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氣將已經死亡的班主任屍體抱了下來,低頭看着班主任蒼白可怕的臉龐,凸出圓瞪的眼睛,出奇的我並沒有一點抗拒!
我現在慾望極大,我不想死!我想活!所以我只有這麼做!
也許是瘋狂佔據了我的神智,我沒有絲毫猶豫就要解開班主任的衣服……
哐當!!
突然,好似什麼東西被敲擊的響了起來,使我從崩潰的理智中清醒過來,我啊的一聲丟掉了班主任的屍體,滿頭大汗的爬着向後退。
“張豔?”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叫了出來。
我怎麼也沒想到,張豔竟然一直藏在一旁的箱子後,要不是那箱子突然滾落,我也許就要在她的面前把已經死去的班主任給……
“你,你,你要幹什麼!”張豔驚慌的縮到了牆角,雙手護着身體滿是戒備的看着我。
我拍了拍臉龐,纔是看見張豔的衣衫上有很多血跡,而她躲藏的箱子裡,竟然裝滿了沾滿鮮血的錘子、刀具。
“抱歉!我不想死!”我沒有想那麼多,脫掉自己的衣服後便撲向了她。
哧啦!!
“啊!!住手!不要……”
我幾乎瘋狂的撕開了她的衣服,在她的尖叫聲下我愈發興奮,片刻間我就已經把她的衣服全部脫光,看着她那雪白飽滿的身軀,我閹了口吐沫便撲了上去。
張豔劇烈的掙扎着,我心急遊戲命令的規定時間,我不想死,所以一怒之下,我扇了她一巴掌,抓着她的兩手死死的按住……
“抱歉!”我再次說了聲抱歉,看着已經滿臉淚花的張豔,我咬了咬牙挺身壓了上去。
……
鈴鈴鈴……
“發件人:班主任,標題:遊戲命令,內容:恭喜王陽同學完成了遊戲命令!”
我低頭看着手機短信,這纔是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在這裡?那些東西是怎麼回事?”我穿好了衣服,指了指一旁箱子裡的刀具錘子。
張豔拿着衣服捂着身體,低着頭小聲的抽泣着,並沒有一點搭理我的意思,我看了看她搖搖頭,也沒有再問下去了。
“我走了。”我起身就要離開這裡。
這次來到校長室並沒有什麼發現,倒不如說是虛驚一場。
“等等!我也走!”張豔開口了,急忙的穿起了衣服,穿好之後便一言不發的跟在我的身後。
說實話,我心裡很感激她,但我並沒有任何的愧疚和自責,我已經發誓不再動無用的情感,因爲我要活下去,哪怕代價是所有人的生命。
只有嘗試了瀕臨絕境的感覺,才知道死亡有多麼的可怕,那種滋味我不想再有一次。
當我來到頂層的時候,那之前緊緊關閉的密室門打開了,我冷笑着走了出來,事情非常明顯,我的一切舉動都在殭屍玩偶的掌控下,這次的遊戲命令也是針對我的警告。
“我知道你在幹什麼,我能控制你的一切行動,我能命令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更能讓你隨時喪命!”
不過這並沒有讓我心裡有一分後退的意思,殭屍玩偶爲什麼會這樣發出暗示?它在害怕着什麼?既然你能掌控一切,還怕我來查什麼?
“哼,既然有你害怕的,那我就有機會!”我心裡想道。
我和張豔順利的離開了校長室,當下樓的時候,張豔突然開口說道:“那門是你撬開的?”
這句話一出口,我當即渾身一個激靈,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喝問道:“難道那門不是你撬開的?”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還有一個人比我和張豔更早進去?而那校長室的門就是那個人撬開的?是誰?
我剛剛的舉動難道都落入了那個人的眼中嗎?
“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門已經被撬壞了,我聽着裡面有聲音就進去了,要不是米修死前和你說的話,被我聽見了,我說什麼都不會來這裡的!”張豔說完之後便低着頭沉着臉走了。
我愣在原地半晌,猛的回頭看向了校長室,眯着眼睛喃喃道:“到底是誰呢?張豔來這裡,是因爲聽見了米修對我的提示,那麼那個人因爲什麼?難道也是聽見了?但要不是聽見米修的提示呢?他爲什麼來這裡?”
不行!要回去看看!
我當即轉身快步的來到了校長室,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推門而進,但這次進入卻和上次不同,校長室裡一片明亮。
而在校長辦公桌前,則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正埋頭翻找着什麼東西。
由於是背影,我看不見這個人到底是誰,但她是女的!!
“你怎麼又回來了?剛剛真是很有意思,燈的開關就在桌子上,你不打開,就闖入了地下室,呵呵,張豔的身體舒服嗎?”椅子上的人站了起來,當她轉過身的時候,我愣在了原地。
“米琳?”我脫口叫了出來。
“怎麼?很驚訝嗎?我弟弟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他知道的我自然也知道,只是我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米琳的聲音很尖利,尤其是弟弟那兩個字,幾乎是咬着牙低吼出來的。
我知道她心裡一定非常恨我,我張了張口沒說出話來,看着桌子上那個紅色的開關,我心裡一陣無語,都沒法理解校長爲什麼要把房間燈的開關設置在桌子上。
這讓我去哪裡找?
米琳怎麼就能知道開關在桌子上呢?對了!校長姓米,難道米琳是他的?
我瞪大了眼睛,心裡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仔細的打量着米琳,怪不得老師們都對米琳很照顧,米修那麼長時間不上學也沒人提起,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你知道那開關在桌子上,爲什麼不告訴我?”我很想問出口來,但我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她恨我,又怎麼會管呢?
“我爺爺是個不怎麼喜歡運動的人,所以開燈的開關能夠在手邊,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米琳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哼了哼便繼續埋頭翻找了起來。
我吧唧着嘴,手足無措的愣在了原地,我很想知道她在找什麼,但我卻沒有一點開口的機會。
就這樣一直沉默着,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感覺米琳在找的東西一定很重要,而地下室的班主任屍體,也是一個謎團,我莫名有一種感覺,米琳能夠告訴我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我就在後面呆呆的站着等着,找機會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