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王陽,你不會是偵探小說看多了吧?說的有頭右腦的,但這些可都是你的猜測啊!難道我還真成了兇手不成?”雷奕故作鎮定的辯駁,但我能看的出來,他現在已經有些恐懼了!
“看多了偵探小說的是你,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殺害同班同學!之後你慫恿暴怒之中的陳闖,給他說了事後的平安無事的保障,使陳闖那最後的一絲障礙被打破,所以……趁着暴怒,按照你的方法,讓吳佳怡致死!”
“呵呵,藉助楊菲兒扇的一巴掌所留的印記,以陳闖向來喜歡帶着一堆釘子的契機,造就了一場看起來是意外但實際卻是殺人的現場,我不得不說,雷奕你很行!”
是的,對於這種手法,我之前就已經看出來了,我全當是誤殺,起初懷疑是楊菲兒誤殺了吳佳怡!
畢竟左邊臉的巴掌印記,右邊頭部撞在牀柱釘子的致命傷,一切看起來就是順理成章!
“哈哈哈!你意思是說,我讓陳闖動手,讓吳佳怡致命傷的右邊頭部撞在了釘子上?這怎麼可能?不要開玩笑了好嗎?偵探遊戲應該結束了吧?”雷奕大笑着。
“對啊,王陽現在說的不過是猜測,根本就不能說是雷奕隊長殺了吳佳怡啊!”
同學們皆是不信。
我並不着急,而是看向了杜哲問道:“你們和雷奕去垃圾通道翻找螺絲釘的時候,可是隻發現了這一枚?”
杜哲莫名其妙的說道:“不是啊,發現了很多,不過雷奕隊長說你找的是拿來的那一枚螺絲釘,其他的都被我仍……這!”
是的,當杜哲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雷奕!
同學們也頓時愣住了,滿是驚訝!
“雷奕怎麼就知道我找的是那一枚螺絲釘?你能回答一下嗎?”我緊緊的盯着雷奕質問。
唰!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看向了雷奕!神色中盡是懷疑和震驚!
“你不要胡說八道!你查的是吳佳怡死亡的這件事,而陳闖的牀和其他人的不一樣,這一點我早就從寢室長那裡知道了,之前我也說了這事,我當然會把陳闖牀的釘子拿來了!”雷奕叫道。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他,鄙夷道:“我之前是怎麼擺脫你的?我說讓你到垃圾通道隨便找一個螺絲釘來,我的牀有些不穩固了,而不是對你說要查這件事纔去找釘子的!你爲什麼就那麼聰明的自作主張,把陳闖仍的那螺絲釘找了回來?”
“這……我只是覺得這一枚釘子應該和吳佳怡死因有關,才找回來的!”雷奕嘴硬的辯駁。
“不要撒謊了!螺絲釘是你指示陳闖仍到二樓垃圾通道的,也是你親自找回來的,我請問你,爲什麼那麼多的螺絲釘,你偏偏就拿來了陳闖的那一枚?”我大聲的喝道。
雷奕退後了兩步,低着頭彷彿是在思索,到最後才猛的擡頭看向我問道:“你在陷害我?你開始就已經懷疑我了?你怎麼知道那裡有很多螺絲釘?”
“哼,老子和鄧樂一直沒有出現,就是在教學樓教室裡呆着,你說的那些螺絲釘,也是我們按照王陽說的去仍的!”韓流哼了哼說道。
雷奕突然瘋狂的看向他喊道:“這不可能!事發之後,我先將邱虎和楊菲兒看管了起來,也讓人去看你們了,你們當時應該在自己的寢室纔是……等等,難道說又是你?”
我看着他點點頭道:“不錯!當我懷疑你的時候,我就已經讓那幾位同學放棄了對韓流鄧樂的看管,理由很簡單,他們不放的話,我就指認他們是兇手,讓他們接受懲罰!所以,人性如此,他們聽了我的!”
“該死!你們都該死!”雷奕癲狂的低頭咬牙大罵。
“不在辯解了是嗎?呵呵,其實你也知道,我有着指認兇手的權利,因爲你犯下了殺害吳佳怡的罪名,所以從到尾都抱着多疑的心態,正是因爲這份多疑和小聰明,才導致了我隨意的一個舉動,都會造成你多種的猜疑!”
“就拿垃圾通道的螺絲釘來說,如果你沒讓陳闖仍在那裡的話,想必你一定會隨便的撿起來一個拿來給我,但偏偏那裡就有你吩咐陳闖仍的螺絲釘,所以你怕了,你認爲我一定會指認陳闖是兇手!”
“當你覺得無法陷害楊菲兒和邱虎的時候,你想到了棄車保帥,對嗎?因爲你怕在我指認陳闖的時候,陳闖會把你也供出來,所以在最後,你及時的按住了陳闖,不讓他開口!”
“有時候,人的小聰明和多疑,都會讓人敗的很慘,何況是人性多變的現實社會?同學們都怕死,所以隱瞞了你,幫助了我。”
“而那致使你慫恿陳闖殺害吳佳怡的原因,就是要陷害楊菲兒!但我很意外,我一直都沒找出原因,楊菲兒到底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你不惜殺害同班同學也要去陷害她?”
雷奕現在已經沒有了底氣和冷靜,畢竟在我的手裡掌握着指認兇手的權利,他即使辯解也無濟於事,確切的來說,他對於我說的這些,根本無法辯解!
韓流仍了那麼多的螺絲釘,而雷奕偏偏把陳闖牀柱上缺的那一枚找了回來,這就已經足夠讓他無法逃脫和辯駁了!
“仇恨?多大的仇恨?是啊,很大啊,你應該讓那賤 貨自己說!”雷奕突然轉頭看向了楊菲兒,眼神中滿滿的是恨意。
我看着雷奕的樣子,心頭莫名的一跳,是的,如果說雷奕沒有強烈的報復心理,是絕對不會幹出殺人的事,而這份動機到底是什麼?我看向了楊菲兒。
同學們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誰都沒想到,雷奕竟然會是慫恿陳闖殺人的兇手,從起初的不信,到現在的證據確鑿,使得同學們都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到底是什麼,讓雷奕生出了殺人的舉動?
楊菲兒被大家看的極其不自在,臉色同樣不比雷奕好看多少,低着頭咬着牙,並沒有要說出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