對某一件事情,或者人的某個行爲產生影響。而且,被侵者發生異常的時間很短,目的性很強。也就是說,壇童侵犯,一般都是受人指使的,實際上是一種及其陰險的驅鬼行兇行爲。” 朱宏宇與其他兩人對視了一下,然後道:“看來,我們是找對人了!” 聽後,小招卻道:“話還不能這麼說……” “你們還有什麼顧慮嗎……你們放心,價錢好商量……現在我身上沒多少錢,但是我會想辦法的。”朱宏宇接着道。 小招一笑;“假如是錢的問題,那就不叫問題了。如果真的有人用這種邪術來陷害朱市長,即便是沒有錢,我們也一定會幫這個忙的。只是……壇冢這東西,查起來,的確很難,我們還得合計合計。” 我想了想,又問朱宏宇:“從你的講述來看,你認爲你父親是被他身邊的一些人給算計了?” 朱宏宇微微點頭道:“我父親爲官一向清廉剛正,我想他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說,我父親這樣的官,就是一個崗位幹一屆,最後
給弄個閒職熬退休。” 小招說:“如果這件事跟官員扯上關係,那肯定是有些麻煩。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盡最大努力,幫助你們的。” 朱宏宇起身,彎腰給我們鞠了個躬道:“一切都拜託二位了。爲了這事,我也是整天東東西藏。我不是怕死,我是怕自己死後,父母的冤屈,無人申訴!好了,就不打擾二位了,爲了安全,我提前在你們樓上租了房子,另外我們的手機卡都不能用了,這是用於我們之間聯繫的新卡。”說着,他把兩張手機卡放在了茶几上,“明天我們再見。” 朱宏宇走後,我和小招面對面坐着,許久也沒說一句話。 我知道,小招一直在考慮壇童的事情,而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在幕後操控着一切,這個人懂得邪術,精通監控跟蹤,手裡還有槍,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如果這不是一個人做到的,那麼就一定是某個團體組織共同所爲!假如真是那樣,我和小招可真就攤上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吃早飯的時候,我就問小招,關於運事兒的打算。 小招說:“目前,唯一一條可走的路就是查找壇冢下落,從壇冢下手,找到幕後的主謀。” 我說:“壇冢這玩兒不是必須埋在對方墓地中的嗎?我們到朱家墓地裡看看,興許就能找到。” 小招若有所思道:“但願它還在那裡。” 白天行動不方便你,於是我們打算晚上的時候去墓地看看。 吃晚上八點,我們與朱宏宇他們約定,到朱家墓地見面,並且囑咐他們,一定要帶好挖掘的工具。 根據朱宏宇提供的地點,到了墓地之後,我們開始仔細查看墓地及其周圍土壤的變化,以此來判斷鬼壇所埋藏的位置。 不一會兒,朱宏宇他們也趕了過來。 小招讓所有的人待在墓地的外面,點燃鬼燈,走進墓地,她是想通過鬼燈的變化,確認鬼壇的位置。 鬼燈,是我們這個行當中,最重要的一種工具。我們可以通過這玩意兒,判斷靈魄的許多情況。比如,它們的多少,兇險程度,動向等等。 壇冢是一種邪氣很重的東西,鬼燈一旦靠近,就會產生明顯而劇烈的反應。到時候,我們就能很輕易地確認它的位置。 朱家的墓地並不大,可是當小招端着鬼燈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之後,鬼燈的火苗也沒發生什麼大的變化。 見此,我心道,難道我們估計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