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軍驚詫地發現,那繩頭已經鑽進了棺材上面的大洞裡,被裡面的什麼東西,給死死地卡住了! 秦忠疑惑地問何軍:“你不是把繩子交給下面的人了嗎?怎麼會跑到棺材裡去?” 何軍也萬分驚疑道:“我確實是把繩子遞給他們了,而且我還看到他們把繩子一端的鐵鉤掛在了自己的腰上。這他孃的……到底是咋的了?真是活見鬼!” 秦忠深吸了一口氣,厲聲命令道:“把這棺材給我撬開!” 幾個戰士忙活了一陣子,終於打開了棺材蓋子。 在場的人往裡一瞧,全都嚇得後退幾步! 結果,棺材裡躺着的不是與何軍一同潛下去的戰士,而是一具女屍! 那女屍有一米五左右,衣服已經腐爛成一坨坨的黑泥,皮膚暗黃萎縮,緊緊貼在骨頭上。 不過,嚇住衆人的不是這女屍,而是這女屍的身上纏繞着的,一條一掐多粗的紅蛇。那蛇的顏色紅豔如火,妖氣逼人,一動不動地盤繞在屍體上,也看不出個死活! 秦忠看了一陣子,然後對何軍說:“這棺材有問題!” “啥子問題?” “這叫蛇索纏屍棺!” “這有什麼說法嗎?”其他人奇怪道。 “這種棺材其實不是用來裝人的,而是用來養妖的!這蛇就是墓主人養的妖。養妖的目的,就是爲了護墓。日本人之所以沒有輕易動這些棺材,肯定也是因爲這一點。” “弄了一具鬼棺材?搭上兩個人,白忙活了?”何軍氣惱道。 “不,屍體下面一定有東西。”秦忠道。 何軍上前一步,把那女屍連帶那條蛇掀出來。與此同時,棺材的底部,掉落出一對金色的物件!仔細一瞧,那是一對金蛇形的金手鐲! 這樣的首飾,還真少見! 何軍剛要撿,秦忠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你可想好了,這種棺材裡的玩意兒很邪性!” “我怕他個鳥啊?我們是無產階級革命戰士,還怕這個不成?我說,連長,關鍵時候,你可別掉鏈子,你要不敢動,我來拿!” 說着,何軍就把那東西撿起來,揣進了懷裡。 不管怎麼說,這一趟,算是沒白忙活。 他們把那兩件東西弄出來以後,把其中一個給了東家,讓他看着賣些錢,把兒子的喜事兒辦的利利索索的、熱熱鬧鬧的。 剩下的一個,他們準備找個大買家,賣些錢,換些生活用品、藥品,帶到山裡去。 當時他們以爲,那事兒辦的漂漂亮亮,不會出任何岔子。可是不可思議的事兒還是出了。*那件事兒就發生在東家兒子結婚當夜。 當晚,他們喝的大醉,喜宴散去後他們就回去休息。剛躺了一會兒,何軍那傢伙就把秦忠喊醒,說咱們得去鬧洞房,這是風俗,不鬧還不好呢。 當時,秦忠是堅決不去,可是何軍非得拉着他去,於是他們就偷偷地跑進了人家的院子,慢慢接近新房。鬧新房得先聽聽小兩口說啥,然後再進門鬧騰一陣子。 可是,當
他們把耳朵貼到門上的時候,屋裡突然傳來一聲令人心驚膽寒的慘叫! 當時,何軍嚇得脖子都硬了,秦忠感覺事情不妙,一把推開門,就闖了進去! 進去後,只見新媳婦正已經躺在了牀上,面目慘白,昏死過去。 新郎官站在前呆呆地看着,惶然不知所措。 秦忠問:“怎麼回事?” 新郎官從驚懼中緩過神兒來說:“我媳婦在解紅綢腰帶的時候,不知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她先是睜大眼睛,然後就是一聲慘叫,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接着,他們趕緊找人,把新媳婦搶救過來。然後仔細查看房中各處,可是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這隻能等新娘子清醒過來,問她了。 新媳婦是活過來了,可是一夜之間就瘋了! 那女人醒來就說,解紅腰帶的時候,發現纏在自己腰上的不是紅綢布,而是一條吐着紅芯子的大蛇!她老是說,有條大紅蛇纏着她,張着嘴,瞪着綠瑩瑩的眼睛,想要咬她一口。*大家都去勸,說是她看花眼了,哪裡有什麼蛇,可是那女人已經魂不附體,瘋癲不可救了。 自發生那件事兒後,他們覺得有可能是他們送的那東西惹了禍,所以心理都非常愧疚。 於是就四處打聽,看有沒有高人,有沒有破解之法。 最後,他們就找到了一位黃先生,向其詢問這事兒的緣由。 那位先生頗有些道行,一聽這事兒,他就直截了當給他們說:“你們一定是招惹了墓妖了。那條蛇就是墓妖,它會等待機會,報復那些盜走或者存留隨葬品的人。” 