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
張豔驚慌的大叫,進來的同學們皆是一個個掛着難以置信的面孔,誰都不相信,一直老老實實的我,居然敢對班級的頭頭韓流下黑手。
我並沒有解釋什麼,看着進來的張豔,反而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因爲時間有限,我急忙的叫道:“還在傻看着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完成遊戲命令!難道真的要去死不成?”
說話的同時,我已經把韓流的那條受傷的手臂狠狠的按住,使得他不敢用力掙扎,只能疼痛的大吼,任憑我將他按在地上。
我這一喝之下,張豔纔是迅速的反應了過來,滿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便快步的走了過來,並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蹲下身子,低頭便是吻了下去。
鈴鈴鈴……
又是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我不用去看便知道是什麼,所以我先是鬆開韓流,扯下了衣服把他的胳膊包紮起來,但這樣並不能對他的傷勢有任何用處。
我對着楊菲兒說道:“走,去醫務室!”
說完,我費力的把韓流背了起來,一旁的鄧樂和邱虎見我走道都費勁,也是衝了過來和我一同擡着韓流。
出奇的,這一路上韓流只是疼的大叫,並沒有和我想象的那樣出口大罵,反而是極爲沉默。
“發信人:班主任,標題:遊戲命令,內容:恭喜完成了第二個遊戲命令,爲了能夠更好的,迎接明天的遊戲,請同學們到宿舍休息吧。”
9月1號23點55,我靠在宿舍的門口,低頭看着手機的短信,雖然成功的完成了遊戲命令,但我並沒有因此鬆口氣和高興,因爲我不清楚,在這之後,還會有多少遊戲命令,又有多少無法忍受的煎熬!
“韓流睡着了,胳膊的傷勢也沒什麼大礙了,還好學校醫務室的藥齊全,不然你這一紮,只怕真要讓韓流……早點休息吧。”
楊菲兒走了出來,和我說了韓流的情況,便轉身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望着天空上的繁星點點,突然感覺到,校園內和外界的距離,就像我與夜空的繁星一樣……是那麼的遙遠毫不可及。
9月2號12點整,我坐在教室裡,看着周圍來的零零散散的幾個同學,不由的苦笑了起來。
的確,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按時上學、學習都已經是沒有必要的了,就算纔是第二天,也沒有幾個人願意到教室裡來。
“衛超,你怎麼不和其他人一樣在宿舍大睡?”我捅了捅前面正低頭看着書的衛超。
衛超放下了書本,回頭看着我翻了翻白眼,調侃道:“書上不是寫了嗎,生前何必久睡?死後必定長眠,有睡覺的時間,我還不如多看些書呢,倒是你昨天很讓我吃驚,竟然敢對那個韓流動手。”
衛超一直都是這樣,不論什麼時候都會在手中抱着一本書,平常話和我一樣很少,但每次開口的時候,又會給人一種極其親暱熟悉的感覺。
生前何必久睡?死後必定長眠?這是那本書教的?
我無語的撇了他一眼,擺了擺手說道:“老子曰,書看多就成呆子了!”
“呸!老子可沒說過這句話!”衛超不屑的轉過了身去,繼續埋頭看着書。
“呃,老子的確沒說過,可老子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哈哈一笑,心裡莫名的輕鬆了一些。
這時,張豔臉色很不好的走進了教室,垂着眼皮的來到了我的座位前,小聲的說道:“昨天謝謝了。”
說完便回到了她自己的座位,趴在桌子上,一副極其想睡卻又睡不着的樣子。
我一看就知道她昨天可能想了一宿,韓流不去聽從遊戲命令,張豔同樣也不想那麼做,但爲了不接受懲罰,她只能去做,一個女孩子當着同學們的面去吻一個向來討厭的男生,想必任何人都會不會做的。
“衛超!你去宿舍把男同學們都叫到教室來!”楊菲兒隨後也走進了教室,身後跟着女同學們,看她們那不清不怨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被強行叫起來的。
衛超放下書本,很是無語的問道:“爲什麼是我!”
“你是男生!趕緊去別廢話!”楊菲兒不容有疑的說道。
“來班級的男生可不止我一個,王陽不還在呢嗎?”衛超極其不滿的抱起了書本,嘀咕了兩聲後,還是走出了教室去叫男同學們了。
“好了,大家都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同學們都到齊了,我要和大家說件事。”楊菲兒說話的同時,已經率先坐到了座位上。
女同學們即使不願意,但見楊菲兒這樣,也只有依從坐到了座位上等候。
我看着楊菲兒,見她也在看着我,並且滿是暗示的眨了眨眼睛,我一想便是明白了過來。
副班長的事!
果然,在半個小時候,班級的男同學們也在衛超的叫喊下來到了教室,唯獨韓流鄧樂邱虎三人除外。
“報告班長!鄧樂和邱虎在宿舍照顧韓流,所以他們三人沒來。”衛超站直行了個禮,便照舊的埋頭看書了。
楊菲兒點點頭,起身走到了講臺前,看着同學們說道:“關於昨天推薦王陽同學做副班長的事,今天我要再提一次,同學們能認可他做副班長嗎?”
同學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不像之前那樣直接拒絕了,反倒都是好像害怕了一樣的不敢開口。
“就因爲我昨天對韓流動手的事嗎?”我心裡苦笑,沒想到昨天的舉動,會讓同學們都開始恐懼了我。
“我同意!”
張豔突然站了起來,說出的意見卻和昨天完全不同,說完便滿是放鬆的趴在了桌子上睡了起來。
只是短短的幾秒鐘,就已然進入了睡眠狀態,可見她昨天是多麼的累了。
“難道她挺着困來到教室,就爲了說一句我同意?”我心中莫名的一跳,突然有一種功夫不負有心人的成就感。
同學們對張豔的意見並沒有意外,畢竟昨天要不是我的出手,遊戲命令能不能完成還真是兩說。
但同樣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不變的定理,事沒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們永遠不會換位思考,所以,他們只看到了我對韓流動手的舉動,也只因爲這一點,他們開始害怕我了,即使想拒絕,都不敢開口說出來。
“也許大家對王陽的看法有些誤會,他昨天那麼做,爲的是能讓韓流和張豔不接受懲罰,即使他做的有些過頭,但在那情況下,只有那一種辦法,如果不管不問,大家以爲韓流和張豔的下場會是什麼?”
楊菲兒極其耐心的勸解起來,試圖讓同學們一點一點的放下對我的戒心和恐懼。
但同學們還是無動於衷,依舊不開口說出自己的意見,就連我的同桌班花高萌萌,都是刻意的和我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