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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_第一百零七章 疑雲

第二季_第一百零七章 疑雲

聽完老獵人說的故事,我們都爲之一驚。沈放一個勁的搖頭,嘆息道:不可能,這不可能。老葛只是往嘴裡塞了3塊費列羅的巧克力,緊皺着眉毛,並不說話。看他一臉緊繃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吃的巧克力是苦澀的,亦或是此人好幾天沒有上廁所,屬於老便秘。至於我本人,那也是不信的。

從老獵人的描述中來看,故事裡的那個廖婆婆行爲詭異,貌似是一個我們所不知道的鬼怪。然而,據我的認知,這個世道並沒有所謂的鬼物。尤其在我們幹刑警的人眼裡,凡是都要講證據。沒有證據的奇異現象,那也只能解釋爲科學尚未涉及到的領域。

“怎麼?你們不信?”老獵人掃視了我們一圈,他看到我們臉上掛着難以置信的神情,便冷笑了一聲,接着說道:“我知道你們警察辦案講的是證據,可我就是那個認證。那事情是我親眼所見,還會有假嗎?”

“好吧,如果是事實。那麼,你老人家怎麼就活下來了呢?”我毫不猶豫,隨即問道。

照他所說,如果當年的事情是事實。那麼,我們可以把廖婆婆暫時定性爲鬼物。既然是鬼物,就會傷害在場所有人。爲什麼唯獨他和姚才定活下來了呢?

“是啊,大叔說的對。鬼物沒有人性,當時你們都在場,她怎麼就單單放了你呢?”沈放點了點頭,她難得一次認同我的觀點。

“那是……那是因爲,姚才定領養了她。”老獵人遲疑了一會,又告訴我們道。

“領養?”我們大吃了一驚,老葛差點把嘴裡含着的巧克力給吐了出來。他嗆了幾聲後,突然又問道:“難道說我三姑婆是那個廖婆婆不成?”

老葛腦洞大開,怪不得能當上特案組的領導。我們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能在老獵人隻言片語中猜測到了。

“不錯。”老獵人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在椅子上,然後接着和我們說道:“當年,我們這個村子是有名的窮村,大家手裡都沒有錢,這纔想着出去打工。但是,家裡有老人在的,也就不方便出去。就像老話說的,父母在,不遠遊嘛。”

“我叔叔姚才定就是其中一個?”老葛接着把話接了下去。他說的話雖然順其自然,但是我聽着總感覺有些變味。至於到底哪裡變了,我一時半會還說不上來。

“不錯,那時候你的三姑婆還生着病哩。”老獵人點了點頭,繼續說下去:“但是,姚才定手裡沒錢,一家人都靠他養活呢。不出去打工,那就是坐着等死。出去打工了,家裡的老母親就沒法子照料。於是……”

“於是,姚才定就把自己的老母親給殺了?”沈放聽完,突然說上一句。

她這一句話可謂是石破天驚啊,我聽了那是硬生生顫抖了一下,幸好腳下站的穩當,要不然非得摔在地上不可。

老葛瞪了隨即瞪了她一眼,彷彿在提醒她這種泯滅人性的事情,叔叔姚才定是做不出來的。果然,片刻後老獵人就爲姚才定證明了。

只聽老獵人說道:“當然不是了,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他怎麼會幹出來呢!是家裡的老母親爲了不拖累孩子們,自己喝農藥自盡了。”

“什麼?”我大叫了一聲:“三姑婆早幾年就死了嗎?”

“是的。”老獵人點點頭,嘆了口氣,接着起身從裡屋拿出了一張卜文。他告訴我們說,這張卜文是出自自己的是手筆。農村人雖然沒錢,但重規矩,尤其是遇到紅白喜事,不慣有錢沒錢都會按照規矩來辦。當時,整個村裡也就他讀過幾年書,那還是年輕的時候在部隊裡學的呢。所以,村裡只要有人過世了,都會找他寫卜文。

現在,他手裡的卜文正是當年三姑婆過世的時候,姚才定找他寫的。老葛看完,將卜文遞到了我的手裡。我隨意看了看,就把東西轉交給了沈放。沈放也沒細看,而是當即問道:“既然三姑婆早就死了,那姚才定爲什麼要騙老葛來奔喪呢?”

