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倒黴的又是他們?
說時遲那是快,卓然大師只是揮了揮手,那兩扇鐵門立刻就被關閉地死死的,沒有上鎖,卻死活打不開,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制着。
卓然大師生前是法術卓然的驅魔師,死後也必然很難對付,鹿野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我們沒有動過任何手腳啊。”喬酒歌還在向卓然大事解釋着。
“沒用的!”鹿野把她護在了身後,“他已經被戾氣衝昏了頭腦。除非,我們先鎮住他的戾氣。”
喬酒歌急忙從懷裡掏出幾張符咒來,“鎮魂符,我有我有!”喬酒歌沾了點口水數了數,臉上一喜,“正好三張,來咱們三個一人一張啊,隨便貼哪兒都行,來來來,金大川,別抖了,拿着!”
“然後呢?”金大川牢牢地抓着手中的鎮魂符,就譬如是抓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但他畢竟是個無知人類,拿了鎮魂符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喬酒歌只能對金大川進行簡單的培訓,“像我這樣,蘸點口水,找機會貼在他身上,隨便哪兒都行的,但前提是自己得保住自己的性命,還有,你能不能別躲在我後面!”
金大川癟着嘴從喬酒歌身後挪了兩步。
“躲我男人身後也不行!大家散開,趁着他攻擊一個的時候,剩下的兩個就找機會上!”
鹿野畢竟是跟着喬酒歌見識過很多這樣的場面,知道她在短時間內自保還是沒問題的,但是他又不希望卓然大師先攻擊他家小酒,乾脆自己一馬當先地衝了上去,一手鎖死卓然的脖子。
鹿野的力氣很大,卓然一時之間沒辦法掙脫,喬酒歌抓緊機會衝上來準備貼符咒,卻沒想到卓然大師反應靈敏地一腳踹出,正中喬酒歌脊樑,疼地她趴在地上,好久都爬不起來。
眼看着鹿野馬上也支撐不住了,喬酒歌忍着淚花對着躲在角落裡裝死的金大川喊了一聲,“你特麼倒是上啊,機會只有一次,再不上大家都要死!”
金大川哼唧了一聲,戰戰兢兢地貼着牆根小步跑過去,剛準備下手,卓然大師一屈膝,那高度正好頂到了蛋蛋的位置去,金大川一下子就像是被掐住了死穴,和喬酒歌一樣,滾作一團。
事到臨頭,喬酒歌也就不指望金大川能得手了,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口,掐着手上的驅魔符又衝了上去。
卓然大師的雙眼放光,一用力,直接拽過鹿野勒在他脖子上的手一個背摔,把鹿野朝着向他衝上來的喬酒歌丟過去。
一石二鳥!
鹿野眼看着自己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拋出砸到小酒,當下身形一個翻轉,右手迅速折斷了自己的脊椎,上半身和下半身彎曲,完全疊在了一起,彎折到一個非人的弧度,總算是擦着喬酒歌的頭皮飛了過去沒有傷到她。
金大川張大的嘴卻怎麼也合不攏了,這特麼是人麼!是人麼!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鹿野已經像具屍體似的落在了喬酒歌身後。
這是……死了麼?
他剛剛明明都聽到脊椎斷裂的咔嚓聲了!
他緊緊盯着鹿野的身軀看了一會兒,動了,手指動了!
只見鹿野雙手緊緊地撐在地上,強行把自己的上半身立了起來,至於他的下半身,還完全彎折在自己的身下。
他扶着牆,艱難地掰過了自己的下半身,一隻手背在身後,摸到脊椎斷裂的位置,又是“咔嚓”一聲,輕輕鬆鬆地對接了上去!
金大川整個人都草泥馬了……
他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喬酒歌,他真的好想告訴她,喂,你男人變異了!
誰知喬酒歌根本就沒看到自己身後鹿野的狀況,因爲她已經被卓然大師掐着脖子,整個人騰空了起來,雙腿胡亂地在半空中蹬着。
鹿野的脊椎還沒完全長好,根本動不了,只有金大川能救她了。
他半靠在牆上,焦急地對金大川下令,“去救她!”
金大川惶恐地向後退着,“我……我不去,你們……你們都是怪物……我的天,誰來救我!”
鹿野咬了咬牙,恨不得直接上演一出手撕金大川。
喬酒歌被卓然大師抓住的時候,手上的鎮魂符恰好落在了地上,鹿野沒辦法趕到她身邊,只能用雙臂撐住身體,爬到了金大川身邊。
金大川退無可退,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隨後他感覺到鹿野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並以極大的力道把他投擲了出去。
“啊……”等到他睜開眼的時候,身體已經騰空,並重重地砸在了卓然法師的身軀上,受到巨大的衝擊後,卓然法師並沒有放開喬酒歌,金大川暈頭轉向地掉在了地上,眼冒金星。
此時的喬酒歌已經完全喘不過氣來了,她撐不了多久了。
鹿野只能像只野獸似的紅着眼睛,衝着金大川吼了句:“貼啊!”
金大川哭喪着臉翻出手中被自己揉地破破爛爛的鎮魂符,手一哆嗦,直接撕成兩半。
鹿野被金大川刺激地周身的殺氣一下子就躥了上來!
那濃重的煞氣頓時讓卓然大師分了神,金大川趁機摸到了之前喬酒歌掉落在地上的鎮魂符,一把糊在了卓然大師的褲襠之上。
卓然身上的戾氣頓時就被鎮壓了下去,手一鬆,喬酒歌的身軀像是飄零的落葉,隨即掉落了下去。
好在鹿野斷掉的脊椎及時長好,迅速上前接住了喬酒歌。
“咳咳……”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躺在鹿野懷裡哼哼了兩聲。
“卓然大師,您下手也太狠了,好歹我師傅和你還是熟人……咳咳……”
卓然大師塞回一隻快要掉下來的眼珠子心虛地咳嗽了一聲,“你是……小酒啊!真是對不住,被戾氣衝昏了頭腦。”
還躺在卓然大師襠下的金大川親眼看見死人說話,兩眼一翻,秒秒鐘昏倒,舌頭一歪,像條死狗。
卓然大師忽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這也不能怪我,我都這把年紀了,終究還是沒能善終,那個孽徒最終還是回來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