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禹小心翼翼的抱起吳小莫,將她抱進自己車裡的副駕駛安置好時,才發現自己不知道她究竟住在何處,低頭看着她睡得安詳的睡容,衛禹笑了,既然已經落到他手裡了,乾脆就帶回他家裡吧。
衛禹平時住的地方是離公司很近的一間一百多平方的公寓,他一個人生活慣了,寬闊的房子對他而言只是徒增寂寞而已。
衛禹抱着吳小莫一路飛快地往自己家走,雖然走的快,但是步伐穩健的絲毫不影響懷中的人兒,反而像是察覺到依靠,小臉還往着衛禹的胸膛蹭了蹭,嘴角微翹顯示出她睡得甜。
等電梯的時刻,衛禹低着頭看着她嬌憨的睡顏不禁彎了嘴角,心裡溢起一種名爲滿足的情緒。
回到家,衛禹小心翼翼的把吳小莫放在自己牀上,一脫離懷抱的她還不滿的抓住衛禹的衣領,無意識的往他的胸上蹭,衛禹頓時連眼角都彎了,平時冷若冰霜的臉如今卻是滿面春風,和煦的像是三月的天一樣,溫柔的連眼角都柔化了,眷戀的摸了摸她的臉,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一樣,依依不捨。
雖然衛禹很樂意一直看下去,但他捨不得讓吳小莫穿着亂糟糟的衣服睡覺,便弄了一些熱水給她擦了擦身,然後咬着牙給她換了自己一套沒穿過的家居服。
衛禹煎熬的做完這一切,便去浴室裡衝了一個冷水澡,好不容易平復下自己身上的燥火,看到自己牀上那個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的人,衛禹的眸色更深了幾分。悄聲無息的鑽進被窩裡,伸手抱住自己心念唸的人兒,衛禹不禁發出一聲慰嘆,全身細胞都在歡呼。
吳小莫睡得雷打不動,跟豬有的一拼,現如今她就像只酣睡的小香豬似的,落入狼口都毫無察覺。
衛禹低頭寵溺的看着她的睡容,笑得像是一隻得逞的老狐狸一樣,他等今天可是等了不知多少日子了,爲了能夠拐到這隻小狐狸,他不知費了多少心思,還特地創了一個小公司,就是爲了讓這隻小狐狸乖乖進入圈套。
溫香軟玉在懷,衛禹內心舒爽的簡直想要昭告天下,興奮過後,衛禹的睡意漸漸就上來了,抱着軟香的小狐狸睡得無比香甜。
吳小莫是被熱醒的,她比較喜寒,往日裡她臥室裡的空調一直都是她最爲舒適的溫度,但是今日卻莫名熱了好幾度,讓她睡得十分不爽。
頗有些哀怨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有點眼熟的臉,神志不清的腦袋慢悠悠的轉悠着思索這是何許人,轉着轉着,吳小莫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眼前人緊緊的纏抱着,熱量源源不斷的從那人身上傳來。
吳小莫怒了,自己一個星期沒睡個好覺,終於可以放心睡覺時卻被這個兔崽子給毀了,這個仇一定要當場報!
思及此,吳小莫的手速快過腦速,一手抓住抱着自己的胳膊,腳用力掙開束縛,手抓着那條胳膊往牀下甩,直接將人甩下了牀。
衛禹在吳小莫掙開束縛的時候就被驚醒了,但是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頭朝下的甩到牀底,腦袋突然遭受重擊,一下子暈乎乎的搞不懂此時的情況,平時冷如冰霜的臉滿是迷茫,呆萌的像是無知的孩子一樣。
“你是何人?爲何在此?”清脆的女聲冷的跟冰似的。
衛禹呆滯了一下,聽到聲音立馬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惹到小狐狸了?
衛禹立馬身體快於腦速的端坐好,準備好好解釋並哄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哄好小祖宗。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小祖宗一個冷眼掃了過來。
感覺氣的不輕啊,這可咋辦。
“你大早上的來擾我清夢,是不是吳妍妍派你來的!”
一大早被人熱醒的小臉帶着微微的紅暈,配着清麗的小臉顯得有些魅惑,但是細長的丹鳳眼中溢滿的不是風情,而是怒氣,怒目圓睜着莫名的顯得平時清冷的難以接近的她格外可愛。
於是,本來端正跪坐着的衛禹不禁彎了嘴角笑出了聲。
本來嘛,吳小莫也習慣了吳妍妍這種時常作死的擾她清夢,現在看對方態度端正好好道歉也就可以翻面了,結果,這傢伙竟然笑了?!
笑了!!罪不可赦!!!
吳小莫頓時被氣極了,就算她在族中沒有受到重視,但也未曾有人敢如此狂妄的在她面前如次囂張,看來,不給點臉色,還真把她當成好欺負的了。
衛禹看到她的眼神,心裡暗叫不好,他這是火上添油了嗎?
