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原來是這樣啊,我起初竟然把遊戲命令當作是救星,即使後來知道了命令的真正目的,可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暗示!”
我心頭髮冷,遊戲命令及時制止了雷奕對付我,如若不是遊戲命令,我肯定會當上殺人兇手的罪名,但命令及時的下達,讓雷奕的錄音和一切準備全部落空。
讓我隨意指認兇手就可不用接受懲罰,但被指認的人,絕對會接受懲罰,其一,讓我順利的當上了殺人犯,其二,即使我活下來,也會因爲遊戲命令的及時,致使同學們對我產生懷疑!
好狠的遊戲命令!
我突然覺得說不出話來,指認兇手的一切發現,都無法說出口,找出真兇又能怎樣?讓他接受懲罰?可我們並沒有制裁罪人的權利!
即使是遊戲命令去懲罰真兇,但畢竟是我指認出來的,我豈不就成個不懂法制的劊子手?殺人犯?沒有區別吧?
“怎麼?說不出來了嗎?大家看看,好好看看王陽現在的樣子!”陳闖極爲得意,再次變得鎮定起來,指着我大聲譏諷。
“王陽真的就是掌控殭屍玩偶下達命令的幕後主謀?這……”
“這不明擺着的事嗎?雷奕委員都說了,遊戲命令及時的救了他,哪有這麼巧的事,而且命令中的大意根本對他有利,隨便的指認個兇手,王陽就能平安無事!可被指認的就死定了!”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危局降臨到了我的頭上,同學們本就處於人人自危的情況,在這一蠱惑下,頓時一個個帶着仇恨和恐懼的看着我。
那眼神……彷彿就要殺了我!
“人是自私的!我爲什麼不指認出兇手?憑什麼就要爲了那一點道德自尋死路?我不要!我絕對不要!”我在心裡大吼。
“哈哈哈!”
我大笑了起來,緊緊的盯着陳闖喝道:“我是幕後掌控者?開什麼玩笑?你有什麼證據嗎?單憑遊戲命令的及時下達?那能代表什麼?誰知道命令什麼時候下達?怎麼?拿不出證據麼?”
陳闖當即被我問傻眼,的確,他並沒有確切的證據,他剛剛說的,不過是爲了擺脫他自己嫌疑的掩護而已!
“可我有!我有絕對的證據指認出真兇!”我突然大喊一聲,伸手把雷奕手中的袋子搶了過來,將其中裝着的一枚螺絲釘拿了出來。
在大家的目光下,我蹲着身子,再次把牀腳上的那顆釘子取出,把螺絲釘插了回去!
環環相扣沒有一絲縫隙!沒有一絲阻礙!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嗎?陳闖同學?請問你爲什麼要把牀柱上原本的螺絲釘拆下來,換上了你自己的釘子放上去?而且是尖利的一端向外?”我冷笑問道。
同學們皆是捂上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的看向了陳闖,我問的這一點至關重要,用來穩定牀身的螺絲釘拆除,換上了尖利一端的釘子放上去,而這恰巧就成了吳佳怡致死的原因!
“笑話,不過就是一個螺絲釘,所有寢室的牀都是用的這個,這有什麼的?你怎麼確定這個就是我牀上的螺絲釘?我把自己的釘子放在牀柱裡,就是因爲原本的螺絲釘沒了,才用自己的釘子去穩固牀身的!這事雷奕委員知道,他當時還幫我找寢室長詢問有沒有備用的螺絲釘呢。”陳闖咧着嘴極其不屑。
我看向了雷奕,同學們也是如此,果然,雷奕點點頭承認了這件事。
“那要是你的牀和其他寢室的牀都不一樣呢?”我低頭冷笑,在陳闖大驚失色的情況下,直接把一旁的牀柱的螺絲釘取了下來。
我拿着螺絲釘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插入了他的牀柱上……
“怎麼樣?你要不要來試試?”結果是肯定的,螺絲釘根本無法插入到陳闖的牀柱裡!
兩兩根本就不是一個類型的!
“你放屁!拿來我弄!”陳闖雙手顫抖的拿着螺絲釘,可當他放入牀柱裡的時候,不論他如何用力,如何晃動,螺絲釘就是無法插進去!
“這怎麼回事?這不可能!”陳闖癲狂了起來,使勁的重複着,但螺絲釘就是無法放進去!
同學們都是看的驚奇起來,寢室中的所有牀,都是一套置辦的,不可能出現不配套的情況。
“雷奕之前說去詢問過寢室長,那麼,寢室長的回答是什麼?應該不用我說了吧?”我突然看向了雷奕。
雷奕想了想,突然一拍手說道:“對了!陳闖的這個牀的確是和其他牀具一同置辦的,不過他的這個本身就不穩,寢室長也是自己去買的配套的釘子,才把牀身穩固的!”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嗎?”
陳闖還是不死心,瞪着我大喊道:“你,一定是你偷了我的牀的螺絲釘,不然你怎麼可能把我牀的螺絲釘找到?”