他們一聽,感覺這事兒太邪性了,自己說不定也會被算計,於是求那人幫忙。 黃先生說:“墓中之物,本是取之於民,埋在下面也是浪費,用之於民,也無過錯。現在是抗日戰爭特殊時期,一切都可以特殊嘛。我就幫你們一把,把那墓妖收拾了。” 那晚半夜,黃先生吩咐他們把剩下的一那個金手鐲放在村後的一片空地上,焚十柱香。然後,他把一些黃紙,密密麻麻地擺在香爐周圍。接着就讓他們躲在一邊靜觀其變。 等了一個多時辰,也不見那條蛇過來。當時秦忠就懷疑那黃老先生是不是個江湖騙子。 就在他們三人失落至極的時候,一個女人竟然從樹林裡走了出來,徑直向着那香爐走去。秦忠怕那黃先生的佈局誤傷好人,就趕緊想制止。 黃老先生,一把把他按住。厲聲道:“別動!” 就在這時,秦忠也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因爲那女人的穿着很奇怪,那根本就不像是現代人。 只見那女人慢慢地接近香爐,最後,她猛地上前,一把將香爐拿了起來。香爐裡的香立刻掉在地上,地上忽的騰起一團火焰,瞬間,就把那女人罩了起來! 可是,他們並未見那女人喊叫掙扎。 等火焰熄滅以後,他們上前一看,只見一條燒得皮開肉綻的紅蛇蜷縮在地上! 在行家看來,其實這種蛇
索纏屍棺的葬法,就是屍妖合一,以屍養妖,以妖護墓的一種方式。 在我淘鬼的經歷中,曾經賣出過不少的墓將,下面,我就爲大家講述幾件,自己的親身經歷的,與墓將有關的事情。 說實話,關於供奉墓將的買賣,一開始的時候,我都是跟着小招學的。小招帶領我做的幾單生意,給我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因此,我就把這幾個小故事記了下來,在此呈現給大家。 那年九月份,我跟着小招去了貴州省劍河縣的一個叫巫密的地方。在那裡,我第一次接觸到了有關於墓將的一些東西。 巫密,有個姓羅的人家。羅家是一個大家族,家中人口有二十幾人,可謂人丁興旺,兒孫滿堂。 羅家的主人叫羅水生,那年正好七十四歲,是整個家族中,最爲德高望重的老人。 我們在羅家的青瓦高屋中,見到了羅老先生。 寒暄幾句後,羅老就開門見山道:“我們羅家,是一個大家族,對於先祖,非常的敬重。家族墓地,修在一處風水很不錯的地方,長年以來,家裡都比較安生。但是,最近幾個月,我感覺……感覺墓地好像出了點問題。” 說到這裡,他端起毛尖茶,示意我們喝一口。 飲茶之後,我就問道:“羅老先生,既然家裡沒有出啥情況,墓地的風水也很好,您怎麼就感覺出了問題呢?” 羅老咳嗦了一聲道:“近幾個月來,下了幾場大雨。在雨夜裡,我經常做一些奇怪的夢。” “夢?那您具體說一說。”小招道。 羅老繼續道:“我夢見自己躺在屋子裡的牀上,窗外,電閃雷鳴,狂風暴雨不斷。隨後,我就聽到門被敲響了,敲門的聲音很小,好像怕驚擾我一般。 於是,我就起身,走到門前,打開。 我看到風雨中站着一個人,那人披着一身蓑衣,戴着一頂大草帽。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並未說一句話,然後就轉過身,向着大門外走去。 那個人的樣貌很模糊,我看並未看清他的臉。但是,我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意念,他好像是在告訴我,讓我跟着他走。 我不由自主地走進了風雨之中,緊緊地跟着他,走出家門,穿過村寨的巷子,踏上出寨的石路。 我想追上那個人,問問他到底是誰,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可是,不論我怎麼加快步子,他總是與我保持着相同的距離。 後來,我就喊他。可是,那人依然是無動於衷地繼續往前走。我記得穿過了一片樹林,走過了一段河岸,最終,來到了一個狹窄的溶洞洞口。 那人一閃身,進了洞,就不見了。 我上前去,向裡望了望。 洞裡一片昏暗,好像什麼也沒有。 我邁進溶洞,扶着洞往裡慢慢走着…… 走了一會兒,我發現那個人就正在前方不遠地方看着我。 可是,當我趕過去的時候,他一閃身,就進了一個岔洞。 我站在岔洞的入口,往裡瞧了瞧,瞬間,心裡一陣驚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