吳小莫不等衛禹反應,直接右手做爪狀往着衛禹攻去,手指指甲部分化成她原身的摸樣,尖利鋒刺,衛禹微微向右邊閃了一些,肩膀硬生生捱了她這一招,然後順勢抓住她的手往着自己懷裡帶,立馬將人兒緊緊的抱住,力道大得吳小莫無法動彈。
吳小莫驚了,這是什麼人,被自己傷了力氣還能大成這樣,不可能是她的族人吧,哪隻狐狸力氣能大成這樣。
但是不管他是哪個族的,現在的情況是她打不過人家啊!
作爲族中長老的女兒,吳小莫是一隻非常有尊嚴的狐狸,遇到這種情況,就一定要會能屈能伸!
於是,吳小莫乖乖低下頭,語氣平緩:“大佬有什麼吩咐?”
衛禹笑了,伸手摸了摸耷拉在自己胸口的腦袋,語氣寵溺:“我只不過是因爲見你太過可愛而難以自抑,何必伸出爪子張牙舞抓的,小心傷了自己。”
吳小莫呆了,這誰啊?這說話語氣怎麼好像跟自個很熟似的?
“你不是吳妍妍那貨派過來的?”
“吳妍妍是誰?”衛禹有些不高興了,怎麼一早起來想的是別人?
吳小莫清早起來秀逗的腦袋有一點點回轉了,小臉都要糾結的成一朵菊花了,語氣小心翼翼:“你是哪族的?”
“我並不屬於哪一族。”
晴天霹靂,她這是在普通人面前露了自己爪子?還傷了人?不對呀,她公寓裡有結界的啊,她睡覺時普通人不可能進得來啊。
腦子被嚇得清醒了的吳小莫擡眼想查看結界是否出了問題,結果......
這根本不是她家啊!!!
吳小莫這個時候是真的想哭了,以前說她蠢的族人是沒錯的,她的確蠢到家了!
衛禹好笑的看着懷中人兒精彩多變的小臉,明明長得清麗高冷,怎麼這時候傻乎乎的。
看着人兒都要哭出來,衛禹即便看的很開心也捨不得,摸了摸小腦袋順了順毛,淡定的安慰道:“沒事,我是你同類。”
吳小莫愣住了,擡起頭呆呆的看着衛禹的眼鏡,懵懵的再確認一遍:“我的同類?狐狸精嗎?”
衛禹眼裡溢滿笑意,璀璨的像佈滿星光一樣:“嗯。”
吳小莫沒回應,維持着姿勢看着衛禹,在衛禹有些疑惑時,突然擡起手扇了一巴掌在他臉上,力氣大的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印子,然後立馬掙脫衛禹的手,脫離他的懷抱。
衛禹一臉懵逼,扭回頭看着抱胸冷眼看着自己的人兒,語氣不自覺的帶着委屈:“爲什麼打我?”
吳小莫冷冷的看着他,語氣森冷:“誰讓你擾我清夢的!”
自此以後,衛禹小可憐知道了自己不能打擾小祖宗睡覺的。
衛禹乖乖認錯,態度好的讓人挑不出錯,任着小祖宗各種抓撓,隨她泄火發氣。
衛禹乖巧的跟一隻大狗一樣,反倒讓吳小莫不好意思責怪了,擺了下架子便就作罷了,後知後覺的傻狐狸終於想起該詢問這位同類是誰了。
吳小莫作爲長老女兒,自然族中的她也認得不少,可是未曾見過這人,而且,這人好像有點眼熟啊,因醉酒而昏沉的腦袋慢慢的轉動着,漸漸回過神來,記憶終於回籠:“衛,,衛總?”
衛禹點點頭。
吳小莫頓時臉色就很精彩了,不是說族人都是不屑與人類工作嗎?這貨是什麼情況,而且爲什麼昨天她都沒發現他的狐狸尾巴呢?
似乎時看出小狐狸的鬱悶,衛禹笑得格外溫柔:“我是不歸於狐族的野生狐狸罷了。”
吳小莫愣住了,眼神黯淡了幾分。
確實,狐族作爲妖族中的一個大家族,自然以能力排位,雖說因在現世而聚集一起,實則還是有諸多血脈沒有收留,而且丟棄的大多是天賦一般的。
思及此,吳小莫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她若不是因爲長老女兒的身份,估計也是被丟棄的吧
至於這個衛禹,估計也是跟她一樣的可憐人吧,但是,她們的身份可不適合抱團取暖,日後還是避免接觸吧。
吳小莫不想與衛禹有過多牽扯,不管昨日到底是何原因,現如今她不過只是像安穩度日罷了,臉色淡然毫無波動:“多謝衛總昨日相助,我們雖爲同類,既然都選擇在人世間安穩度日,日後便少些接觸爲好,就此別過了。”
衛禹沒有迴應,只是依舊保持着溫和的笑容。
吳小莫也不打算等他迴應,直接一個閃身從他面前消失,瞬移回自己家中。
衛禹盯着吳小莫消失的地方,笑容逐漸變得陰邪,眼神幽暗:“少些接觸,呵,我可是好不容易纔找到你,怎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