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一陽直言建國身上有惡鬼附身,最後用出一招殺鬼咒,果然不出所料,建國的身上竟然飛出一個紅影來,而這個紅影,竟然是我的老熟人,她就是鬼妖。
鬼妖可以說得上是我的老熟人了,記得我和姥姥張涵涵在鬼林三人下山的時候,就是這鬼妖附身在張涵涵的身上,而我因爲疏忽這傢伙的厲害,差點毀在他的手上,而幸虧多了姥姥的出手,我明明記得姥姥已經把鬼妖收服了的。
我呆呆的看着鬼妖撲向丘一陽,心裡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建國是被五通神佔竅才變成傀儡的,和鬼妖一點關係也沒有。
那麼鬼妖爲什麼還要附在建國的身上?
鬼妖又是什麼時候附在建國身上的?
鬼妖面有厲色的直直的撲向丘一陽,在這麼一順間,我就看到鬼妖雙手上直接長出十根長長的手指甲,就像是鋼爪樣,而且因爲速度快,離着他們三米開外的我都能聽到呼呼的破風聲。
不過丘一陽也不是吃醋的,看到鬼妖撲向自己,面不改色,嘴裡大喝一聲,孽畜你敢。
接着就是嘴裡吐出一口舌尖血,準頭很準,直接打在鬼妖的額頭上,舌尖血是天下至陽之物,是最厲害的辟邪之物,鬼怪之物向來懼之。
這是最有效最簡單的辦法。
可惜我從來都不用,想想都是,尼瑪的,活活的咬舌頭啊,叫誰能受得了這疼痛啊?
果然鬼妖被這舌尖血打在額頭上,身子變得有些淡了,撲向丘一陽的速度也有些慢下來,不過丘一陽可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下狠手。
他哼了聲,接着拿出一把七星劍,這把劍是十九枚古銅錢用紅線穿至而成的,十九枚銅錢都是清朝五帝錢,是多年以來陽氣的潤馳,在加上龍虎山特有的道法加持自然與衆不同。
丘一陽手裡的七星劍刷的下就打在鬼妖的胸上,刷下從鬼妖的胸前刺過,接着就打在後面的樹上,發出蹭蹭的聲音,劍身竟然還在打着顫。
我唉了聲,丘一陽這尼瑪也太狠了,直接必殺啊,我還沒仔細看清鬼妖的樣,就看到丘一陽接下來掏出一張符咒,正要念咒。
我二話不說,想也不想的上前擋在鬼妖的面前。
速度很快,生怕遲了半步,因爲剛纔丘一陽掏出的正是擊魂破滅符,這特麼的是妥妥的讓鬼妖魂飛魄散啊。
我手裡一張畫地成牢符打出,直接打在鬼妖的身上,看着鬼妖閒在我符咒化成的四方青氣裡,絲毫走脫不了,我鬆了口氣,對丘一陽說道,張哥,這女鬼被我畫地成牢,逃不了了,咱們修道之人有慈悲心腸,還是不要輕易下殺手的好,我有話還要問問鬼妖呢,等我會。
我剛纔的畫地成牢符大有來頭,傳說畫地爲牢乃是傳自西周姬昌,傳說當年他就是以此陣困住武吉,數千年來,此陣玄奧已經人盡皆知,但是這要是道術一種,用的是煞陣,可惜我道行有限,只能用符咒的方法,不過結果還是讓我滿意,鬼妖最終還是被我困在其中,當然最關鍵的是丘一陽要是在出殺招,也不在這麼容易了。
丘一陽見識廣,當然看出了我的用意,哼了聲,沒說話,只是轉身查看建國身上的符咒起來。
鬼妖呆呆的看着我,因爲之前丘一陽的一系列殺招,現在身子變得有些淡了,臉上都是震驚之色,呆呆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說道。
你….你….竟然是你。
臥槽,我心裡直接震驚的不行,這傢伙兩次和我出手,我差點毀在他的手裡,竟然現在纔算認識我?
我罵了聲,去你奶奶的。
接着我掏出包裡的短劍,看着被困在青氣裡的鬼妖,冷聲喝道;
鬼妖,你爲什麼要附身在建國的身上?
說着這話,我手裡的短劍握的緊緊的,我敢相信,她要是敢耍什麼滑頭,我這一劍絕對會刺過去,令我沒想到的是,鬼妖聽到我的問話,竟然呆愣的看着我,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最後好半天才呢喃道;原來他叫建國啊?
我罵了聲,你特麼的到現在還不說實話,你既然都不認識建國?那現在爲什麼還要附在建國的身上,耽誤我們的走腳?
說完,我惡狠狠的瞪着鬼妖,心裡直接下定決定,她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絕對會下殺手,替建國也替我自己。
鬼妖呆愣的看着我,噗通聲,臉上竟然掉落下兩顆晶瑩的淚珠來,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鬼妖也會流淚嗎?
我呆呆的看着她,接着聽着她的解釋來。
鬼妖說,上次我們三人在鬼林下山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我們三人的存在,他察覺我們幾個都不是尋常人,於是就打算悄悄的跟着我們後面看看我們到底要幹什麼。只是沒想到,他突然發現一個老熟人,他看到張涵涵的樣子,突然想起來,前幾天自己洞府裡面丟失的東西,而氣息就是張涵涵身上的味道。
我聽到這,一愣,忍不住問他:“你丟的是什麼東西?”