“還不是爲了那個廖婆婆。”老獵人嘆了口氣,接着坐回到椅子上,“那時,廖婆婆害了所有人,就剩下我們兩人。她見到才定後,忽然說那是自己的兒子,便中途歇了手。虧得才定也機智,他想也不想,就跪下喊了一聲媽媽。”

“就這樣,你們兩人就保全了,活着走出了那片墳地?”老葛聽完,貌似有些不相信。

其實,老獵人這話換了誰都不會輕易相信的。

“對,我們兩人就這麼活了下來。過了不久,我和才定就領到了一筆不錯的撫卹金。他就帶着廖婆婆回到村裡居住。廖婆婆是個成精的怪物,她每頓都要吃人肉和蛇血。”老獵人跟着說下去:“那些個人肉都是我和才定一起從墳堆裡掏上來的,後來自己村子的墳地被掏空了,我們就去鄰家的村子。反正都是大晚上幹活,也沒被人發現過。可……可是,這種事情幹得多了,那是損陰德的,遲早會遭到報應的。你們看,現在我們倆不就遭到報應了嗎?”

老獵人說着,撩起了自己的褲腳。他不撩還好,這一撩可把我們幾人給嚇了一跳。只見他的那條腿長滿了蛇皮,有幾個關節還生了膿包,大大小小深色的紋路實在叫人不忍直視。

“怎麼?受不了了?”老獵人微微一笑,放下了褲子,接着又說道:“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至於信不信,就隨便你們了。”

老獵人說完,有了送客的意思。老葛當然識趣,招呼着我們往外走去。其實,老獵人不這麼做,我們也有了去意。因爲剛剛接收到這麼大的信息量,我們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走出老獵人的屋子,我們一路返回姚才定的家中。途中,沈放問了老葛一句:“老葛,你覺得老獵人說的話可信嗎?”

“不知道。”老葛嘆了口氣,這時路上正好走來了幾個村民,老葛順勢拉住了一個人,問道:“老鄉,姚家的老母親是什麼時候過世的呀?”

“我……我不知道……你別問我。”那人聽了,深色突然慌張起來,隨即掙脫了老葛的手臂,然後匆匆忙忙走了。

“看吧,我就說其中一定有問題。”我見了微微一笑。

“誰看不出其中的問題啊!你就是馬後炮,多此一舉!”沈放嘴巴欠抽,又和我鬥起嘴來。

“切!”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只是向他瞪了瞪眼。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沈放沒和我過多的糾纏,接着問老葛道。

老葛想了想,說道:“我舉得老獵人和姚才定之間一定有着某種我們還不知道的關係。所以,接下來我們要以靜制動。”

“這話怎麼說?”我感到不解,忙問道。

“老獵人的話真假難辨,但他這麼說的目的無非是想把我們從村子裡嚇走。所以,只要我們靜下心來,做出一副懶着不走的樣子,他如果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話,就會着急起來。這人一着急啊,他就會做錯事。”老葛詭譎的一笑,突然讓我想到一個詞,那就是老奸巨猾。

“可是,我們是姚才定請來的啊。”沈放想不明白。

“對啊,如果姚才定和老獵人是一夥的。那麼,姚才定就不會把我們請來了。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啊。”我點了點頭,也覺得姚才定做的事情和老獵人是相斥的。

“這個就有待你們兩人去發掘了。”老葛微微一笑,說完加快了腳步。

“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明白,趕緊追了上去。

“大叔,說你傻,還真一點兒都不冤枉你。”沈放在我後面喊道:“老葛是把調查的任務交給我們了。”

回到姚才定家中,我們三人很默契,還是裝作一無所獲的樣子。姚才定倒也沉得住氣,也沒問我們從老獵人口中的知道了什麼。他爲我麼準備了飯,然後就去照看自己的果園了。家裡面雖然出了事情,但是日子還是要過的。果園可以說是他全部的指望了。

接下來,老葛又和戚琪聯繫了一下。戚琪說,韓雙那邊還在鑑定,自己已經和上級申請了警犬,程序走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抵達現場。

老葛聽完,露出了笑容。他說有警犬的幫助,我們就能辦點實事了。

我便又問他實事是什麼?他笑了笑,卻看着沈放問道:“小沈,你知道嗎?”

這回沈放也難倒了,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老葛你就別賣關子了。”

老葛聽了,頓了頓,便說道:“實事就是去找廖婆婆。”

“難道你真相信廖婆婆的存在?”我感到不解。

“到底有沒有,親身驗證過了才知道。”老葛笑了笑,然後神情突然嚴肅起來:“幹我們刑警這一行的凡是都要講證據。只要手裡的線索還存在疑慮,就得去證實,切不可投機取巧或是胡亂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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