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嶽妹子,咱能不能不要再追求刺激了……
喬酒歌覺得,她的小心臟有點承受不起。
剛纔小嶽跳下來時的衝力太大,喬酒歌現在覺得渾身都痠痛着,特別是兩條手臂,重得像是灌了鉛塊一樣。
小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還沉浸在剛纔跳樓的刺激感中。眼睛一瞟,那羣惡鬼居然也追到了陽臺,現在一個個趴在上面朝她看呢。
等等,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他們不會也要跳下來追她吧,我有結界保護你們沒有,況且你們不能出這棟樓吧,三思而後行啊。
小嶽感有些不對勁,立刻拉着喬酒歌從地上站起來,朝後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再回頭一眼。
那邊十樓的陽臺已經炸開了鍋,那些腦子轉不過彎的惡鬼一個接一個跳了下來,十樓說高也不高,但也不是誰隨便便跳着玩的。
二十幾只鬼,先後爬上陽臺義無反顧地跳下來追小嶽,他們的軀體在越過陽臺這個界限之後就筆直地掉落下來。
“砰,砰,砰……”
小嶽已經掉轉過頭了,場面太詭異,她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喬酒歌聽見聲音,又在小本本上寫了一行字遞給小嶽。
“什麼聲音?”
小嶽拍了拍喬酒歌的肩膀。“沒什麼,咱們繼續向前走吧。”
在她們的身後,那些巨大的聲響還是沒有停下來。
如果喬酒歌的眼睛能看見的話,她就會看到這樣一個讓她畢生難忘的畫面。
那些鬼一個接着一個大頭朝下往樓下跳,大概是他們的腦袋太硬了,落地時,腦袋直接穿破了水泥地埋了進去,像栽蔥似的,腳併攏朝天,筆直地豎在地上。
大概是他們跑出了自己的活動範圍,所以再他們跨出陽臺的那一刻,他們就再也動不了了。
二十幾只鬼先後落地,全部都是以栽蔥的姿勢,腦袋磕破水泥地,腳朝天豎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樣的場面讓一向喜歡追求刺激的小嶽都受不了了。
明明一點都不血腥,沒有血流成河,沒有成片的腦漿,可是小嶽的胃還是翻江倒海,到最後,扶着牆吐了起來。
相比之下,喬酒歌可就幸福多了,眼不見爲淨,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不停地拍着小嶽的背,企圖讓她舒服一些。
不過奇怪的是,入了夜之後的路變得出奇地好走起來,而且一路上也沒有碰見什麼鬼怪。
高陽說過,她們這個方向是結界的陰極,入了夜之後應該會更加艱難纔對啊。
對於這些,喬酒歌也有些摸不着頭腦,當下也沒有計較這麼多,直接和小嶽妹子順利地到達了第三層結界。
至於鹿野和高陽那邊,之前好不容易纔擺脫了遮眼鬼,之後自然也是順利地到達了第三層結界之外。
高陽一手摸着紅色的結界壁,對鹿野道:“這回你退後,都交給我了!”
之前鹿野這麼輕易就破了結界,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但是仔細一想,沒準五雷咒天生就很克這道結界也說不定。
高陽自告奮勇破結界,鹿野自然也是很樂意的。
他的五雷咒已經用了兩個,現在只能用三次,路上除了用五雷咒嚇唬高陽之外,他已經儘量減少使用的頻率了。
但是高陽在這人不靠譜總裁大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冷着臉催促:“加快速度,已經天黑了。”
高陽搓了搓手,也向後退到鹿野身邊,手掌對着結界壁,瞄準了半天。
“你覺得我用這個姿勢比較帥氣呢,還是這個姿勢?”高陽在鹿野面前比來比去,想要用一個凸顯他威猛的姿勢破開這道結界。
鹿野挑了挑眉,也伸出了手,對着高陽比了比。“那你覺得我應該用什麼姿勢?”
高陽立馬就跪下了,鼻涕眼淚嘩啦啦地流着。“我錯了我錯了,你什麼姿勢都帥氣,我們趕快去槐樹下匯合纔是關鍵,現在是起內訌的時候嗎?”
高陽說着,就直接用跪在地上的姿勢,手掌對着結界比了比。
“萬神朝禮,役使雷霆。”
“轟!”
五雷咒劈在結界壁上後,結界壁上冒出一陣濃煙,濃煙散去,結界壁還是光亮如新的模樣。
高陽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結界壁,“怎麼回事,沒理由啊,五雷咒劈在上面,一點刮痕都沒有。”
此時,鹿野的一顆心完全系在喬酒歌身上,既然這個結界用五雷咒破不了,那就得讓高陽想其他辦法了。
對於破結界,鹿野自然是不大懂的,但是憑藉着這些日子和喬酒歌的相處,他知道,驅魔師的血大抵是種好東西。
總裁大人當機立斷,突然抓着高陽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高陽的血管。
高陽防備地往後縮了縮。“喂,你想幹什麼,你抓我手幹什麼?我可告訴你,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我的意志也很堅定,普天之下除了錢,什麼都改變不了我的性取向!”
“我對你沒興趣。”
“沒興趣你抓我手幹嘛?你這叫趁人之危吃我豆腐,回頭咱都是要結算的。”
“你要是再嗦,回去就把你搭在我家草地上的帳篷剷掉,我說到做到!”
“你威脅我,老子偏偏還就吃這一套。”高陽立馬轉變爲一副討好的嘴臉,“你想摸哪兒儘管摸,別和我客氣。”
說着說着,整個人都癱在了鹿野身上,腦袋還不自覺地擱在鹿野的肩膀上。
鹿野的怒氣值迅速飆升中。
“滾!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高陽哭喪着臉,依依不捨地把禿瓢從鹿野的肩頭挪開。“那你究竟想要什麼嘛!”
鹿野從背後掏出一把準備好的軍用刀,刀刃對着高陽。“想要你的血。”
高陽渾身一激靈,連忙向後滾了兩圈,和鹿野保護距離。
鹿野面色陰沉,拿着刀一步步向高陽靠近。“把你的手伸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高陽又在心裡吐槽開了,什麼都不讓你說第二遍,萬一人家耳朵不好使,第一遍沒聽清楚呢?你怎麼對我就這樣,對我那個廢柴師妹就耐心地很?