鬼妖下意識的說道:“那是收……”說完,似乎意識到什麼,連忙閉嘴改口道:”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那東西非同小可。但是我可以肯定絕對是那女娃娃偷的我東西。“
我鬱悶的點點頭,心道這鬼妖也夠實在的,竟然跟我閉口不談。
我皺着眉頭,想了想,張涵涵到底從鬼妖那裡拿了什麼東西?
以至於讓鬼妖一直跟着她?
鬼妖說到這,嘆了口氣,狠狠的瞪着我,雙眼似乎有些兇光,惡狠狠的說道:“我也沒有傷人的打算,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下狠手,幸虧我當時機智這纔沒有着了那老太婆的道。“
我皺着眉打斷了他的話,我沒好氣的問他:“那爲什麼你現在又跟在建國的身上,你既然已經脫身,爲何不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呆着?現在耽誤我們走腳又是什麼意思?“
鬼妖哼了哼,沒好氣的回道:“那是因爲這人和那女娃子的氣息一樣,都是偷了寶貝的兇手。“
我聽到這,心裡大驚,竟然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指着鬼妖說道:“你,你的,你意思是說,,建國和張涵涵一起從你洞府偷了東西?
鬼妖點點頭,神情有些暗淡,低聲道,我修煉一千三百載,早已看透紅塵,要不是因爲他們偷了我的東西,我用得着跟着過來嗎?
我贊同的點點頭,鬼妖沒理由附身在已經死去的建國身上,如果真像他說的樣,張涵涵和建國偷了他的東西,才讓他如此大動幹波,想到這,我心裡好奇心大漲,建國和張涵涵聯手到底偷了鬼妖的什麼東西?
不過我想了想,隨機臉色一變,狠狠得喝道;媽的,那你爲啥要附在建國的身上,還有爲什麼要偷襲丘一陽?
我,我尋了好久,才找到這小子,我想帶着這小子走,因爲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他存於的魂魄,我有辦法可以讓開口說出我寶貝下落的。
鬼妖說到這,一指丘一陽,竟然咬牙切齒起來,惡狠狠的瞪着丘一陽,大聲喝道,就是這個小道士,我聞到了那個困住我的無恥道士的氣息,我相信他就是設計困着我,才讓我的寶貝讓人偷走的。
聽到這,饒是我定性在大,也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下意識的離丘一陽幾步,恍然的看着他,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鬼妖的意思是,丘一陽困住了她,是丘一陽和建國張涵涵兩人,設計偷走了鬼妖的東西?
我呆呆的想着,那麼丘一陽又是爲什麼要這麼做啊?
哼,胡說八道。
丘一陽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猜測,他手裡拿着七星劍,慢慢靠近鬼妖,臉上一陣厲色,那模樣似乎要出手滅口樣。
鬼妖雖然此時被我困住,但也是紅着雙眼,伸着十根長長的手指甲,不要命似得撲向丘一陽,嘴裡大喊着,你還我的寶貝來。
只可惜,她說完,就身子一陣青煙,被我的符咒又
打了回來。
我也顧不得多想,連忙擋在丘一陽的面前,想了想,雖然不知道鬼妖說的真假,但是我打心裡開始害怕起丘一陽來,我正色道;丘一陽;你有啥話等會再說,先別忙着下手,這鬼妖對我有用,還是先留着吧。
說完,我不等他說話,直接拿出姥姥送給我的收鬼葫蘆來,揭開葫口,對準鬼妖,嘴裡說道,鬼妖,我不知道你說的這番話真假,但是紙裡包不住火,真相總有浮出水面的一天,這次得罪了,我先把你收了,等有一天的時候這件事情自由分曉。
我手裡的這收鬼葫蘆是前些天的時候,姥姥送給我的,她說這收鬼葫蘆是難得的寶貝,可以收鬼降妖。
我當初還嗤笑,鬼怪之物當然是除而後快的,怎麼還會收服呢,只是我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快用到這收鬼葫蘆了。
我當才的這句話也對丘一陽說,也對鬼妖說,心裡自知之明,鬼妖點點頭,感激的看了我眼,說道,小子,多謝了,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人的。
我嗯的點點頭,嘴裡念道,急急如律令,接着收鬼葫蘆就冒出一陣青煙,刷的下鬼妖快速的就從地上飛進收鬼葫蘆裡了,我趕忙按上葫口,鄭重的貼身放好,轉身取下我的符咒,回頭看到丘一陽已經再次整理好建國的屍體來,我想了想,說道,丘一陽,咱們走吧,別耽誤了走腳。
丘一陽嗯了聲,手裡的招魂鈴繼續搖起來,另一隻手裡的黃紙甩向天空,大喝一聲,起。
建國繼續跟着丘一陽一步步的往前走着,丘一陽似乎把之前的事當成一件小插曲,根本就不在意樣,繼續走着。
我跟在後面,冷冷的看着丘一陽的背影出神。
如果真像鬼妖說的樣,丘一陽設計困住鬼妖,從而讓張涵涵和建國趁機偷走鬼妖的東西,那麼丘一陽又爲什麼這麼做?
那麼這個時候丘一陽趕建國的屍體又是要幹什麼?
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丘一陽這麼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