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酒歌帶着樓安琪的項鍊,在加上季海的研究,順順利利地上了鹿氏的頂樓。
電梯門一開,鹿野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隨後又低下頭去,鋼筆在紙張上刷刷滑動着。
“你又來做什麼?”很明顯,他對喬酒歌的到來很不歡迎。
“我……”喬酒歌沒想到,大清早的鹿野對她竟然是這種態度,乾脆衝着他揚了揚手裡的紙袋,“你吃過早餐了嗎?我給你帶了……”
“出去!”鹿野不等喬酒歌說完,直接開始逐客。
“喂,有必要對我這麼兇殘麼?你到底在抗拒什麼!”喬酒歌握着拳頭,乾脆直接走到了鹿野的辦公桌前,把一串鑽石項鍊丟到了他的桌子上。
“樓安琪的項鍊,你想辦法物歸原主吧。”
鹿野拿起項鍊看了一眼,“真的是你拿的?你幼不幼稚?”
他這是什麼態度!所以他現在在懷疑她?懷疑她是個小偷?喬酒歌的火氣不打一處來,“如果我說這串項鍊是別人給我的你肯定也不相信,呵呵,那就算是偷的吧,可問題是你昨晚知道我藏在桌子底下爲什麼沒有當着樓安琪的面把我揪出來?”
“怎麼了?後悔了?昨晚你把我揪出來,就是人贓俱獲,說不定因爲這件事,還能成就你們的一樁好姻緣!”
喬酒歌氣鼓鼓地抓着那裝着早餐的紙袋丟在他面前,轉身離開。
紙袋裡的豆漿撒了一地,鹿野抓着鋼筆不耐煩地轉了轉,隨即迅猛地砸了出去,他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他明明是相信她的,可嘴裡依舊不自覺地說着那些傷人的話。
此後,喬酒歌再也沒有主動去找過鹿野。
反倒是鹿野和樓安琪的緋聞在電視熒幕裡愈演愈烈。
“本臺據悉,國際名模樓安琪在順利完成今年最隆重的t臺走秀後,回國第一時間內就被拍到和鹿野在某高檔餐飲對坐用餐的畫面,從照片可以看出,樓安琪的心情很不錯。另外,根據樓安琪的經紀人透露,這次樓安琪在走秀時戴的那一套價值不菲的珠寶也是鹿野送的……”
喬酒歌坐在電視機前,捧着冰激凌大口大口地吃着,一邊吃一邊還腆着臉和一旁的小嶽探討。“你看那張照片,你有沒有覺得她的下巴有點奇怪?整的,絕對是整的!”
小嶽妹子抱頭驚呼,“天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探討她的下巴整沒整,我看你應該去醫院整一整你的腦子!”
唯獨孔雀,此時還樂意靠在一旁附和,“我看不止是下巴,她那鼻子也假的很,說不定打一拳就會立馬歪掉!”
“孔雀!你就別跟着摻和了!”
電視上,關於樓安琪和鹿野的消息越來越多,喬酒歌幾乎把看他們的娛樂新聞當成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看得還特別開心!似乎再也沒有什麼消息能打擊到她。
“下面我們來回顧一下今日重大事件,名模樓安琪在參加鹿氏集團的活動時,被某過氣模特大肆侮辱,據悉那名模特從前與樓安琪是好友,只是因爲某次重大走秀前,被匪徒劫持並用到刀片毀容,使得原本作爲後備模特的樓安琪順利替代她參加走秀,從此名聲大噪。”
“面對曾經的好友變成今日的模樣,樓安琪發表了自己感慨,請大家多多包容還有,不要再用輿論傷害她,真是寬容大度。”
小嶽妹子當時看完這條新聞,直接捏碎了一隻玻璃杯!
“臥槽,你們不要攔着我,我要去幹掉那個女人!太不要臉了!還寬容大度,我看那個可憐女人被毀容的事情和她脫不了干係!”
孔雀又適時地咳地上氣不接下氣,小嶽妹子的怒火一下子就消失了,一邊端茶送水,一邊體貼地爲他順氣。
和小嶽的相比,喬酒歌還是比較冷靜的。
“現在插播一則消息,今天早上大鬧鹿氏會場的過氣模特在被警方逮捕後,於傍晚確認在監獄裡自殺身亡!”
“她死得也太不值了吧!”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啊,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自殺啊!
喬酒歌在看到這個消息後,沉默了一會兒,總算是放下了手中的冰激凌,給季海打了個電話。
“知道你閒在家裡沒事做,給你找件事情做,你看新聞了嗎?樓安琪的那個好友自殺的消息,我要關於那件事的所有材料。”
“你查那件事幹什麼!小黃鴨,你現在的任務是把鹿總追回來吧,那種事情交給警察做就可以了!”季海在電話裡哀嘆了一遍又一遍。
“不要跟我提鹿野,讓你查你就查,一碼歸一碼,另外,他和那個樓安琪怎麼樣我也不想管了,你順便在幫我準備一樣東西明早送到他的辦公桌上吧!”
季海略微打起精神,“什麼東西?”
喬酒歌漫不經心地端起一杯熱水漱口,隨後咬字清晰地吐露着:“離婚協議書。”
“什麼!”三個聲音同時響起,幾乎震聾了喬酒歌的耳朵。
季海,小嶽,孔雀簡直覺得不可思議。畢竟他們在一起也是經歷了無數的生與死,她就這麼簡簡單單輕輕鬆鬆地準備放棄鹿野了麼?
“你確定?”三個人又默契地問她。
喬酒歌堅定地點了點頭,“假如他哪怕還有一點喜歡我,我也不會放棄他的。可是現在我很確信,他對我沒有任何感覺了,這樣的人,想留也留不住。”
“另外我剛纔吩咐你的那件事儘早幫我查,警局是正氣最重的地方,也是最容易產生怨鬼的地方,只怕又要有命案發生了。”
警察是所有職業里正氣和陽氣最重的職業,而警察局自然也就變成了一個百鬼不侵的地方,而那個過氣模特在那樣一個陽氣正氣極重的地方自殺,魂魄離體,物極必反,必定很棘手。
喬酒歌陷入深思的時候,電話那頭的季海也陷入了深思。
他糾結了很久,終於忍着沒給鹿野打電話告訴他這個不幸的消息。
於是他連夜把離婚協議書搞定後讓喬酒歌簽了字,又一大早地潛伏回鹿氏,把那封離婚協議書放在了鹿野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