“對!王陽就是兇手,這都是他策劃好了的!大家不要被他騙了!”
我突然笑了,等的就是這句話,我轉頭看着雷奕笑呵呵的說道:“這螺絲釘可不是我找到的,這可是雷奕風紀委員親自帶人找回來的!”
“什麼!”陳闖當即傻眼。
雷奕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之極,不過還是強顏歡笑的點點頭道:“是我找到的,王陽之前擺脫我去教學樓的垃圾通道找的。”
“媽的!下次這事別讓我們幹,弄的我們一身臭味髒兮兮的!”杜哲狠狠的罵道。
“可王陽怎麼就知道螺絲釘在垃圾通道里?”一位同學疑惑的問道。
的確,這是所有人的疑惑。
“哈哈,對啊,你怎麼知道的?一定是你親自仍在垃圾通道的吧?”陳闖大笑着說道。
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剛要開口的時候,一旁的邱虎突然插嘴道:“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你之前問我陳闖追到哪裡是幹什麼,原來他追到教學樓二樓就不追了,是爲了仍這釘子啊!”
“不錯!教學樓裡能仍垃圾的通道只有一個,那就是教學樓二樓!陳闖,你可以解釋下,爲什麼只追到了二樓就不追了嗎?你不是大喊着邱虎殺了你的女朋友嗎?難道你對你女朋友的愛就那麼一點嗎?追了一會就放棄了?”我鄙夷的看着他。
“不是的不是的!邱虎當時跑得很快,我根本追不上,所以我……我,我就要回到寢室先去找王陽和楊菲兒報仇!就是這樣!”
陳闖當即找到了藉口回答,當說完之後還不忘的辯解道:“再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仍螺絲釘了?完全是陷害!你就是殺人兇手!”
這一系列的解答下,頓時把同學們都弄的雲裡霧裡,一個個都是搞的迷糊了起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相信誰說的是真的。
於是,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我看着同學們那人人自危的樣子,心裡感到無比的同情,要不是遊戲命令的事,只怕誰都不會漏出這種表情吧?
“嗯,我的確沒有證據能證明你仍了那螺絲釘,不過即使拋開這個,還有一點,你無法脫清干係!”我確鑿的點頭道。
“是什麼!”
我指着陳闖的腳,淡淡道:“你之前大喊着說是楊菲兒和邱虎殺了吳佳怡,那麼我請問你,吳佳怡致死的是頭部太陽穴,釘子的穿插下,血液會流的很快,可你當時進去寢室怎麼也有5分鐘,爲什麼你的腳下沒有血?”
“還是你要說你故意躲避開了血跡?假設你不是兇手,你剛進去,應該不知道吳佳怡死了纔對,你絕對會上前去看她怎麼了,根本不會注意到腳下的血跡,當你知道她死了的時候,你腳下不應該一點血跡都沒有踩上吧?”
“對啊!王陽的說對啊!如果你不是兇手的話,就不知道吳佳怡死了,靠近她的屍體,就一定會沾上地上的血跡!但剛剛你擡腳的時候,腳下根本沒有啊!”邱虎瞪大了眼睛吵吵道。
陳闖慌亂的倒退了兩步,撞在了牀上,嘴脣哆哆嗦嗦的說道:“當時的燈開着呢,我看見了血跡,所以,所以纔沒有踩上!”
“你他媽放屁!我和班長去和吳佳怡完成任務的時候,特意把燈閉了的!而你來的時候,絕對沒有開燈!”邱虎叫罵道。
楊菲兒也站了出來說道:“這點我可以作證,不論是我和邱虎走的時候,還是我再次回到寢室的時候,陳闖從寢室出來,燈都沒有打開!”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以上的假設你不是兇手,纔會粘上血跡,但若你是兇手,造成了吳佳怡死亡的話,血跡根本不會瞬間流到你腳下吧?你在寢室幾分鐘不出來,應該是把原本的螺絲釘帶走,藉機去追邱虎,把螺絲釘仍到二樓的垃圾通道里,我說的對嗎?”
當我說完之後,同學們都是信了,皆是和陳闖拉開了距離,一個個看着他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和厭惡。
試問,殺了自己女朋友的畜生,值得誰去信任?
“不不!真不是我殺的佳怡!是……”
“抓住他!該死的畜生!竟然真的殺了你自己的女朋友!”雷奕突然大喝一聲,說話的同時,已經和杜哲狠狠的把陳闖打翻在地上,按着他的頭部死死的貼在地上。
“嗚嗚嗚嗚嗚……不不,是是……”陳闖支吾不清,只能雙目血紅的看着我, 眼眶裡滿是不甘的淚水。
“行了,雷奕,我說的這些,不過是爲了試探你而已,陳闖雖然不是真正的兇手,但他也脫不開幫兇的罪名,而真正導致吳佳怡死的人,是你!”我擡手指着雷奕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